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傳說(2/2)
結果謝安生不要聖人之位,說自己比不了上古大聖的修為,更比不了上古大聖的功德,封為人族大聖,實在是承受不起。
於是朱朝輝退而求其次,封他為亞聖,依舊配享香火。
這是史書上一筆一筆記載的事情,大殷朝國民大多數深信不疑。
張橫自然不會輕信傳言,他對史書上的事情將信將疑,不以為真。
後來在五姑娘山見到了幻龍大聖,發現幻龍未死,與史書中謝安生誅殺九大妖聖的事情不符,於是對於史書記載的東西越發的不信。
沒想到這次被打入天牢,竟然在第九層見到了九大妖聖中的獨眼大聖!
無論是史書記載還是傳說故事中,九大妖聖中確實有一個獨眼大聖,而且確實是獨眼巨人的形象。
但傳說歸傳說,記載歸記載,面前這個巨頭說自己是獨眼大聖,張橫還是不太相信。
眼見他說要傳自己族人修行法門,張橫更是不信。
九大妖聖沒有一個易於之輩,都是心狠手辣之徒,哪有這麼好心,見了後輩就要傳法?
說出去狗都不信!
面前的大頭一臉唏噓,正在向張橫抱怨昔日之事:「咱們獨眼族人的血脈源自上古獨眼神人,神人傳法,遠超現在人族的什麼狗屁聖賢!昔日我修行有成,修為最高,本應該成為九人中的老大。結果幻娘那個娘們非說我腦仁只有松子兒大小,只能當打手,不能當老大。他媽的,這老大自然是誰拳頭大誰當,跟腦仁大小有什麼關係?結果只能讓九尾那個騷狐狸當了老大。」
他說到這裡,感嘆道:「九尾其實人也不錯,腦子確實靈活,跟著他吃人殺人,也確實痛快,當時我們吃了皇城的人,再去殺朱朝輝時,被謝安生擋住了。謝安生那個人本領確實不小,一把劍,一張琴,把我們都擋住了。」
「不過他也沒討得了好,那場大混戰,他也受了重傷。可惜九尾那騷狐狸太好色,見了人族小娘們就要強上,結果被謝安生男扮女裝,引誘到了困陣,被他磨滅了真靈,軀體打入天牢。」
這巨頭嘆了口氣:「本來我們九個行事,天下無敵,結果九尾一死,大傢伙誰都不服誰,幻娘那條母龍,又和謝安生勾搭上了,調轉頭來對付自家弟兄,媽的,好好的局面,就這麼破壞了!」
這城池般大小的頭顱,如同一座山,他嘆的這口氣,如同颶風一般,將張橫吹的站立不穩,瞬間後退百里,正想趁機逃走時,這大頭卻又猛吸了一口氣,登時將張橫從百里之外吸了過來:「小子,你先別忙著走,老祖我多年不曾見過族人了,咱們獨眼族人的傳承不能因我而斷。」
別看他只是一個腦袋,又被關押了不知多少年,但實力依舊強橫,張橫被他吸到面前時,想要掙脫自然不難,但現在聽了這大頭的話後,心中又生出幾分好奇來:「難道他真的便是昔日的獨眼大聖?」
這大頭雖然厲害,張橫倒也不懼,他生平行事,幾乎沒有怕過什麼,面前巨頭看著恐怖,張橫只是覺得有趣。
他也不急著離開,聞言笑道:「你我素未蒙面,都是監牢囚徒,初次見面,就要傳我法門,如此莫名其妙,你說你這法門,我到底學還是不學?只是同族而已,這個理由實在有點立不住腳。」
面前巨頭微微一愣:「你為啥不學?咱們族人本就稀少,我是本族近幾百年來修為最高的,我若不留下傳承,咱們獨眼一族如何能夠振興起來?」
他對張橫的說法感到十分不解:「我被困在天牢不知多少歲月,族人功法不存,日後必定凋零,若是傳給了你,總算多了一個傳人,你若是能逃出天牢,日後振興族人的光榮任務就交給你了!」
張橫將信將疑:「都說天牢牢不可破,我如何能逃得出去?」
巨頭道:「當初九尾那個騷狐狸說了,幹什麼都要留下點後手,不能底牌盡出。我被朱朝輝打入天牢時,身子分成了九份兒,有一半身體被他找到了,另一半身體卻被留在外界,依舊在等我回歸。」
他對張橫嘎嘎笑道:「只要你得了我的傳承,咱們一起運轉功法,肯定能與外界軀體產生感應,到那時候,兩方發力,定能出逃!嘿嘿嘿,等老子恢復元氣,定然要飽飽的吃他娘的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