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吾愛吾師,吾更愛真理(1/2)
第153章吾愛吾師,吾更愛真理【為「夢幻0絕戀」的10萬起點幣加更5.5/10】
這些大儒們變臉太快了。
快到來看熱鬧的京城百姓都沒反應過來。
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一個個也全都面色古怪。
還是那句話,皇城根下的百姓,政治敏感性比普通人要強的多。
見過的場面也多。
這種場面……他們倒是沒見過,但是他們絕對不相信大儒是這麼容易就被說服的。
論道大會怎麼也得你來我往一下才叫正常,哪有上來就繳械投降的?
太假了。
當然,假歸假,該給魏君歡呼還是要的。
無論如何,魏君贏了,他們就喜歡看。
不過在給魏君歡呼的同時,有個人小聲嘀咕道:
「嘿,今兒這論道大會真有意思。這些大儒是在演魏大人呢?還是在演陛下呢?」
「我瞧著是在演陛下。」
「也可能是在演修真者聯盟和妖庭。」
「佩服,大儒就是大儒,演的比現在市面上流行的留影珠里的人好多了。」
……
京城百姓們一陣「吹捧」,把論道台上的大儒們吹的老臉通紅。
世人以為他們是在大氣層。
其實他們就是在最底層。
被霸凌了。
但是這種事情太丟人,堅決不能承認。
和自己是個慫包比起來,向魏君這樣一個年紀輕輕但是卻有聖人之姿的大儒低頭,也不算是很丟人嘛。
底線就是這麼一步步退讓出來的。
孫大儒很快就轉變了心態,看到已經有些懵逼的魏君,孫大儒哈哈一笑,主動牽住了魏君的手,傳音道:「小魏,別激動,其實這是我和你師父共同演的一場戲,我們之間是有默契的,主要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才設計了今天的場面。」
既然已經要投誠了,孫大儒是個體面人,他想裝個逼。
再說了,默契這種東西,沒有口頭承諾,沒有書面證據,他說有默契那就有默契。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他信了。
所以孫大儒這波示好心安理得。
結果魏君一點就著了。
看著臉上寫著「快來誇我」的孫大儒,魏君勃然大怒。
本天帝現在的實力想要騎師蔑祖還有點難,但是你一個大儒,在本天帝面前裝什麼大頭蒜。
論實力還不一定有現在的我厲害呢。
再說你是不是周芬芳那一邊的,當本天帝瞎嗎?
接到了周芬芳的傳音之後,魏君就開了天眼。
所以真相是什麼,魏君完全瞭然於心。
這群大儒全都被周芬芳威脅了。
拿著聖劍的周芬芳就離譜。
說好的論道大會,結果還是要論拳頭。
不過仔細想想也不離譜。
聖人一邊說一言之辯重於九鼎之寶,三寸之舌強於百萬之師,一邊自己打造了聖劍。
說白了,他自己都不信這套說辭,聖人相信的是聖劍的威力。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這是萬界通行的鐵則,是強者們無言的默契。
聖人領悟到了這個鐵則的精髓。
周芬芳也領悟到了。
至於這群大儒,他們被動的領悟了……
而魏君……就這樣成為了犧牲品。
魏君恨啊。
這個孫大儒居然還往槍口上撞。
魏君直接就爆發了。
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
本天帝是你能忽悠的嗎?
「無恥之尤,簡直無恥之尤。」魏君大怒道:「爾等大儒,貪生怕死,逢高踩低,真是枉為人子,魏某羞於你們為伍。你們但凡有點血性,還不如把魏某殺了,魏某還敬你們是條漢子。」
魏君已經察覺到周芬芳放鬆了對於這些大儒的威脅,他們的行動已經恢復正常了。
這種情況下,這些大儒是有機會也有實力對魏君不利的。
魏君希望能有個爺們站出來。
可惜,現實讓他失望了。
而且也讓他震驚了。
因為魏君赫然聽道下面的百姓在指著論道台說話:
「果然,這些大儒和魏大人全都是一夥的。」
「你看他們聊的多歡快。」
「這次儒家把所有人都耍了啊,不愧是聖人的傳承,真的把大家都瞞過去了。」
「魏大人和大儒們合演了一齣戲,《破曉》和魏大人的那些理論恐怕要一飛沖天嘍。」
「感謝魏大人,感謝儒家的大賢。」
……
百姓們一陣歌功頌德。
魏君:「……」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孫大儒。
孫大儒呵呵一笑,淡定道:「子曰,唾面自乾。」
魏君:「……聖人沒說過這句話,另外,你做了什麼?」
「不是我做了什麼,是我們共同做了什麼。」孫大儒拍了拍魏君的肩膀,笑著道:「我們是一起的,子曰,和而不同,其樂融融。」
魏君再次開啟了天眼。
然後他發現論道台上出現了兩個世界。
真實的世界中,魏君對這群大儒們冷嘲熱諷。
但百姓們看不到。
百姓看到的,是魏君和這群大儒們其樂融融的場景。
而這是大儒們故意製造出來的幻境,希望他們看到的東西。
魏君本以為本天帝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他現在發現這場面他真沒見過。
「你們……還真他娘的是一群人才。」魏君都被他們氣笑了:「能不能有點血性和節操?」
「頭鐵的人是成不了大儒的,也活不下來。」
面對魏君的諷刺,大儒們全都選擇了唾面自乾。
畢竟子曰,唾面自乾。
無論子說沒說過,當他們都說子說過,那子肯定就說過。
「魏君,你還年輕,不知道變通的重要性。聖人不是本朝出現的,儒家之前也在為前朝服務。大乾立國後,頭鐵的儒生們都為前朝陪葬了,但儒家還是一直傳承了下來,你知道為什麼嗎?」孫大儒問道。
「為什麼?」
「因為還有一批大儒當時沒有選擇和前朝一起陪葬,本來當初是約好大家一起投河自盡的,但是有個為首的大儒以『水太涼』的理由投降了,於是儒家的薪火傳承了下來,這才是我們應該學習的榜樣。」孫大儒道。
魏君:「……」
太陽底下還真沒有新鮮事。
清心殿。
乾帝也正在觀看此時的論道大會。
大儒們製造的幻象能夠瞞過京城百姓,但是還瞞不過執掌監天鏡的人。
看到這些大儒們當場選擇反水,乾帝比魏君更加憤怒。
魏君是被憑空背刺。
乾帝卻是有巨大投入的。
「無恥。」
「魏君說的對,這就是一群無恥的小人,他們枉為大儒。」
「無恥之尤。」
乾帝破防了。
朕的帝黨也太不堅定了。
還能指望你們幹什麼?
