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此子非池中之物（1/2）
「國寶？」
「對，國寶。」
「這個國寶它香嗎？」
「它不是香不香的問題，它是那種，那種很特殊的存在。妖皇您可以將國寶理解成比圖騰更高一檔，會得到我們大乾全體百姓的供奉和喜愛。」
聽到魏君這樣說，妖皇瞬間喜笑顏開。
儘管他下一刻就收了回去，繼續偽裝成了一臉威嚴的樣子。
狐王不忍直視。
魏君也被妖皇逗笑了。
魏君確認了一件事：
果然，這些妖族的大佬，頂尖的強者都走搞笑風。
魔君是這樣。
妖皇還是這樣。
逼格威嚴什麼不存在的。
搞笑番的角色才是真無敵。
漫畫誠不我欺。
魏君剛想到魔君，魔君就跳了出來。
「憑什麼他當國寶？」魔君大怒：「我不服，妖皇，我們來練練。」
妖皇瞳孔一縮。
「魔君？」
「對，就是本座。你不是號稱和我五五開嗎？來來來，讓我看看你的厲害。」
魔君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妖皇有些從心。
雖然號稱北魔君南妖皇，但妖皇大好貓娘，他感覺自己不是對手。
當然，從前妖皇認為自己是可以和魔君五五開的。
但是這一次修真者聯盟對妖庭的攻擊，讓妖皇夢醒了。
熊要接受現實。
本皇厲害的是知妖善任，自帶王霸之氣，和魔君這種獨行俠比什麼？
妖族之皇，需要的是智慧，不是武力，只有武力的那是莽夫。
就在妖皇想著自己怎麼拒絕魔君邀戰的時候，就看到魏君把頭放在了魔君腦袋上，淡淡道：「別鬧，我和妖皇談事呢。」
魔君大怒：「魏君，我警告你，我魔君這輩子最討厭別人摸我頭……真舒服。」
魏君又給她灌了一大坨浩然正氣。
看到魔君幻化成一隻貓兒，舒服的在魏君懷裡打轉，妖皇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魏君微微一笑，對妖皇道：「妖皇，你對我們大乾的提議是什麼看法？我們是很有誠意的，從今以後，妖皇在我們大乾的地位絕對比乾帝要高。」
反正現在是個人的待遇也都比乾帝高。
再說了妖皇這習性，給他找個住的地方，找了舒服的大床，幾乎就能讓他宅到地老天荒。
多大點事？
大乾窮歸窮，包養這種「核武器」的錢還是有的。
妖皇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魏大人，我感受到了你的誠意。」
魏君笑著撫摸著魔君的貓頭，同樣微笑道：「妖皇好眼光，看來您是答應了。」
「當然。」妖皇道：「我們是盟友，理當互幫互助。從今以後，我願做大乾的國寶。」
「那我稍後就讓禮部起草冊封儀式。」魏君道：「三天後，大乾三品以上全體高官，都會出席妖皇您的冊封儀式，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妖皇沒忍住，牙花子又笑了出來。
「大乾有魏大人這種英明的人執掌，實在是幸事。」妖皇感慨道。
五分鐘後。
魔君從魏君懷裡跳出來，變成人形，和魏君一起走向金鑾殿，邊走邊吐槽道：「這頭熊妖的腦子真的不好用，這麼輕易就被你搞定了。」
「其實不輕易的。」魏君淡定道：「我是一手胡蘿蔔，一手大棒，雙管齊下把妖皇搞定的，小貓你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胡蘿蔔當然就是國寶的位置。
魏君沒騙妖皇。
妖皇這種核武器，大乾就是要供起來的，也肯定會給予妖皇最高的待遇，因為肯定能換回超值的回報。
但是光有胡蘿蔔沒用。
妖皇雖然萌，卻也不傻。
大乾一味退讓，反而會讓妖皇產生得寸進尺的想法。
這個時候，就需要大棒了。
魔君很好的充當了大棒的角色。
連縱橫無敵的魔君都沒有得到大乾的國寶之位，妖皇卻得到了。
大乾的誠意可見一斑。
而魔君在魏君面前，乖的像是一隻家養的小貓咪。
