第62章 縣衙告狀(1/2)
既然要去告官,那就得有訴狀。
陳家祖墳或許就沒長那個靈芝草,翻遍陳家村都找不出幾個識字的。
至於說能寫出訴狀來的,那就更沒一個了。
沒辦法,陳恪也只能是自己來了。
他軟筆字雖說寫得馬馬虎虎,但好歹也是有些文化底子的,把事件的前因後果寫明白倒也不成問題。
筆墨紙硯準備完畢,陳恪就用那狗刨一般的字寫了事件的大致情況。
「陳恪,你這...是第一次寫字兒吧?」族長兒子陳家明嘖嘖嘆道。
誰說是第一次了,明明是第二次好嗎?
陳恪毫不介意,嘻嘻一笑道:「怎麼?認得出來嗎?」
陳家明端詳了片刻,點頭應道:「看倒能看出不來,要不讓我爹謄一下?畢竟是給官家老爺看的...」
謄謄謄,謄個屁!
他這字怎麼了?給皇帝都能瞧,給官家老爺就不成了?
陳恪抓起吹乾,摺疊裝進自己口袋,豪橫道:「不用了,我看挺好,橫平豎直的...」
只是個訴狀,能看不就成了,哪那麼多毛病。
他爹水平若真可以的話,那之前他找人寫訴狀的時候,他爹為又何不敢插手?
還不是他爹本身能力不行。
說不定,他爹寫的還不如他呢?
「人都找齊了嗎?」陳恪又問道。
陳恪出言,陳家明也不再糾結陳恪訴狀寫的如何,應道:「我去瞧瞧去。」
很快,陳家明去而復返,喊道:「陳恪,陳恪...快來...我爹按你吩咐的把人都找齊了。」
祠堂外面,四五個年輕後生躺在擔架上。
族長指了指幾人,道:「這三個是前幾日看墳時被打的,嚴重些,這兩個是今天剛受的傷。」
那三個嚴重些的,還能看出鼻青臉腫。
不過,一眼就能看出並不是新傷。
至於那兩個,一個嘴角處有些淤腫,一個眼眶骨處有些青紫。
就這?
「去找只雞來。」陳恪吩咐。
「找雞幹嘛?」這次出言的是陳恪那六爺爺,陳永六。
一個個真是的,輩分那麼大,還嘚吧嘚與他一個小輩問這問那,也不嫌棄跌份。
陳恪意味深長,一笑道:「借血一用。」
雞取來,陳恪從其身上借了一碗血,在擔架上五人的傷口處抹了些。
血呼嘩啦的,倒還挺像那回事。
繞著五人端詳了一眼,陳恪直接揮手道:「走...」
陳家明,陳永六隨行,每個受傷的後生還須有兩人負責抬擔架。
共計十七人浩浩蕩蕩跟隨陳恪往縣城的方向趕去。
從陳家村到江寧縣城雖只有幾里地,但畢竟只靠兩條腿,再加上抬著所謂的傷員,趕過去至少需一個多時辰。
陳恪下值已經很晚了,告了假,又與陳永六連夜趕回江寧。
到了江寧又在陳家村耽擱了幾個時辰,加上從陳家村到江寧縣的這一個多時辰。
等一行人到了江寧縣城時,天已經大亮了。
「走,去縣衙。」陳恪招呼道。
那些傷員都是用雞血化的妝,若不早些解決了豈不是要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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