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統一想法(2/2)
卻見陰休搖搖頭,「現在還不能透露,不過聶嗣說得對,如果這個時候我們退回堵陽,不僅要防備叛軍,還要面對龐痤。我們,接過兵權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選擇。」
這個道理,吳鄲和伏仝瞬間秒懂。他們的兵權來的可不算是光明正大,一旦戰敗,到時候不僅要面對龐痤,甚至還要面對雒陽中樞的壓力。
「那將軍以為,我們有幾成勝算?」伏仝問。
陰休想了想,道:「我已知曉聶嗣的計劃,此次我們應當有五成的勝算。」
聽說有五成的勝算,吳鄲和伏仝頓時大為好奇,恨不得立刻就知道聶嗣究竟說了什麼。
而在另一邊,蔡樾、滕邱二人的心情也和吳鄲、伏仝差不多。
「將軍,真得不能說嗎?」
「不可以。」夏陽悌跪坐著,埋頭伏案,正在用筆在帛書上寫著什麼東西。聽見蔡樾的問題,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蔡樾和滕邱無奈互看一眼,心裏面痒痒的很,就想知道聶嗣到底和自家將軍說了什麼。可惜,夏陽悌口風很緊,就是半個字不露。
須臾,夏陽悌寫好東西,小心翼翼的吹乾,而後將帛書疊起來,藏在內甲中。
「真沒想到,聶伯繼竟有如此兵略,足可稱當世年輕一輩第一人!」
滕邱翻白眼道:「將軍,你不如告訴我們,聶嗣究竟拿出了什麼策略,竟能得將軍如此誇耀。」
「不行不行。」夏陽悌擺擺手,「非是吾小氣,只是聶嗣所言兵法,我竟從未聽聞,是否有奇效,我們坐觀其變。」
他下半句話沒說,如果真的打贏了,那這一招他肯定要好好保留,甚至將來寫成帛書,將之流傳夏陽氏後輩弟子。
回想聶嗣的策略,夏陽悌渾身直冒冷汗,同時又感到非常刺激,那是真正的以命相搏,置之死地而後生。
「吾和伯繼,同道中人也。」他哼哼一笑,心情十分愉悅。
嘉德五年九月下旬,大將陳禱率領四千輕騎,晝夜趕路,終於抵達堵陽城下。
「將軍,哨騎來報,堵陽城守軍僅有一千人!」丁君義縱馬而來,抱拳說道。
他此前身負重傷,這一次也是抱病跟隨陳禱攻打堵陽。不是他自己要逞強,而是陳禱實在沒有用的順手的副將。
陳禱哈哈一笑,「公子料事如神,酆軍冒進南下,導致堵陽空虛,正好是吾等破局所在!」
他對酆軍痛恨至極,不止是之前在上洛郡被聶嗣大敗,這一次丟失堵陽,同樣讓他心中怒不可遏。不剿滅這股酆軍,他還有什麼臉面在義陽國擔任大將,為大王所倚重。
「傳令,讓將士們休整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發兵奪回堵陽,報仇雪恨!」
「唯!」
堵陽的守軍確實只有一千,而且是一千傷兵,面對義陽軍的突然襲擊毫無防備,僅僅半個時辰就丟掉了城池。
陳禱拿下堵陽以後,立即派遣哨騎送信給公子。
同時,身在卷城看守輜重的大將軍龐痤也得知堵陽丟失的消息。
「大將軍,根據消息,拿下堵陽的是叛軍大將陳禱。他們襲擊我軍糧道,已經截斷了前線大軍的糧草供應。」被貶為士卒的扈衝,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向著龐痤稟報,「大將軍,那三個傢伙還在前線,這次死定了。」
雖然扈衝被貶為普通士卒,但是他到底是龐痤的老部下,深為龐痤所信任。聶嗣他們率軍離開卷城以後,龐痤便將扈衝提拔為自己的親兵。
「閉嘴!」龐痤不悅道:「同為酆軍,豈能如此說話。」
嘴上這麼說,但是臉上不屑的神情卻深深出賣了龐痤的內心。沒有哪一位大將軍被部下奪走兵權,還能釋懷。他龐痤同樣不能例外,雖然他和聶嗣有舊,可是對聶嗣逼自己放權的事情,他依舊耿耿於懷。
「大將軍,我們要不要上書雒陽,將此間之事悉數告知大司馬?」扈衝在一旁出主意。
龐痤搖搖頭,「聶嗣、陰休、夏陽悌三人,在朝中背景深厚,妄動難以成事,再看看吧。」
雖然已經知道這一次聶嗣等人很可能會兵敗,但是龐痤還是選擇以穩為主。事實結果沒出來之前,他不會去嚼舌根。等到他們真正兵敗,到時候自己再將所有的恩怨一起算清楚。到時候,就算他們背景再怎麼深厚,難逃罪責!
畢竟,奪權的是他們,擅自出兵的也是他們,導致大軍兵敗的更是他們。
扈衝會意,只能暫時壓下心中憤恨。
龐痤道:「叛軍重新拿下堵陽,截斷我們的糧道,很可能會出兵攻打卷城,我們得往後撤一些,免得遭受無妄之災。」
「大將軍所言甚是。」
扈衝抱拳,嘴角露出冷笑。
你們不是能打麼,看你們這次還能不能打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