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人如牲畜（1/2）

子時的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就連平時打更防火的更夫都消失了，整個縣城此時如同鬼蜮，除了城東花柳街，就像是鬼蜮裡面唯一的人間，那裡燈火通明，歡聲笑語。

老道看著遠處的燈火和笑聲，開口說道「城裡怨鬼橫行，他們居然還能玩的如此歡樂，當真是無可救藥啊！」

站在老道身後的周恆倒是沒覺得什麼，人不就是那樣的麼，死亡的威脅不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那就和自己無關，想要他們停止享樂，那是在做夢，別人死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漆黑的街道上一個人都沒有，周恆跟著老道來到了距離趙府不遠的地方，遠遠看去，趙府似乎沒有什麼不同，門口的兩個紅燈籠還散發著柔弱的燈光，府宅里也透出猥瑣的火光。

「那怨鬼還沒有來麼？」周恆問道，他不知道怨鬼一般是在什麼時候出來殺人，以為還沒來。

「來了，已經在殺人了，趙府一百多口今夜恐怕是一個都活不了了，忘了，你這凡人之眼看不穿這鬼蜮迷霧的，把這個滴在眼睛裡，今晚你就可以看穿一切迷霧。」老道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周恆。

周恆發現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似乎還是太少了，鬼蜮迷霧又是什麼東西？為毛一個鬼會這個？

接過瓷瓶，周恆打開木塞，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藥味，一股陰涼的氣息撲面而來，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還是聽話的將東西滴在了眼睛裡，一邊一滴，裡面還剩下一些他打算留著，以後也許有用不是。

「拿回來吧，給你用已經是大出血了，這種清神明目的東西可不便宜，就算是黃金也買不到，你還想私藏？」老道直接伸手從周恆的手上搶了回去。

小聲嘀咕了一聲小氣，周恆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他抬眼朝著趙府看去，此時的趙府就像是水波蕩漾了一下，透過那層水波，他終於看到了真正的趙府。

一縷縷黑煙籠罩著整個趙府，裡面時不時傳來慘叫聲，濃重的血腥氣味已經飄散而來，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死了多少人。

雖然周恆很看不上趙府，可是他還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我們不進去救人嗎？」

「救人，為什麼要救人？這趙府在鳳雲縣數十年，不知道做了多少惡事，死不足惜，再說了我們進去救了人，那可就壞了有些傢伙的事，你不怕深夜突然慘死嗎？」老道看著周恆問道。

為了自己的小命，周恆自然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那就算了吧，量力而為，對了，我還是不明白那個傢伙為什麼要殺了趙府全家，難道僅僅是因為趙家想要請上面的人來查失蹤案？」

回去想了一天，周恆覺得趙府遭殃，很可能是因為這個事情，可是那些神仙中人想要隱瞞這點事情還不簡單？為何要殺人全家，那豈不是鬧得更大？

「兩個原因，第一個需要祭品，那些被害死的人心臟其實都沒了，你沒法發現，也不會發現。

第二個展示實力，要知道越高級的官宦就越可能認識一些奇人異事，隨便製造個怨鬼就如此厲害，讓一些能力低下的傢伙不要胡亂插手，最好是他們來都不要來，好了，不費話了，那怨鬼就要出來了，我要布陣殺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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