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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你的名字(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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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金的!

他掂量過,絕對足金。而且觀其成色,便知不是凡品。更重要的是,令牌上面寫著一個字。

御!

他不是傻子,敢用純金令牌,且上面刻『御』字的,只有天子。

換句話說,這個女刺客是天子的人。

如果是這樣就能說通了。

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刺客,而是御使,所以根本不需要掩飾自己的身份。

「德昂,你應該射別人的。」聶嗣揉了揉眉心。

他原以為抓住的是小貓,沒想到是大老虎。

欒冗也看見了令牌,知道事情不妙。

「少君,出了事情,我一力承擔。」

聶嗣搖搖頭,「廢話,你執行的是我的意思,輪不到你來承擔責任。」

他起身在屋內來回走動,思前想後,得出一個辦法,一個權宜之計。

「德昂,你立即出府,在安邑找一處偏僻的客店。同時,打聽安邑最好的醫工。」

「少君,你打算救她?」

「不然呢,補刀嗎?」

欒冗道:「應該殺了她。」

「為何?」

「如果這女刺客身份真的非同一般,救了她,我們就更危險。不如殺了她,一了百了。」

聶嗣搖頭,「不行,如果這女人確實是皇宮中人,一旦出事,那邊一定會派人暗查,到時候我們才危險。」

其實他想過直接殺了這個女人,但是不現實。因為今夜發生的事情很不尋常,三個刺客碰到一塊,而且據欒冗觀察,還不是一夥的,屬於三方。

這就麻煩了,這說明背後的事情很複雜。

更重要的是,這三個刺客很可能是從河東太守的府邸走出來的,用腚想也知道不對勁。

或許,弄明白事情的背後,才是最好的道路。

當然,他現在有些後悔,不該讓欒冗出去打攪別人好事,否則自己豈會陷入這樣的爛泥潭。

「可是少君,就算救了她,那也是我們射傷的她,她還是會報復我們。」欒冗低聲道。

「她看見你了嗎?」聶嗣問。

「沒有。」

他一直躲在暗處,她怎麼可能看得見。

「嘿嘿,那不是很好嗎。」聶嗣道:「沒看見你,她怎麼會知道是你幹得。」

啪!

聶嗣一拍巴掌,說道:「救活她,且不要讓她知道是我們幹的就行了。」

目前,這是最好的辦法。

只要他不露面,一切問題不大。

聞言,欒冗眼睛一亮,「少君,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

「您讓我找偏僻的客店和醫工,就是為了在不出面的情況下救活她!」欒冗感覺自己的大腦得到了運用。

聶嗣欣慰頷首,德昂長大了,會動腦子了,不容易!

便在此時,外面傳來祁粲的聲音。

「伯繼,休息了嗎?」

聞言,聶嗣立馬給欒冗一個眼神,後者會意,轉身走出去。

屋外。

「少君已經歇息了。」欒冗對祁粲說道。

祁粲點頭,囑咐道:「方才奴婢告訴我,這邊傳來奇怪的聲音,我特地來看看,若是有事情,你要隨時通知我。」

「我記下了。」

祁粲頷首,旋即又四下看看,然後便轉身離去。

應付了祁粲,欒冗又立馬去執行聶嗣的任務。

屋內。

火燭已經燃燒過半,聶嗣卻仍舊坐在榻上。

宮裝女子時不時吐血,聶嗣便在一旁給她擦血,同時又打量著她帶著的雙劍。

兩把劍長短不一,長劍細,短劍沉。且,短劍上有著凹槽,很明顯短劍是殺劍。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呢?

皇宮密探?

天子殺手?

聶嗣感覺自己現在有些混亂,那個被輔政大臣架空的天子,真的會有這樣的殺手聽命嗎?

他原以為女刺客不過是杜撰的,事實證明真的有女刺客。

雖然,欒冗把她批評的一無是處。

輕輕拿起她的玉手,翻開,能夠清晰的看見手心的繭,那是長年累月練劍的人才會有的繭。

因為,他自己的手心也有這種老繭。

「咳咳!」

宮裝女子又開始吐血,聶嗣連忙給她擦血。

「水......」

她低聲的喚著,眼眸微合,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勉強看清一隻綠色的玉佩在晃悠。

她知道自己被襲擊了,她不知道現在自己到底身處何地。

她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用盡了力氣也睜不開眼睛,看不清到底在什麼地方,只能勉強看清楚那隻玉佩的摸樣。

上面......似乎是一隻臥鹿.....

聶嗣聽見她要水,立馬取水給她喝下。

喝了水,宮裝女子徹底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嘖,看樣子,好像能撐過去。」

聶嗣笑笑,伸手給她捋順青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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