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1/2)
第40章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為「夢幻0絕戀」的打賞加更41/120】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而原盟主和塵珈這一相逢,也締造了一段人世間的佳話。
塵珈很開心。
原盟主更開心。
無論是塵珈的重情重義,還是塵珈的修煉天賦,亦或是塵珈現在在長生宗所處的位置以及天驕榜第一的排名,都足以證明塵珈的優秀。
他的確是天下頂尖的梟雄,世所公認的大人物。
可塵珈同樣是年輕一代頂尖的天驕。
收這樣的天驕為義子,並不辱沒他的名聲,反而讓原盟主感覺很自豪。
「塵珈,這樣稱呼你太見外了,你可有表字?」
這裡要說一下,表字在這個世界並不是特別流行。
畢竟西大陸都已經完成第二次科技革命了……
很多舊有的習俗都已經被更替,尤其是在大乾民間。
反倒是像修真者聯盟這樣的機構,因為更多的是修行中人組成的,修行中人一閉關便不知年月,所以在習俗的更替上,他們註定是要落後於凡塵俗世的。
這也造成了一個現象就是修真者聯盟當中的很多修行中人既有名字,又有表字,還有道號。
稱呼起來就很麻煩,叫什麼的都有。
年輕一代弟子當中,這種情況很少了,大多都以簡潔方便為主。
但是原盟主是一個老古董。
儘管原盟主在學習與實力方面都與時俱進,但是在這種習俗方面,因為並不困擾他的實力進步,原盟主自己並沒有多做改變。
塵珈這個名字,一看就是國師取的,既像是道號,也可以當名字,但是原盟主感覺自己現在已經和塵珈是父子了,再直呼其名,有些見外,也不方便他們建立親密的父子關係。
聽到原盟主這樣一問,塵珈響起了自己曾經用過的表字。
不過有關那個表字的記憶在這世間已經全部消失。
就連他的父母,現在也已經忘記了他。
魏君和周芬芳只知道他的存在,但也不知道他全部的過去。
甚至連塵珈自己,都快要忘記那個名字了。
可是被原盟主提起,塵珈才發現,他其實一直記得。
「不瞞盟主,我個孤兒,沒有表字,但我曾經很多次的幻想過自己有親人,有父母,有一個和睦的家庭。我一定會成為令他們感覺驕傲的孩子,只要他們撫養我長大,我也一定待他們至誠至孝,所以我偷偷給自己取了一個表字,現在想來,挺可笑的。」
「叫什麼?」
「奉先!」
原盟主瞬間動容:「奉先思孝,接下思恭。奉先,是祭祀祖先的意思。塵珈,哦,不,奉先,你果然是一個至誠至孝的好孩子。」
塵珈心悅誠服:「盟主……義父果然學究天人,連儒家典籍也信口拈來。」
修真者聯盟中的修行者很多,但是能夠直接說出「奉先」兩個字含義的,可沒有幾個。
原盟主的強,是全方位的。
塵珈意識到了這點。
原盟主自己也對塵珈毫無隱瞞,傾囊相授:「三千大道,殊途同歸。當我們在一條大道上停滯太久的時候,可以去學習一下其他的法門,也許就能夠觸類旁通,讓實力更進一步。」
「塵珈……孩兒受教。」
「很好,奉先,以後我就這樣稱呼你了。你我之間的關係還需要保密,以免被其他人發現,影響你的前途。日後你我交流,我稱呼你為奉先,即便被外人得知,也聯想不到你的身上。」
塵珈感動不已:「多謝義父回護,奉先沒齒難忘。」
「這不過是舉手之勞,比起你為我傳遞的消息,這些根本不算什麼。」
原盟主不是什麼好人。
但是塵珈不辭勞苦的告訴了他陳長生的異動,這是冒了巨大風險的。
他也因此占得了先機。
原盟主不能不認這個人情。
當然,現在是父子情了。
「義父,我要怎麼做才能幫你?」塵珈很主動。
「修真者聯盟只有在您手上,才能繼續取得輝煌。宗主他與虎謀皮,走錯路了。」
原盟主絲毫不懷疑塵珈的誠意。
畢竟塵珈和周芬芳之間的仇恨,比他和周芬芳之間的仇恨都要更深。
國師之死擺在那裡。
以塵珈對國師的感情,怎麼可能和周芬芳握手言和呢?
