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令人震驚的封神真相(1/2)
難怪以呂純陽的本事,明明感應到瞭望虎山上的滔天煞氣,卻一無所獲,怏怏而歸。原來是文曲星君、忠烈公王子比干,在山上布下了六合微塵大陣,讓呂純陽無功而返。
這位商代的兩朝元老,其心計、智謀,當真是震古爍今,什麼張子房、諸葛孔明、劉伯溫,都遠遠不及他。也只有縱橫家始祖、「謀聖」鬼谷先生王禪才能與其相提並論!
他將呂洞賓的性情算了個十足十,故意露出破綻引他前來,又用大陣擋住他的窺探,將他的好奇心徹底引動。果然三年之後,林白軒雲遊至華山,被呂洞賓說動,前往望虎山而來!
文曲星君靜極思動,投身一路反王之下,這並不奇怪。
怪就怪在,這位「主上」不是旁人,竟然是將比幹活活挖心逼死的商朝末代皇帝紂王帝辛!
帝辛、比干,這兩人竟然能重修舊好?
林白軒驚訝之極,轉頭問道:「忠烈公,莫非忘記了當年七巧玲瓏心舊事?」
「記得,記得!」比干呵呵笑道,「媧皇要借老朽這片玲瓏心,壞了壽王的人道氣運,老朽不得不從之。那姜尚不知高低,竟然險些壞了媧皇的大計,因此有雌雄雙鞭之劫。」
林白軒默然半晌,隱約記起聞太師兵伐西岐,聞仲手起一鞭,將姜子牙半邊臂膀打成重傷,險些喪命。原來應在此處!
他皺起眉頭,想要將紂王甩開,卻不料帝辛抱得極緊,掙了幾次卻始終掙扎不脫。不由得沉下了臉,森然道:「文曲星君饒了你,卻與我無干!你若不撒手,休怪我不客氣!」
「要打便打!我辛子受有何懼哉?」帝辛大叫道,「若是你不肯助我,這一量劫我必然輸定了!你也是三界之皇,莫非就容忍神仙高高在上,三界任憑他們玩弄於股掌之中麼?」
「什麼?」林白軒詫異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要我說,我便老老實實與你說!」帝辛哪裡還有半點昔日紂王的人皇風采?完全就是一個無賴般模樣,「我與你說,你卻不能拔腿就走!」
林白軒轉頭望去,卻見比干捻須微笑。當下忍了一口惡氣,點頭道:「你說罷!若是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休怪我翻臉!」
帝辛帶著滿身塵土,一骨碌爬起來,林白軒凝目看去,只見他生得鼻直口方,劍眉入鬢,倒是樣貌堂堂。只是他齜牙咧嘴,胡亂用衣袖在臉上擦拭,卻哪裡有半點人君的模樣?
比干卻連連點頭,笑道:「壽王小時候便是這般憊懶模樣,我曾屢次教導他不似君王氣度,卻也喜他赤子之心,故而向先帝諫言,以子辛即位!」
林白軒冷笑道:「果然是『赤子心』,荒淫征斂、窮兵黷武、重刑厚斂、拒諫飾非,這就是忠烈公所選出的好君王麼?」
比干呵呵一笑,反問道:「壽王早期革除先王舊弊、平夷方、重農桑、推興法治、開平民當官的先河。冥皇以為如何?」
林白軒默然不語,只聽比干又道:「武王《尚書牧誓》曾言:今商王受惟婦言是用,昏棄厥肆祀弗答,昏棄厥遺王父母弟不迪,乃惟四方之多罪逋逃,是崇是長,是信是使,是以為大夫卿士。以冥皇之見,這些罪行當否?」
當年牧野之戰前,周武王列舉紂王的罪狀,說後宮干政、不重視對祖先的祭祀、不重用宗室成員,以及收容各個諸侯國的逃亡奴隸罪犯,甚至重用其中某些人為官。
這TM也算是罪名?
林白軒搖頭不答,心中卻不由自主地起了懷疑,「莫非真是歷史有誤?」
他沉默片刻,徐徐道:「那又如何?如今連大周也亡了一萬幾千年,還說那些有什麼用?」
「所以,我要告訴冥皇的是……」帝辛靜靜的說,「當年封神的真相!」
「姬發小兒所說的,只有一條罪行最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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