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怪夢(1/2)
「寒亭夜余火,暖風醉鳴蟄。醺倚題詩竹,對影三人酌。」
歌聲到了後來,哀怨高亢,竟似用盡了肺中之氣,才呤唱出來。
陸詢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抓起孫刑徒,「走,快走,瘋了,那冰山瘋了!」
孫刑徒的鼠毛都炸了起來,「走,走,走,忒瘮人!」
「呱~」三腿小金從樓內蹦了出來,攔在了陸、孫面前,「陸詢,你真就如此寡情薄倖嗎?」
陸詢搜遍原主記憶,完全不記得與這冰山有什麼瓜葛呀,薄倖一說又從何而來?
小樓內歌聲即歇,一會兒又傳來嗚嗚蕭聲。
那蕭聲低沉婉轉、如泣如訴。
陸詢聽著,不知不覺中痴了。
等他驚醒,人已經出現在了一處不知名的所在。
一棟寒冰玉徹成的幾近透明的房子前,種著一棵直衝雲霄的金桂樹。
樹下,篝火未熄,余煙裊裊。
篝火的旁邊,擺著一張寒冰玉徹成的茶几,茶几前擺著兩個蒲團。
一個蒲團上,繡著個「風」字,另外一個,繡著個「火」字。
三丈外的遠處,暖風輕撫,竹影婆娑。
一名一襲白衣的窈窕女子,手拿桂枝,正在那斑竹上刻著什麼。
陸詢湊上前,赫然是常珩剛才唱的那歌詞:寒亭夜余火……對影二人酌。
那女子刻完最後酌字,回過頭來,對著陸詢嫣然一笑,「相公吟得一首好詩!」
陸詢驚呆了,「你……你是常珩?」
女子撒嬌,「相公,我剛才舞得好看嗎?」
舞?
至此,陸詢哪還不明白,這是中了幻術。
他右臂一抖,乾坤劍落於手心,「唰」地一下刺向女子眉心。
女子驚叫一聲,「相公好狠的心!」
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乾坤劍刺在那斑竹上,正好落在二人的「二」中間,將二變成了三。
陸詢一劍不中,連忙回頭,只見那女子好端端地坐在「風」字蒲團上,正高高舉起茶几上的酒壺,酒成一條線般往嘴裡傾倒。
陸詢仔細看她眉眼,有些像常珩,又有些像姚靜,喝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
那女子悽慘一笑,將酒壺叭地摔碎在玉石茶几上,抓起那個「風」字蒲團飄向了那棟寒冰玉房子。
陸詢哪裡肯舍,挺劍追了上去。
那女子飄到房門前,不見她入內,卻突然憑空消失。
陸詢追到跟前兒,見那房門微微打開了一條指頭寬的縫兒,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
她到底是什麼人?
或者,她根本就不是人?
否則,豈能身體沒有一點兒重量般的飄了過來,驀地就消失了。
他以功德之眼通過門縫看向屋內,只見裡面陳設極為簡單,一案、一藥缽,牆角堆了些不知名的藥草。
陸詢見室內並無那女子,不由更加納悶,那她跑哪兒去了?
他以乾坤劍護住身前,左手輕輕去推那門。
門縫再多開一指余寬,卻推不動了。
陸詢仔細看去,原來是被一根系成同心結的頭髮拴住了。
手起劍落,頭髮絲應聲而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