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心一生只動一次,之後就是一輩子的責任(2/2)
果然,在林明月雪白的翹臀上,已經有個通紅的巴掌印,同時,巴掌印周圍的皮膚都通紅了。
「唉,看來下狠手了。」
陳浮自言自語地說。
聽到陳浮這麼說,林明月也感到屁股火辣辣地疼,不由得委屈地哭。
「嗚嗚。」
陳浮一見林明月淚眼朦朧,不由得心中狐疑:「該不會從小到大,都沒被打過屁股吧?」。
「我拿藥油給你擦擦。」
陳浮轉身離去,尋找藥油,跌打損傷藥油是陳浮買的,防止鍛鍊的時候,傷到筋骨了。
「不要啊,好臭。」
林明月肘部撐著被子上,扭頭看到陳浮拿出藥油,一陣刺激的氣味傳來。
「哎喲!」
扭身的林明月,使筋骨碰到傷處,疼痛地無力趴在被子上。
看到林明月這麼抗拒,陳浮懵了。
臭?
難道因為藥油有異味就一直不擦嗎?
這麼一來,傷就好得不快了,一直拖著病軀幹什麼?
按照陳浮的理解,受傷了就好好地擦藥油,把傷治好。
如今又受傷了又不肯擦藥油,是什麼意思?
不理解。
難怪女生是這麼的不可理喻。
陳浮強硬地說:「不要動,我給你擦藥油。」。
「不要呀,不要呀。」
林明月想轉身就逃,卻被陳浮按在床上,掙扎不已。
感覺到手上的勁力,陳浮可以得知,林明月真的不想擦藥油。
陳浮無奈,一手按住,另一手把藥油倒在林明月的翹臀上。
擦了。
「哎喲!哎喲!輕…輕點。」
「好的。」
陳浮見林明月痛得直皺修眉,力道變得輕柔。
真滑!
陳浮在林明月露出一半的翹臀上擦藥。
此時,陳浮的內心已經是骯髒了。
片刻,見到林明月閉著眼睛,安詳的睡了。
陳浮心中一愣:「還真是自己內心骯髒了,妄得林明月這麼信任我。」。
陳浮看著林明月熟睡的模樣,不由得痴了,有一女這麼陪自己下輩子該多好。
可惜,前女友跟人跑了。
一想到這點,陳浮的心又冷卻了,不可能為這些動心了。
看到了林明月的睡姿,陳浮想到在飛機上,把鄭倖幸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睡了一覺。
「不過,鄭倖幸怎麼不找我要歌曲授權費?」
陳浮已經回國這麼久了,也沒見鄭倖幸拿授權合同上門。
轉念一想,就知道了鄭倖幸的想法了,正所謂大難臨頭各自飛。
估計鄭倖幸也不想和陳浮扯上關係。
也好,下次宰鄭倖幸就沒有任何心裡壓力了。
陳浮在心中冷哼一聲。
在網絡上,「陳浮的回應」被頂上了熱搜,特別是宣戰的語言,把陳浮的知名度再次擴散。
連同一些老人都能知道陳浮的名字了。
這次,可謂是歌紅人也紅了。
童言也第一時間收到了陳浮的宣言。
童言冷哼了一聲:「呵呵,陳浮,你絕對沒想到我背後的是誰,你究竟是得罪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