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南北危機(1/2)
翌日。
聶嗣和上官瀅睡至辰時末,方才悠悠轉醒。
「夫人,你身上的箭傷,為何不見了?」
上官瀅粉拳敲他胸口。
「良人,你上次還說,給妾身換藥的時候沒有偷看,怎麼現在卻記得箭傷位置。」她幽幽的語氣,讓聶嗣乾咳一聲。
「那什麼,拔箭敷藥的時候,當時房內就我一個人,夫人實在好看,沒把持住。」臉不紅氣不喘,和自家夫人說著昏話。
上官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方才道:「妾身自幼習武,自然是懂得一些傷藥研製之法。再者,妾身後來回宮的時候也請教過宮中太醫,方才知道該用何藥消除疤痕。」
倆人邊說話,便穿好衣裳。
上官瀅很熟練的給他繫著腰帶,整理頭髮,撫平衣角。
「瀅兒,你方才說自幼習武?」
「唔。」上官瀅頷首,說道:「妾身之父,本是朝中大將,名叫上官索。當年父親隨興業天子出征白狄,於美稷山戰敗,歸朝之後為天子所棄,問罪下獄。不久以後,父母病死獄中,妾身與阿弟被沒為官奴。」
這麼一說,聶嗣倒是想起來,當年興業天子身邊確實有一員大將名叫上官索。沒辦法,美稷山之敗幾乎能算是酆朝走向末路的轉折點之一,聶嗣在東觀宮的時候沒少翻閱當時的文獻記載。
「那你阿弟呢?」
上官瀅微微沉默,低泣道:「阿弟七歲那年,被充軍北疆了。」
聶嗣伸手抱住妻子,說道:「沒事,以後有機會,為夫一定給你將阿弟找回來。」
縱是知道他在安慰自己,可上官瀅卻覺得很甜。
便在此時,芷蘇敲響房門,通過瑤妲引進房中。瑤妲昨夜沒有睡好,因為某些人精力旺盛的關係,瑤妲失眠了。早上醒來的時候,她羞臊的發現布衾變得濕噠黏糊。
「少君,夫人。」芷蘇向著聶嗣夫婦福禮。
由於聶嗣還是少君的緣故,芷蘇只能稱呼上官瀅『夫人』,不能稱呼她『女君』。等將來聶嗣變成聶氏主君,上官瀅才能被稱作是聶氏女君。
芷蘇看向上官瀅的目光總是有些隱晦的妒忌,明明是她先跟著少君的,沒想到最後少君卻沒碰過自己。
「芷蘇,過來有什麼事情嗎?」聶嗣問。
芷蘇回過神,羞臊道:「那個,女君讓奴婢......向夫人要一樣東西。」
聞言,上官瀅秒懂,玉臉瞬間紅透。
「芷蘇,你且稍待。」
言罷,她轉身走到妝檯邊,從盒子中取出一塊白色絲綢。定睛看著上面那幾滴猶如梅花一般的鮮艷紅色,她忍著羞意,將錦帕放進盒中交給芷蘇。
芷蘇拿著盒子向聶祁氏交差,看見東西之後,聶祁氏方才鬆了口氣。倒不是說她不相信上官瀅,只是荊州兵荒馬亂的,萬一不是完璧之身,那像什麼話?
不多時,聶嗣和上官瀅前來向聶抗和聶祁氏問安。
上官瀅昨夜破身,行動有些不便,走路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慢慢走著。
聶祁氏看見聶嗣完婚,心頭的石頭算是落了地。之前她就擔心自己兒子有龍陽傾向,如今看來卻是自己想多了。
對上官瀅她也是十分滿意,出身不錯,且一舉一動禮儀有度,十分有大家閨秀模範。
上官瀅跟在太后身邊已久,學的都是正統的宮廷禮儀,加上她氣質清冷,不怒自威,十分有大婦風範。
問安之後,聶祁氏拉著上官瀅去說體己話。剩下聶嗣和聶抗留在正堂說話。
「嗣兒,你打算何時回櫟陽祭祖?」
聶嗣作為大宗少君,他完婚以後要去宗祠祭祖,然後將上官瀅的名字刻在宗籍上,確認他們夫婦為下一代聶氏主人的身份。
「越快越好。」聶嗣道:「孩兒如今久留雒陽毫無意義,不如早些回櫟陽熟悉族中事務。」
這確實是他的心裡話,眼下雒陽已無他晉身之機,且酆朝天下猶如烈火烹油,他繼續留在這裡沒有多大用處。
聶抗頷首,言道:「也好,你早些回去,櫟陽那邊也能有主事之人總掌族內事務。」
「父親打算何時回去?」
「我?」聶抗哼笑,「現在還不是時候,得再等等。」
聶嗣知道他父親是個聰明人,能明白當前的形勢,所以也沒有再勸。
頓了頓,聶抗提醒道:「既然你已完婚,那就儘快給為父生個孫子,等以後為父辭官回鄉,也好含飴弄孫。」
「孩兒明白。」聶嗣輕輕一笑,他也有些期待自己未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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