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上門拜訪(2/2)
聶嗣站起身,走到門口迎接,雙方互相見禮,而後落座。
子車烥打量了一番聶嗣,心中暗自比較閆癸和他所說的聶嗣形象,倒是十分的貼合。
其親衛趙驤則是個年輕人,穿著甲冑,時不時嘀咕這位聶少君生的好一副皮囊,都能夠和女子比美了。
「子車將軍深夜來訪,可是有什麼急事?」
雙方寒暄過後,聶嗣主動詢問。
實際上,他和這位子車烥還真沒有什麼話題能聊的,二人只是第一次見面。
子車烥也不矯情,開門見山道:「聶少君,想必聶郡丞已經和你說了目前雍州的局勢。我想知道,聶少君是怎麼想的。」
還真是不見外啊。
聶嗣微笑道:「不瞞子車將軍,上面的事情,仲父少有在家中提及。此番和親之事,我雖有耳聞,卻並沒有什麼可說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聶嗣沒打算和只見過一面的子車烥交心。
再者,這個人來的奇怪,他不拜訪自己仲父,為什麼專門過來拜訪自己呢?
想不通,他打算在觀察一陣。
子車烥心知聶嗣心中有防備,但是他並不惱怒,因為換成任何一個人,同他人初次謀面,心中都會有防備,更何況是聶氏少君呢。
「我在雒陽之時,與光祿大夫交好。他曾告訴我,當初丹水賑災,聶少君心繫百姓,實乃是不可多得的赤子。此番路過雍州,我特來拜訪,還望你我莫要生分了。」
這種話,若是用在相熟的人身上確實有用。可問題是聶嗣和那位閆癸根本就不怎麼熟悉,這讓聶嗣無法認同子車烥所說的。
雙方,更不可能因為一個閆癸而變得親近。
如果,寫引薦信的人是范瓘,聶嗣說不定會好生招待。但是那個人是閆癸,聶嗣心中毫無波動。
甚至,防備之心越來越重。
要知道,此人可是和雒陽使者一起過來的,根據仲父的反應來看,顯然雒陽使者並不為其所喜。
這樣,讓聶嗣怎麼可能和子車烥變得熟悉。
「呵呵,閆大夫實在是過譽了。實不相瞞,當初丹水書院的諸位同席,皆出力賑災。我在其中,實在算不上什麼。」聶嗣熟練的打著太極拳。
想要讓他解剖心裡話,那是不可能的。
子車烥眉頭微蹙,他也不是傻子。聶嗣這番話語,很明顯和閆癸說的有出入。
當初閆癸在雒陽時告訴他,在雍州可尋聶氏少君幫助。他自以為那位聶氏少君應該和閆大夫相善,甚至是至交好友。
可是眼下聶嗣這副摸樣,顯然與他心中的期待不符合。更重要的是,他們見面到現在,這位聶氏少君都沒有問過閆癸一句話。
難道,閆癸騙了自己?
這麼想著,子車烥道:「聶少君,此番朝廷打算和白狄和親,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聶嗣微微一愣,他總感覺子車烥應該是弄錯什麼了,這種自來熟的感覺,讓他很不適應。
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回答道:「朝廷既然要和親,那自然是有朝廷的考量。我只是個小小縣尉,可沒有資格去談論朝廷的決定。再者,和親之事,非此一時,又有什麼可說的呢。」
還是打太極。
見狀,子車烥心中明白。閆癸一定是騙了他,否則聶嗣絕不會如此敷衍自己。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浪費時間到這裡來。
「如此,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子車烥抱拳。
他不打算在這裡浪費時間,或許他心中也清楚,若是沒有關係,想要地方的豪奢之家幫助,難比登天。
既然如此,還是早些放棄比較好。
子車烥和趙驤來的快,去的也快,雙方見面沒有一個時辰便宣告結束。
回去的路上,趙驤忍不住問道:「當初閆大夫不是說這位聶氏少君乃仁義之輩,怎麼看著不像。」
子車烥拉著韁繩,沉吟片刻,說道:「他或許是真的仁義,可問題是他不信任我們。說到底,是我們太過想當然了。原以為手握閆大夫的手書,此人應該會信任我們,但是......呵呵。」
他現在很確定,閆癸和聶嗣肯定只是泛泛之交。否則聶嗣態度不會這麼敷衍,他被閆癸給騙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不是只能去北地了麼,真的要將公主送去交給白狄人?」趙驤皺眉。
聞言,子車烥拳頭猛的握緊。
「我自是不想這麼做,可是外無援助,根本沒有辦法。你也知道秦嵩那個人,他和我們可不是一條心。」
「該死!」
趙驤恨恨的揮舞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