好吧，不是像，就是。
這種情形，也給了妖皇深深的震撼。
魔君尚且如此。
妖皇也就沒有了放肆的想法。
這操作看似簡單，可換一個人，其實很難做到。
畢竟能把魔君家養起來，普天之下也就只有魏君了。
深究起來，魏君這一次都算是打破了和便宜老師的默契，他也算是親自出手了。
不過當初救魔君的時候，魏君是冒著生命危險結下的善緣。
在這個過程中，大乾也給予了一定的配合。
種善因，得善果。
現如今魔君幫大乾「說服」妖皇，正是善果的體現。
以便宜老師的大氣，應該不會計較這些小事。
魔君不知道魏君已經想了這麼多東西，她只是表達自己對妖皇的鄙視：「那頭小熊一點腦子都沒有，只看到了大乾對他的禮遇，完全忘了這樣一來外界只會認為他已經投降了大乾。再說了，大乾綁死他之後，需要他出手的時候，他還能不出手嗎？這筆交易他虧麻了。」
魏君輕笑道：「有些事情人艱不拆，妖皇萌就夠了，智商要那麼高做什麼？會賣萌會睡覺實力還強大的妖皇才是好國寶。」
妖皇現在這樣，就正好。
真要是來一個野心勃勃的梟雄，大乾還不敢收留呢。
魏君把妖皇已經同意歸順大乾，前提是大乾要冊封他為國寶的事情和大乾高層們通了個氣，瞬間全場跪了一地。
「太史公——永遠的神。」
「魏大人，您是怎麼做到的？」
「妖皇失心瘋了嗎？」
「這也能答應？」
「國寶是什麼待遇？沒待遇？就一個稱號？多拍點馬屁？再管吃管住？臥槽，魏大人你不當騙子太可惜了。」
……
聽聽這些「稱讚」。
沒有技巧，全憑感情。
大家都驚呆了。
更驚呆的還有乾帝。
乾帝聽到妖皇接受大乾的冊封消息後，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喃喃自語：「九千歲差點壞朕大事，果然，朕才是對的。」
但凡他不是乾綱獨斷，讓九千歲領銜的東廠不要搞那些么蛾子，東廠現在肯定已經開始作死了。
可魏黨連妖皇都能說服。
真要是到了那種程度，帝黨和東廠就只能引頸就戮。
朕挽救了一個大悲劇啊。
乾帝後怕不已。
「來人。」
「陛下，什麼事？」
「把忠賢公叫來，朕要再訓斥他一頓。」乾帝道：「千萬別再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再次被叫來的九千歲有一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
妖皇歸順大乾的消息，不止是在大乾內部引發了軒然大波。
更大的影響力還是在外界。
長生宗。
神後沒有出關，只是通過金釵和塵珈進行了對話。
「奉先，你對妖皇投降大乾有什麼看法？」
塵珈恭敬的回答道：「娘娘容稟，奉先認為妖皇已經不足為慮，不必放在心上。」
「仔細說說。」神後道。
塵珈回答道：「妖皇性子懶散，昔日連妖庭的政務都不放在心上。投降了大乾之後，更不會為大乾衝鋒陷陣。大乾如果以為他們收服了妖皇就可以隨意指使他，那是打錯了算盤。如果他們真的那樣做，反而是我們的機會。
「奉先估計，以妖皇過往的行事風格來看，他以後會逐步退出風雲際會的舞台中心，成為時代的眼淚，可以將他拋在腦後了。
「妖皇，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也不會給大乾帶去幫助，最多只是在名聲上幫大乾振一下聲威而已，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金釵上下動了動，似乎在點頭。
「我還要半個月時間才能出關，半月之內，外界之事由你主持。奉先，不要讓我失望。」
「請娘娘放心，奉先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等自己感應不到神後的氣息後，塵珈才鬆了一口氣。
他相處過的大佬也不少了。
從前帶給他壓力最大的是原盟主。
現在就是神後。
