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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魏君:我太難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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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君和賈瑛的神情都起了變化。

魏君重複了一遍:「你見到了神?」

「對,就是後來下界的那個真神。」賈秋壑給予了確認。

賈瑛插了一句:「父親,難道衛國戰爭開啟之前,那尊神就已經下界了?」

賈秋壑沉默片刻,然後搖頭道:「我見到的不是真人,而是一個投影。」

賈瑛:「……」

魏君聽明白了,十分鄙視:「一個投影就把你的膽子嚇破了?」

「那是神,魏君,你知道神有多強大嗎?」賈秋壑激動的反駁道:「當真神的威壓散發之後,我連在他面前站立都沒有資格。」

魏君淡定道:「是嗎?可他後來被凡人殺死了。」

賈秋壑:「……」

想罵人。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也直接導致了他在衛國戰爭後就跑到道觀里來修仙,不問世事。

他悟了。

什麼都是假的。

實力才是硬道理。

魏君沒有放過賈秋壑,繼續補刀:「而且真神的投影我在皇宮裡見過,被姬帥陸總管明珠公主他們幾個人兩下就打爆了,弱得很。」

賈秋壑:「……」

艹。

這幾個人能打爆真神投影很正常。

他們基本都是人間巔峰的實力了。

問題是我當年就一個人啊。

而且我當年也沒他們這種實力啊。

賈秋壑努力為自己辯駁:「我當年只是一個人,而且動手抓我的並不是真神,而是萬相之王。」

「萬相之王?」魏君皺眉:「就是傳說中可以變成任何人的萬相之王?」

「對,就是萬相之王。從前我只是聽說過他的名頭,但是真正見了他之後我才知道,他到底有多麼恐怖。萬相之王把我抓走之後,他整整頂替了我半個月,半個月啊,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異常。魏君,你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恐怖嗎?」

直到現在,賈秋壑提起萬相之王,眼神中都還殘留著恐懼。

這次魏君沒有嘲笑賈秋壑。

相比起真神的投影,萬相之王帶給賈秋壑的打擊或許更加致命。

萬相之王強大的不僅僅是他的實力,萬相之王真正讓人恐懼的,是他的《萬相大法》。

將《萬相大法》修煉到大成境界的萬相之王,傳說可以扮演成任何人而不被其他人發現,也可以模擬這世間的任何功法,基本和原版沒有區別。

這是一個bug級別的存在。

也是修真者聯盟最讓人忌憚的大修行者之一。

儘管萬相之王公認的實力算不上最強,但天下間最讓人恐懼的修行者,萬相之王能夠排進前三。

而且傳說誰也沒有見過萬相之王的真正模樣。

有可能他就是你身邊的某個人。

有可能他甚至是你的枕邊人。

在你還沒有任何察覺的時候,一把劍就貫穿了你的胸膛。

萬相之王不是刺客,但他比天下的任何刺客都要更加可怕。

賈秋壑怕萬相之王,不丟人。

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萬相之王用自己的行為告訴我,就算我負隅頑抗,寧死不屈,也不會對結果造成絲毫的影響。我改變不了大局,甚至我會死的籍籍無名,而修真者聯盟想要辦到的事情還是會繼續發生,我的死不會有任何意義。」賈秋壑澀聲道:「魏君,都說你是視死如歸的真英雄。可我當年也不怕死,但是死的如此毫無價值,是你的話你怎麼選?」

魏君和賈秋壑對視了一眼。

他發現了賈秋壑眼神中的祈求。

他是想求魏君認同他的行為。

賈秋壑已經接受了事實,但是這一道坎,他內心其實還沒有邁過去。

儘管這並不影響他做出種種令人髮指的行為。

魏君笑了,只是笑聲有些諷刺。

「我們不一樣,我會去死。」

賈秋壑身體一顫:「你在騙人,死的毫無價值,去死又有什麼用?別在我面前裝出一副聖人的樣子,我不相信。」

「我不是聖人,也永遠做不了聖人。」魏君淡淡道:「但是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哪怕我的生死對於大局毫無影響,但是我不會做賣國賊,這是我做人的底線,當然,你這種沒有底線的人不懂。」

賈秋壑完全不信:「天下根本沒有你這樣的聖人,全都是冠冕堂皇的騙子。」

「你對聖人的要求太低了。」魏君鄙視道:「慷慨赴死的英雄可能確實不多,但是寧死不背叛國家的人大有人在。很多人縱然當不了英雄,但他們也不會當賣國賊,大部分人是有底線的。他們不是在做聖人,只是在做自己。」