所以塵珈比他更希望周芬芳死。
可惜,這點原盟主也做不到。
「奉先,不得不說,周芬芳是一個很難對付的女人。如果之前她主動上鉤,我倒是有把握殺了她。可惜,她識破了我們的算計。」
塵珈的語氣十分不甘心,但還是道:「那不能怪義父,要怪就怪我們內部那個該死的泄密者。義父,這個人你查出來了嗎?」
「沒辦法查。」原盟主搖頭道:「人心不能散,否則隊伍就不好帶了。」
「但是現在人心已經散了,義父,宗主把他們聚集在一起,恐怕就是在商量怎麼對付您。您一定要儘快想出一個對策,總不能栽在自己人手裡。」
塵珈的關切是如此的真情實意,讓原盟主內心熱乎乎的。
要是修真者聯盟都是塵珈這樣的人就好了。
他也不必再擔心來自自己人的背刺。
可惜,像塵珈這樣重情重義忠肝義膽的年輕人,還是太少了。
原盟主在內心輕嘆一聲,然後對塵珈道:「放心,我心裡有數。既然已經提前知道了他們的打算,我自然知道要怎麼做。」
「那我就放心了,義父,如果有需要我做的地方,請儘管吩咐。」塵珈道。
原盟主想了想,還真有一件事需要塵珈幫忙。
「奉先,我需要你把陳長生引到我安排好的地方去,你能做到嗎?」
塵珈有些為難,他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而且奇怪的問道:「義父,不是我陽奉陰違,我只是好奇,您為什麼不直接約宗主?」
「如果我約他,他未必敢放心的來。而且他現在肯定已經和人達成了協議,即便敢來,也未必是一個人。」
說到這裡,原盟主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氣:「修真者聯盟不能內訌,也絕不能讓周芬芳以陳長生為縫隙,徹底撕裂我們修真者聯盟。所以,我必須要先下手為強。」
「啊?義父,您要殺掉宗主?」
「放心,不用你親自動手。」
原盟主並不擔心塵珈會泄密。
他之前就聽陳長生說起過,自己也能感覺到,塵珈對長生宗的感情,更多的來自於國師,是國師對他悉心栽培,才有了他的今天。
而對於陳長生,對於長生宗的其他人,塵珈是沒有多少感情的。
不然也不會陳長生想要收他為徒的時候,塵珈果斷拒絕。
所以原盟主想殺陳長生,完全沒有瞞著塵珈。
他還需要塵珈和他通力配合呢。
而且即便是事後,他也不想因此和塵珈產生隔閡。
「奉先,長生宗當中對你有恩的是國師,不是陳長生。他與周芬芳合作,實則就是在和殺死國師的劊子手合作。讓他繼續做長生宗的宗主,你為國師報仇的機會就會越來越小。」
聽到原盟主這樣說,塵珈身體一顫,沉聲道:「義父,我知道。您說,要我把宗主帶到哪裡?」
「一個我精心布置的地方,畢其功於一役,不給他絲毫機會。只要陳長生及時死亡,修真者聯盟就亂不起來。」
原盟主又告知了塵珈自己的計劃,兩人商量了不小的時間,塵珈才告辭離開。
而從原盟主那兒離開之後,塵珈立刻啟動了自己的一頁書,進入了虛擬空間,選擇了和魏君面談。
這次魏君把周芬芳一起帶上了。
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別藏著掖著了。
塵珈和周芬芳也是老熟人,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塵珈便把自己在原盟主那兒發生的情況告知了魏君和周芬芳。
當魏君和周芬芳得知塵珈已經拜原盟主為義父後,以魏君和周芬芳的心境,都感覺一群「草泥馬」從眼前閃過。
而當魏君得知塵珈表字奉先後,徹底蚌埠住了。
周芬芳:「小珈子,你真會玩。」
魏君:「……塵兄,你不該練劍的,你該練方天畫戟。」
「啊?為什麼?」
塵珈一臉懵懂。
魏君幽幽道:「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方天畫戟,專捅義父。」
塵珈不知道「人中呂布,馬中赤兔」的意思,但是「方天畫戟,專捅義父」這句話他聽懂了。
而且出於對魏君的信任,他下意識的就相信了,低聲自言自語道:「方天畫戟竟然還有這種神奇的功能,看來我是得學習一下。」
魏君聞言大聲咳嗽了起來。
我就是開個玩笑。
你沒必要這麼當真的。
你要是真去學了方天畫戟,原盟主怕是真的看不到明年的太陽了。谷
好在塵珈也沒有多想,他這次來找魏君,不是為了閒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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