神後現在給他帶來的壓力比之前的原盟主還要大的多，甚至讓塵珈都開始做噩夢了。
因為直到現在，神後也沒有對他完全信任。
塵珈感應了一下在神後閉關處之外兩尊雕塑一樣的侍女，面色不變，內心卻愈發壓抑。
在神後閉關之前，留下了兩個侍女供他驅使，神後給出的名義是保護他的安全，同時彰顯他的地位。
事實上靠著這兩個侍女強悍的武力，他也的確輕鬆收服了很多人。
但保護的確是在保護，可監視也的確是在監視。
很顯然，神後並沒有懷疑他，卻也沒有完全信任他，留了不止一手。
這當然是神後應有的警惕。
可是對塵珈來說，就難受多了。
塵珈原本是想徐徐圖之，畢竟面對的是神後，塵珈壓力很大，也完全沒有把握能夠在神後手下簡單的就干成什麼大事。
但現在塵珈改變想法了。
不能拖。
速戰速決。
真拖下去，等神後完全恢復，徹底沒得玩。
而且，神後根本就沒有收他做義子的意思。
之前和他見面的時候，提都沒提。
遠不如之前原盟主和董大將軍對他的看重。
想到修真者聯盟那麼多修行者，以及剛剛歸順的妖庭大部分精銳，塵珈知道，自己的利用價值在急速的下降。
神後不見得會過河拆橋，卻也不會讓他一家獨大。
這不是他能忍受的事情。
所以，塵珈決定搞一波大的。
好在還有一頁書。
藉助一頁書，他能瞞過神後侍女她們的監視。
塵珈通過一頁書迅速聯繫了魏君。
「魏兄，我這邊的處境不妙。」
魏君有些驚訝：「什麼情況？你不是剛帶人鎮壓了妖庭嗎？現在應該是最志得意滿的時候才對。」
塵珈搖頭道：「之前我也以為是這樣，但現在我感覺大意了。把該做的事情做完，我的利用價值就迅速下降，我忘記了養寇自重這回事。」
倒也不是忘記了。
主要把妖庭趕到大乾這邊來，本來就是他們的既定計劃。
塵珈完成了這個目的，從結果上來看無疑是成功的。
只是這一次神後的確也沒虧。
「而且我剛剛可能回答錯了一個問題，神後很可能因此對我產生懷疑。」塵珈道。
塵珈將之前神後詢問自己妖皇歸順大乾的事情和魏君說了一下。
魏君聽完就眉頭緊皺。
「你這話確實回答錯了。」魏君道：「妖皇的實力在那兒擺著呢，神後又把妖皇往死里得罪了。妖皇不死，神後不安。你把妖皇說的毫無威脅，這絕對不是神後想要的答案。」
塵珈苦笑道：「我事後也察覺出了不對，但是已經為時太晚了。說到底還是我太貪心，不想讓妖皇歸順大乾之事橫生波折。」
都說無欲則剛。
可塵珈是有欲望的。
既然有欲望，就容易露出破綻。
這難以避免。
任何人都是這樣。
只是具體到了塵珈身上，他要是露出破綻的話，會更加危險。
「神後怕是已經懷疑我了，最起碼也會懷疑我的能力。」塵珈道：「我不能當鴕鳥，把希望寄托在神後的遲鈍上。」
魏君道：「神後不太可能遲鈍，論心思機變，神後應該比原盟主包括神君更強。畢竟神後在之前更多的是依靠手段上位的，你這點小手段，在神後面前不值一提。她之前沒發現你，是因為信息缺失，不是她能力不夠。而且我懷疑她那個半個月後出關也是麻痹你的，很可能她現在就已經出關了。」
聽到魏君最後一句話，塵珈心中驟然一驚，隨即反應過來，驚聲道：「有道理，神後之前從沒有和我說過會何時出關，她也沒有必要和我說。應該是我有事情向她匯報才對，她根本用不著和我匯報，更不用具體到這麼精確的時間點。她已經懷疑我了？」
「未必是懷疑，只是謹慎起見，防你一手。即便事後證明是做了無用功，也沒有什麼損失，小心無大錯。」魏君道。
這是一個優秀強者的必備素養。
在這方面，陸元昊是最小心的。
神後肯定做不到那種地步，可提前預防一下，完全在神後的能力範圍之內。
「神後如果出關，卻不告訴你，就說明神後有其他的謀劃。」魏君若有所思：「當然，這倒是也正常。神後如果沒有其他的謀劃，那才是見了鬼了。但神後會謀劃什麼呢？有什麼事情，需要神後也偷偷摸摸的去做？」
魏君說到這裡，和塵珈對視了一眼，同時想到了一種可能。
塵珈倒吸了一口涼氣。
「滅佛？」
「殺俘？」
「破壞大乾和西大陸和談？」
塵珈越想就越後怕。