魏君當然不會認為這世上英雄占大多數。

但是普通人當中的賣國賊也不多。

他們可能不會向英雄那樣勇敢的站出來,但是也絕對不會直接投敵賣國轉而對自己人下殺手。

這樣的人是大多數。

縱然他們礙於能力或者膽量,不敢自己做英雄,可他們也會在內心默默的支持那些英雄,而不是站在英雄的對立面。

總有些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認為全天下人都做不到。

然而衛國戰爭還是打贏了。

因為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跪下。

「還有一點,你根本不會死的毫無價值。」魏君看著賈秋壑,開始論跡誅心:「萬相之王是可以模擬你的長相,甚至部分模擬你的實力,但是他不可能完全模擬你的一切。官印聯通朝堂氣運和你的官職,你如果真的死了,朝廷會立刻發現,萬相之王再強大,在監天鏡面前也隱藏不了。賈秋壑,如果你當初死了,萬相之王不可能替代你的存在,你也一直都知道這一點。」

賈秋壑身體再度一顫,下意識的移開了自己的眼神,不敢再和魏君對視。

魏君冷笑道:「說到底,怕死就是怕死,慫了就是慫了,別給自己找那麼多理由。你當年要是真的死了,朝廷甚至有可能提前察覺到衛國戰爭的開啟,有一定的可能避免掉這場生靈塗炭的戰爭,那你會是真正的功德無量。可惜你自己放棄了,背叛了那個曾經赤膽忠心的自己。」

這樣的人,他認識很多。

其實不奇怪。

但該唾棄的還是要唾棄。

因為他們跪的太徹底了。

普通人只是不敢站出來反抗。

這些人直接投敵賣國,還主動對自己人揮起了屠刀。

對這些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憐憫。

魏君從來不做那種事情。

而賈秋壑也很久都沒有說話。

其實他心裡一直都清楚,魏君說的是對的。

但他一直都不願意承認。

人吶,最難的就是面對真實的自己。

撕蔥還說自己泡妞的方式是「你好,我是撕蔥」呢。

結果被現實打臉,有圖有真相。

賈秋壑也是一樣的毛病。

一直麻痹自己是不想做無謂的犧牲才選擇了投降。

實際上他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賣國賊,什麼無謂的犧牲,全都是自己騙自己的。

朝廷的修煉體系是天帝創的,萬相之王的萬相大法再神奇,也不可能能夠完全的模擬。

賈秋壑如果真的死了,萬相之王不可能一直扮演下去毫無破綻,肯定會被發現。

說到底,還是賈秋壑怕死。

「因為貪生怕死,所以投敵賣國,不奇怪。」魏君很快就接受了這件事情:「確定投敵賣國之後呢?你又做了多少事情?當初衛國戰爭初期西大陸聯軍能夠勢如破竹,有沒有你的『功勞』?」

「你想審判我?」賈秋壑譏諷的問道。

魏君沒有否認:「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來找你?」

賈秋壑冷笑:「就憑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當然是把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讓你遺臭萬年啊,順便讓你得到應有的審判。」魏君道。

這對本天帝來說一點都不難。

本天帝活著,做到這一切是早晚的事情。

本天帝死了,做到這一切還是早晚的事情。

橫豎都很無敵。

當然,這一切賈秋壑不知道。

此時殺陣的進度已經接近完成,賈秋壑也已經從剛才的情緒中走了出來,冷笑道:「我很佩服你的自信,不過將死之人,說些大話也是正常的。既然你想知道真相,我就告訴你,不錯,我辭官之前,把西海岸沿線的布防機密全都給了真神。西大陸聯軍當初能那麼勢如破竹,我自然是居功至偉,不然你以為這些年我的實力為什麼能夠進步的那麼快?」

最早賣國的人,肯定是會得到幾根狗骨頭的。

畢竟敵人也要千金買馬骨。

所以給他們的大部分也是真的好東西。

此時的賈秋壑和衛國戰爭開啟前的賈秋壑比較起來實力確實已經天翻地覆,賈秋壑的實力進步之快,甚至已經堪稱驚世駭俗了。

當然,進步再快,也不會被魏君放在眼中。

他只是確認了賈秋壑的罪行,臉色也變的嚴肅起來:「還真是和預料中的一模一樣,賈秋壑,你該死。」

賈秋壑大笑出聲:「我該死又怎麼樣?這世道是誰該死就會死的嗎?魏君,今天我教你一個道理這個世界是由強者制定規則,而不是由所謂的律法和正義感。只要我夠強大,我說誰該死,誰才會真的死。」

「你以為你足夠強大了?」魏君譏諷道:「就憑你修煉的這個亂七八糟的魔功?」

「魔功?」賈秋壑又是一番大笑:「只要強者修煉的,就是神功。失敗者修煉的,才叫魔功。魏君,你還是太年輕了。」

「魔功就是魔功,我說他是魔功,誰都改變不了。」魏君淡淡道:「連自己的兒子都要吸食的功法,不是魔功是什麼?」

賈秋壑大笑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愕然的看著鎮定的魏君,臉色開始變得十分凝重:「你竟然連這點都看出來了?」