上官丞相和姬帥今天都被乾帝叫到了清心殿。
因為乾帝擔心他們會出面保下魏君。
可沒曾想到還沒用他們出面,魏君就自己活下來了。
乾帝也是心很累。
上官丞相看了乾帝一眼,輕嘆了一口氣,道:「陛下,儒家從來都是最懂得變通之道的。不然當初百家爭鳴,也不會儒家獨大。雖然聖人實力強悍,但是聖人走後,儒家還能夠保持競爭力,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儒家的傳人懂得變通。」
乾帝:「朕知道他們都是三心二意的狗東西,但朕實在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廢物。」
「他們可不是廢物。」姬帥道:「能文能武且不說,而且知進退,懂變通,再加上陛下說的無恥,這樣的人其實是很難對付的。陛下,若真讓這群人大規模進了朝堂,您以為他們會給您當奴才,依我看,他們恐怕會成為朝堂真正的主人,把皇帝和皇室完全架空。」
聽到姬帥的預測,乾帝忽然有些不寒而慄。
因為他內心隱隱感到,姬帥說的是對的。
「這種人……是怎麼成為大儒的?」乾帝很想問問浩然正氣,你們是瞎了嗎?
魏君也有同樣的問題。
今天的論道大會,在這些大儒的配合下,取得了圓滿的成功。
結果是百姓們最為喜聞樂見的。
魏君沒死,普天同慶。
但魏君完全不能接受。
論道大會結束後,魏君直接找上了周芬芳,開始興師問罪。
「老師,浩然正氣是瞎了嗎?這些人是怎麼修成大儒的?」
就離譜。
周芬芳看了魏君一眼,解釋道:「浩然正氣是死的,又不知道他們內心怎麼想。只要他們做的事情沒有傷天害理,浩然正氣逐年增長很正常啊。你別以為所有大儒都和你一樣名副其實,事實上像你這種表里如一的大儒反倒是很少見,聖人都沒你這麼老實。」
魏君:「……」
雖然你是在誇我,但我總感覺你在內涵我。
不過周芬芳這麼一解釋,魏君倒是懂了。
浩然正氣可不就是個瞎子嗎?
不然他也成不了大儒。
單說浩然之氣光顧的次數和青睞的程度,魏君可比這群大儒們離譜多了。
「總感覺儒家的修煉方式有問題,這樣培養出來的人完全不是赤誠君子。」魏君吐槽道。
周芬芳擺了擺手,淡定道:「不重要,他們是什麼人其實無所謂,只需要看他們做什麼事。就拿這次來說,他們識時務,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以後也不會找你的麻煩,這就是一個很好的結果,不是嗎?」
「老師,這樣的服輸真的有意義嗎?」魏君問道。
周芬芳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腦瓜崩:「說什麼傻話?當然有意義了。你記住,可以做一個理想主義者,但是這個世界始終是結果導向的世界。」
「他們是真服輸嗎?」
「聖劍在我手裡,他們就是真的服輸。」周芬芳淡淡道:「以你的潛力,也會飛速的變強,他們不是傻子,肯定看的清楚。如果聖劍不在我手裡,如果你沒有現在的天賦,縱然他們對你心服口服,難道就會聽你的話了?」
說到這裡,周芬芳嘴角扯了扯,臉色出現了一道譏諷的笑容:「以後別說這種蠢話,面對牆頭草,你需要做的只是強大你自己,別懷疑他們的心意,因為他們從來就沒有心。」
「老師,聖劍好像不是你的。」魏君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聖劍明明是被皇室供奉。
和周芬芳可沒啥關係。
周芬芳也不是聖人的後代,聖劍還輪不到她繼承。
周芬芳對魏君笑了笑,左手平放在身前,下一刻,一把一模一樣的聖劍就出現在了她的左手當中。
「皇帝想把聖劍要回去的話,給他就是了,多大點事。」
周芬芳話說的那叫一個灑脫和大氣。
魏君無言以對。
這是明目張胆的白嫖啊。
不對,不是白嫖,是強搶。
「陛下能忍嗎?」魏君問道。
周芬芳明擺著是不想把聖劍還給乾帝了。
但乾帝把聖劍借給老李探花的時候絕對沒想到這一出。
雖然聖劍在乾帝手中確實也沒什麼用就是了。
聖劍是儒家的聖兵,其他修煉體系的人動用不了全部的威力,十分雞肋。
可到了周芬芳手中,這就是一把大殺器。
所以周芬芳想搶聖劍很正常。
就是手段有點太無恥了。
但周芬芳理直氣壯:「陛下不能忍讓他去找老李啊,聖劍是老李借的,和我周芬芳有什麼關係?」
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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