「魏兄，你快去提醒其他人。」
魏君也有些心驚，但他沒有動。
而是看了塵珈一眼。
「如果我提醒了其他人，有了預防，你就有可能暴露。」魏君道：「很多事情都是連著的，正常來說，我們連神後是否下界都不應該知道。」
雖然之前對妖皇動手的時候，有神後的金釵出現，但那只是神後的金釵。
之前塵珈就用過神後的金釵，並不能證明神後已經下界。
妖皇被困住，神後的金釵出力很大，但更重要的是塵珈和鷹王實力的突飛猛進讓妖皇完全沒有把握住。
所以理論上，神後是否下界現如今只是一個猜測。
可能只有塵珈才知道神後已經真的下界了。
如果大乾當成真的去預防，並且是有針對性的預防，先不說能不能防住的問題，單單這件事情本身，就很有可能徹底暴露塵珈的存在。
魏君當然不想讓神後的算計得逞，但如果是以暴露塵珈或者給塵珈帶去危險為前提，那魏君會思量一二，不會那麼衝動的做決定。
反而塵珈十分著急。
「魏兄，我沒事，先防住神後再說。」
「防不住。」魏君搖頭道：「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只要神後願意自己動手，是根本防不住的，除非我們把魔君或者妖皇也派出去，但那是不可能的。」
魔君也好，妖皇也罷，都不可能做大乾的保姆。
神後的實力對於大乾其他人來說，本就是降維打擊。
大乾的國土又如此之大，戰線又如此之長，怎麼防？
防不住的。
「而且這一切只是我們的猜測，如果我們興師動眾，最後一切卻沒有發生呢？」魏君反問道。
塵珈無法反駁。
這種可能性確實是存在的。
「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塵珈道。
「當然是要做些什麼的，不過防禦不是我的風格。」魏君沉吟道：「你剛才不是說想搞一次大的嗎？這個想法倒是不錯。神後打神後的，我們打我們的，互相傷害，看誰先撐不住。」
塵珈：「那些神後有可能下手的對象怎麼辦？」
魏君想了想，道：「反正都不是我們大乾自己人，看他們自己的運氣吧。」
魏君又不是聖母。
塵珈無言以對。
他只是提醒道：「這樣一來，我們和西大陸的關係可就完全破裂了。神後這一招，是挑撥離間，而且很容易就被她挑撥成功。還有，魏兄你別忘了，姬帥他們還沒換回來呢。」
「我知道，這件事情要好好籌劃一下。只要策劃的好，姬帥他們也未必有事。」魏君道：「神後是想先等我們和西大陸鷸蚌相爭，她好漁翁得利。這個想法，我估計神君也有。」
雖然三角形是最穩定的結構。
但是三方勢力的每一位主事者都肯定希望先去掉一方，從三國演義變成雙雄爭霸。
因此，任何的合作都是有可能的。
只要敢想。
敢幹。
恰巧。
無論是神君還是神後，亦或者是大乾這幫人，都十分敢想敢幹。
「塵兄，這一次可能真的要搞一波大的，你的身份會讓你成為很重要的運轉中樞。」魏君道：「說不定，神君會十分信任你。」
塵珈笑了：「西大陸可能也會十分信任我，因為威爾直到死前都還認為我是西大陸的人呢，我估計他給西大陸的匯報中也應該說了這件事。」
「那就更好了。」魏君道：「你注意防範神後在你身邊留的後手，不出意外，未來一段時間你會很忙，有些事情不能讓神後知道。」
「明白，大乾有需要我配合的行動，魏兄你及時通知我，我好提前予以配合。」塵珈道：「我能感覺到，決戰將至了。」
「確實，決戰將至，或者說，已經來了。」
事實證明，魏君和塵珈的猜測是正確的。
他們退出一頁書後不到半天，安全司就收到了消息。
大乾上下震怒。
就連裝死的乾帝都震怒不已，將九千歲第三次叫到了皇宮，一腳就將九千歲踹了一個狗吃屎。
九千歲當時差點沒忍住就弒君了。
受不了這種羞辱。
直到乾帝將安全司送來的情報扔到了他身上。
九千歲看完最新情報後，嚇出了一身冷汗，直接跪在地上砰砰的磕頭求饒。
「陛下明鑑，這不是老奴做的。」
「老奴冤枉，東廠冤枉。」