「不止是我看出來了,賈公子也看出來了。」魏君吐槽道:「你以為你隱藏的很深嗎?你就是個廢物。」

賈瑛想拉賈秋壑下水的事情,塵珈早就對魏君說了。

很顯然,賈瑛對賈秋壑毫無父子之情。

這說明賈瑛對賈秋壑早有防備。

賈秋壑自己對此應該也有所察覺。

不然也不會設下如此殺陣以防萬一。

果然。

聽到魏君這樣說之後,賈秋壑把目光移到賈瑛身上。

今天賈瑛的表現其實過於平靜了。

這就是他最大的不對勁。

聽賈秋壑說了這麼多勁爆的消息,賈瑛不應該這麼淡定才對。

「看來魏君說的是真的,你知道我想殺你。」賈秋壑沉聲道。

賈瑛沒有閃躲賈秋壑的眼神,而是坦然的點頭:「一直都清楚,畢竟你有好幾次都沒有忍住自己的殺意。不過我不明白,縱然你修煉要殺人,為什麼一定要把主意打在我身上?」

「因為《饕餮經》。」賈秋壑「好心」給賈瑛解釋了一下原因,把殘缺版本《饕餮經》的作用向賈瑛科普了一下。

賈瑛有些不寒而慄。

這件事情他真的不知道。

「所以在我很小的時候,你就已經準備要殺死我了?為什麼?我不明白。」

「因為你不是我兒子。」賈秋壑的面色忽然猙獰起來:「你就是一個野種,霸占了我兒子身體的野種。」

魏君和密室中的塵珈同時耳朵一豎。

這八卦確實夠大。

賈瑛聽到賈秋壑這樣說,倒是沒有太過激動和驚訝,臉色反而有些詭異的平靜。

「看來我沒有猜錯,你果然知道了這件事,是那個真神告訴你的?」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賈秋壑願意為魏君解惑,卻不想成全賈瑛。

因為他對魏君其實並沒有太大的仇恨,要殺魏君也不過是為了保密。

但是賈瑛對他來說,卻是必殺之人,也是他在這個世間最恨的人。

「天下人千千萬,神瑛侍者,你奪舍誰都可以,為什麼要偏偏奪舍我兒?」賈秋壑的身上散發出無窮的殺氣。

很顯然,賈瑛觸犯了他的逆鱗。

而賈秋壑話中透露的隱秘,也讓魏君和塵珈心頭齊齊一動。

「神瑛侍者?」魏君插了一嘴:「這是什麼人?」

「神瑛侍者不是人,是天上的神仙。」賈秋壑雖是為魏君解答,但想殺人的目光卻一直在賈瑛身上:「為了救魔君脫困,神瑛侍者不惜觸犯天條,忤逆神王。被打落凡塵之後,走投無路,奪舍了我兒。神瑛,你該死。」

賈瑛長嘆了一口氣:「父親,你被人誤導了,我就是賈瑛,我沒有奪舍。」

「你敢說你不是神瑛侍者?」賈秋壑冷笑。

賈瑛解釋道:「我是賈瑛,也是神瑛侍者。父親,這兩者不衝突。我不是奪舍,只是重活了一世。」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狡辯?」賈秋壑冷聲道。

「其實我是不是賈瑛,對父親來說也不重要了。」賈瑛苦笑了一下:「父親要的只不過是殺了我之後煉製血丹,服用後更進一步。以父親的心性,就算我是您的兒子,您也會毫不猶豫下手的。《滅絕經》,滅情絕性,斷子絕孫,父親,自從您選擇修煉《滅絕經》起,我就是您必須要殺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根本不會修煉《滅絕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沒有你,我甚至不會賣國。」

魏君本來在靜靜的欣賞「父辭子笑」的大戲,不過在聽到賈秋壑這樣說後忍不了了,直接打斷了賈秋壑的甩鍋:「賈秋壑,藥店碧蓮吧,別一副是世界對不起你的樣子。是男人做了就認,找尼瑪藉口呢?」

賈秋壑:「……」

這一刻他明白了為什麼魏君是周芬芳的接班人。

這張破嘴真的太毒了。

毒的他想殺人。

準確的說,他真的要殺人。

因為此時殺陣已經全部開啟。

他拖延時間到現在,已經完美達成了目的。

下面,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賈秋壑不再廢話,而是直接冷笑道:「魏君,既然你這麼著急找死,我成全你。」

