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掛畫(2/2)
守城官兵不敢怠慢:「南溪來啦?可是大帥有什麼吩咐?」
沈南溪身為張橫開山大弟子,滿城官員無人不知,這守城官兵也都見過。
這些兵士基本上都在民團待過,只是資質心性,不曾通過考核,只能被張橫扔到城內,加入朝廷,成為四方城的守軍。
他們對張橫極為敬愛,沈南溪是張橫的大弟子,這些官兵自然知道她能代表張橫,見她前來,都知道定有事情。
沈南溪站在城頭,看向遠方。
只見前方煙塵瀰漫,一隊人馬正向四方城行來。
速度雖然不快,人卻不少,馬蹄翻騰,步兵小跑,呼喝聲不斷。
「這一群狗日的,說是什麼欽差,還讓大帥出門跪迎!草他姥姥,也不打聽打聽咱們大帥是什麼人!他們只要敢靠近城門,老子就讓兄弟們亂箭射殺!」
為首的守城軍官看著過來的人馬罵罵咧咧:「除了天地父母,誰又敢受咱大帥一跪?皇帝老兒也不成!」
張橫行事一向霸道,這些官兵曾挨過張橫的訓,也沾染了張橫的臭脾氣,無法無天。
沈南溪拿出畫卷,對軍官說道:「可有釘子?」
軍官道:「有!有!有!」
急忙命人取出一尺多長的大釘子來:「給!」
沈南溪伸手接過釘子,從城頭一躍而下,在眾人驚呼聲中,身子停在了城門上的牌匾處。
她運轉真元,將一尺長的釘子插入磚縫之內,磚縫中符文涌動,很快將釘子包裹起來,片刻後,化為一體。
這四方城城牆內有張橫練就的符文,牆身堅固無比,等閒修士也難破城。
沈南溪身為張橫弟子,被張橫傳授了破城之法,這才能將釘子打入城牆。
眼見釘子釘好了,沈南溪將手中畫圖輕輕一拋,身子騰空,返回城牆。
那畫圖輕飄飄的掛在了釘子之上,徐徐展開。
轟!
這畫圖剛剛展開,城門外虛空便是一震,生出層層漣漪。
那些進城的百姓還感覺不出什麼,但城牆上的官兵卻發現眼前景象與之前大不相同。
似乎有一層無形的空間從城門外降臨,憑空延展出一大段距離,前方本來看著清晰的一彪人馬,此時變得模糊起來。
「咦?」
北門方向那一隊人馬覺察不對,慢慢停了下來。
這一批人馬有一千多人,前方騎兵開路,後面步兵跟隨,中間夾著幾輛朱紅色的大車,碾壓地面,發出隆隆聲響。
騎兵中夾雜著幾名錦衣華服的男子,這幾個男子面白無須,氣質陰柔,跟隨著騎兵首領一起前行。
「剛才還好好的,四方城城門都能看到了,怎得前方忽然多了一座大山?」
年齡最大的一名錦衣男子驚道:「只是轉眼間,如何地形大變?」
為首將領也生出幾分疑惑:「古怪!剛才確然是看到了城頭,怎麼忽然多了一座山?難道我剛才看錯了?」
他這麼一說,錦衣男子也迷糊起來:「真的看錯了?」
眾人也生出不確定的感覺,紛紛道:「可能真的看錯了,我等從京都出發,來此偏方之地,大傢伙都不太認識路,看錯了也是正常。」
錦衣男子笑道:「既然如此,咱們繼續前行。到要看看,前方能有什麼么蛾子!趕快趕路,天黑一定要進城!這個四方城的張橫,咱家可是久聞大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