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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吻住局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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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升騰,趴在案几上的小狐狸發出一聲古怪的叫聲,縮縮腦袋,疑惑不解的看著帳篷中的那對沉默男女。欒冗看看自家少君,又看看那個面戴輕紗的女子,選擇沉默。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自己不應該站在這裡,他應該蹲在案幾底下才合適。

「離開這裡。」上官胭忽然開口說,「馬上離開雒陽。」

聶嗣有點莫名其妙,問出一句慣用廢話,「為什麼?你讓我走總得告訴我一個理由吧。」

「留下來,你會死。」她看著聶嗣,一雙美眸十分認真,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事實上,聶嗣也從沒把她說的話當成玩笑。

正因為如此,聶嗣在聽了她的話後,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相信上官胭不會和他開玩笑,雖然他們相識不久,可是這個女人清冷的性子,他很清楚。如果要形容她的話,冰山或許不夠,應該用『凍土層』形容才對。

她的話不會很多,但是每一次都很有目的性,直接表達核心意思,不會彎彎繞繞。這一次,應該是她第一次繞著說話。

「太后要殺我?」聶嗣試探性的猜測。

她是太后的人,她說自己會死,聶嗣第一時間想到的兇手就是太后。

上官胭搖頭,撇過目光,看著帳篷中那張掛在木架上的長弓。

「別問了,快走吧。」

以她的性子,願意過來說這些已是極限。

見狀,聶嗣心裡泛起嘀咕。她過來告訴自己這些,卻又不告訴自己誰是幕後黑手。很顯然,她心裡很糾結。

那麼問題來了,她為什麼要糾結的通知自己這些?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臉色變得柔和起來。他看向欒冗,「德昂,你先出去吧。」

「可是,少君......」

聶嗣打斷他,篤定道:「沒事,她不會傷害我。」

見少君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欒冗只能點點頭,抬腳走出去。

此時,帳內便剩下聶嗣和上官胭。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這些到底什麼意思,但是我相信你。」聶嗣開口道:「不過,這件事情不是小事,我不知道你在其中的處境。我想知道,如果我按照你所說的,現在離開雒陽,你會怎麼樣?」

莫名的,她覺得心中一暖,冰凍的臉稍有化解。

「我不會有事。」

聶嗣笑著搖頭,走近兩步,近距離的看著她一雙美眸。這是一雙聶嗣看了也會陷進去的眼睛。和聶嗣所見的那些媚眼不同,這雙眼睛十分的具有靈性,哪怕它的主人是個凍土層。

「你在騙我。」

「我沒有騙你。」她回復的很快。

「不,你就是在騙我。」聶嗣認真道:「按你所說的,這次的春獵應該會發生大事吧。」

幾乎不用怎麼思考,聶嗣就能猜測到事情不簡單。她說自己會死,什麼人敢冒著得罪廷尉的風險來刺殺他?

他死了,誰會是最得利的那一方呢?

凡是殺人,無外乎兩點。一為仇殺,二為利益。

聶嗣在雒陽得罪的人數來數去,只有一個長平郡王姒儉,不過那個廢物自從被他教訓之後再也不敢和他見面,平時在路上碰見都是遠遠避開。不僅是因為聶嗣的殘暴,更重要的是廷尉和大司馬走在一起,變成朝中第三大勢力,帝黨根本不敢招惹他。

排除仇殺,那就只剩下利益。

一旦自己死了,廷尉聶抗肯定會發瘋的尋找兇手,這個時候誰會殺他來栽贓另一方呢?

從上官胭的身份來看,貌似帝黨很有嫌疑,殺了自己嫁禍給鄧亥和柳齊,引發朝堂大戰,帝黨好火中取栗。

可問題是,事情一旦發生,鄧亥和柳齊的嫌疑反而是最小的,因為自己的父親不是笨蛋,不會被別人當成槍使。如此明顯的栽贓嫁禍,聶抗不可能看不出來。

到這裡,貌似一切都沒有頭緒,可是一切又很明顯。

這次的事情,不是針對他一個人,而是很多人!

換句話說,他在裡面很可能只是一顆小棋子,殺之用處不大,不殺也沒多大關係。

如果自己是重點人物,上官胭根本不可能堂而皇之的來給自己通風報信。因為這個時候,他的周圍必然全都是眼線。

「別問了,快走!」她再次重複,語氣中竟帶著一絲哀求。

聶嗣搖搖頭,又上前兩步,兩人之間僅隔著兩步距離。

「若是我走了,你一定會受到懲罰,那是我不願意看見的。我從前就說過,能死在你手裡,我無怨無悔。」聶嗣笑著說。這一次他不麻了,習慣就好。

上官胭卻是勃然大怒:「你為什麼聽不進勸!」

她氣得渾身發抖,面前這個笨蛋,到底知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為什麼還是這麼死心眼。

見狀,聶嗣眼眸微垂,低聲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見不得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聞言,仿佛一記重錘砸在她的心上。難受的同時,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又非常的高興。

「走吧,天子已經聯合南北兩軍三萬人馬,準備對百官下手。」說完,她仿佛被抽乾渾身的力氣,低首闔目。

「什麼?!」

她本不打算和他說這些,可是見他那副執拗的樣子,她又於心不忍。如果他不走,一旦三萬人馬動手,他一定會死。

這個消息卻是將聶嗣給震的不輕,他急忙開口:「南北兩軍只聽從大司馬的命令,天子怎麼會聯合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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