魏君的眼睛亮了,他自然也看到殺陣已經全部啟動完成,賈秋壑肯定能殺死他。

「老東西,有種你來啊,殺不死我你就是我孫子。」魏君直接口吐芬芳。

意料之中的,惹怒了賈秋壑。

「找死。」

賈秋壑悍然動手。

然後。

砰!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了魏君面前,攔下了賈秋壑從天而降的一掌。

是賈瑛。

賈秋壑沒有動用全力,但賈瑛接的依舊很艱難。

因為賈秋壑還啟動了陣法。

看著嘴角溢血面色蒼白的賈瑛,賈秋壑大笑道:「我本來打算先殺掉魏君再殺你,既然你迫不及待的找死,那就先送你上路。」

魏君這次也沒生賈瑛的氣。

因為他看的出來,賈瑛不會是賈秋壑的對手。

他救不了自己的。

所以魏君只需要靜靜的等著賈秋壑和賈瑛父子對決就行。

在殺陣完全啟動的情況下,魏君估計賈瑛撐不了太久。

事實上,賈瑛確實感覺到了巨大的危機。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你設下了禁神陣?你居然能設下禁神陣。」

他發現自己已經動用不了體內的神力。

只能憑藉這一世的修為去對抗賈秋壑,而且這一世他能動用的修為也在逐漸的消失。

禁神陣他是知道的。

但是他沒想到賈秋壑能夠擺出來。

因為禁神陣是來自天上的陣法,而且對布陣的材料要求的極其苛刻,在人間是很難找到的。

賈秋壑大笑出聲:「我的好兒子,為了對付你,為父我已經謀劃很多年了。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本來我還真沒辦法湊齊布置禁神陣所需要的材料,還是要多謝謝你的林妹妹啊。要不是她的嫁妝,就不會有今天的禁神陣。我的好兒子,如果沒有你,林黛玉的嫁妝也不會落到我的手中。」

這波叫殺人誅心。

魏君有些感慨,姜的還是老的辣啊。

賈秋壑確實是個貪生怕死的慫貨。

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這個慫貨其實真的很有能力。

當初最開始他是讀書的,然後第一次考科舉就中了進士,這是萬中無一的天才,也就比某姓魏的狀元差了億點點。

後來賈秋壑棄文從武,繼承國公之位,也很快就成為了坐鎮西海岸沿線的將軍,少年成名,名噪一時。

即便是投敵叛國之後,短短十餘年,他現在的實力就已經躍升到了陸總管姬帥這種朝廷頂尖強者的層次。

哪怕他修煉的《滅絕經》可以速成,但是也可見他的天賦。

賈秋壑如果把他的才能用在正道上,他有機會出將入相,成為名留青史的一代名臣。

可惜,他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賈瑛其實已經很出色了。

但是和賈秋壑比起來,還是失了三分老辣。

魏君搖了搖頭,等待著這局父子局的結束,也等待著自己死亡的降臨。

一切都已經註定。

他剛這樣想著,突然發現賈瑛從身上掏出了一炷香。

此香無風自燃。

大廳內瞬間就充滿了莫名的香味。

賈秋壑冷笑道:「你這是提前給自己上香嗎?」

賈瑛沒有說話,只是舉著此香,對賈秋壑拜了一拜。

下一刻,魏君眼睜睜的看著賈秋壑吐了一口鮮血。

實力在肉眼可見的跌落。

殺陣沒有被破壞。

但是賈秋壑體內的隱患被點燃了。

他一直隔絕冤魂的屏障,也憑空消失了。

賈秋壑懵了。

就連魏君都懵了。

什麼情況?

賈秋壑也在問,他的聲音十分悽厲,甚至是恐懼:「你做了什麼?」

賈瑛此時也吐了一口血,只是臉上卻全都是快意的笑容。

「父親,林妹妹的嫁妝,你肯定全都親自看過吧,那些珍貴的東西,甚至還親手觸碰過,對吧?」

聽到賈瑛這樣說,賈秋壑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但是他不敢相信:「不可能,我檢查過很多次,那些東西上都沒有毒。」

「確實沒有毒。」賈瑛一邊吐血,一邊大笑:「但是很多沒有毒的東西組合在一起,再被香火誘發,便是足以對真神造成威脅的香火之毒。香火有毒,父親,你不懂,這是你接觸不到的領域。你以為當年我為什麼會那麼輕易的把林妹妹的嫁妝給你?我的好父親,為了對付你,我也已經謀劃很多年了啊。」

賈秋壑:「……」

報應來得太快。

他才剛對賈瑛殺人誅心,賈瑛立馬就回敬了他一波同樣的殺人誅心。

連方式都是一樣的。

賈秋壑很難受。

魏君比賈秋壑更難受。

這個世界的人真的有毒。

一個個都那麼老謀深算幹嘛?

本天帝只是很單純的想死。

怎麼就這麼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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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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