「這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老奴啊。」
九千歲的喊冤之聲，響徹整個宮殿。
乾帝也從震怒當中逐漸恢復了理智。
只是身上依舊充滿了殺氣。
慫歸慫，忍歸忍，誰要是破壞了乾帝的「等待大計」，乾帝也是不吝嗇殺人的。
這一次把九千歲叫到宮裡來，乾帝是真的做好了殺死九千歲的準備。
但怒氣回落，理智恢復之後，乾帝也開始思量整個事情。
乾帝沉聲問道：「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你前腳剛想滅佛，後腳大乾境內的佛門幾乎就被屠戮一空。真的不是你做的？」
是的，大乾境內的佛門被屠戮了。
幾乎是一夜之間被滅門。
而且幾乎是同時行動。
直到事情結束之後，安全司才收到了消息。
事實上這件事情做的十分隱秘，直到現在，東廠的消息都還在路上。
可見動手者的能量以及實力。
九千歲哭了。
「陛下，您太高看老奴了。沒有您親自下令，老奴能調動東廠多少人？東廠能有這實力將大乾境內的佛門屠戮一空嗎？陛下，我們沒有這種能力啊。」
乾帝……被說服了。
東廠好像是沒有這麼牛逼。
這麼一群聽話的奴才要是有這麼厲害，他早就不用忍著魏黨了。
只是，九千歲好像不止是有東廠做手下。
「東廠不行，那群星少女呢？」乾帝智商上線：「如果是星神之間聯手，想做到這一步想必就不難了吧。」
九千歲內心暗罵，乾帝這廝的智商總是在不該上線的時候上線。
星少女們還真有這個能量。
但這一次他真的沒動手。
「陛下，老奴對您忠心耿耿，您不讓老奴幹的事情，老奴縱然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幹啊。況且老奴和星神們的行動軌跡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的，陛下您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能弄清楚。這件事情的背後一定另有原因，有另外的勢力動手了，想栽贓我們大乾。」
九千歲的這個說法，說服了乾帝。
「有另外的勢力出手了？這是要挑撥大乾和佛門的關係？」
「不止是挑撥大乾和佛門的關係，還有大乾和西大陸的關係。」
九千歲從震驚中恢復之後，他比乾帝想的更深遠。
他現在甚至已經鎖定了兇手。
畢竟他了解的信息比乾帝更多。
「陛下明鑑，這件事情不是老奴出手，不是星少女出手，也肯定不是魏黨他們出手。魏黨現在主張和西大陸和談，以換回姬長空他們，所以也不會幹這種事情。」
乾帝微微點了點頭。
他認同這個說法。
魏黨是不會幹這種事情的。
所以他剛才第一反應就是懷疑九千歲。
現在看來，九千歲也不是真兇。
那麼……
乾帝心頭一驚。
九千歲也給出了答案。
「陛下，現在看來，真兇只有一個——修真者聯盟又動手了。而且，很有可能是神後親自出手，否則不會這麼幹淨利落。」
九千歲嘴上說的是「可能」，實際上他已經確定，就是神後出手。
除了神後，沒有其他大勢力還能整出這種大手筆，同時還能瞞過他們。
乾帝面色發白。
「神後？」
「對，肯定是神後。」九千歲篤定道：「老奴想不出還有其他的答案。」
「是神後的話，那就讓魏黨他們去對付吧。」
乾帝再次恢復了本性。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愛卿，你一定要小心，現在的世道太亂了，朕也保護不了你。」
九千歲：「……」
太尼瑪真實了。
最開始以為是我做的，你那叫一個殺伐果斷。
現在意識到可能是神後做的，退的也叫一個殺伐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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