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收穫頗豐 動靜之變(1/2)
狗口大師迫不及待地要斬殺耿良辰,揚手對著他的眉心一刀斫下。
刀破空。
破風。
刀勢迴旋破勢而至:
刀斬快風。
快刀斬風。
風快刀斬。
斬刀快風。
這一斬、比風快,比招快,甚至比刀光還快、比快還要快!
唯一比這一斬更快、更急的,此時大約也就只有狗口大師的那顆心了。
——那顆色心!
他早就看上了那邊軟倒在地的幾女。
作為一個色中餓鬼,他自看到她們的第一時間就為她們的姿色傾倒,為她們的美貌著迷,發誓一定要親手剝開她們的衣衫。
他要看一看,這些白皙、粉麗、輕俏且有武功在身的烈女子,以及那膚白、貌美、成熟且有貴婦風采的婦人,她們那薄衫裡面到底是怎麼個優美得身子,甚至是那幼小的身姿,被蹂躪時的幼嫩的哀鳴……
想到這裡,他渾身都熱了起來。
恨不能已經斬殺了耿良辰,忙不迭地跑過去。
他不僅要看,還要更多。
——殺之前,還可以來上一來!
狗,本來就是發起情來不分場合胡亂苟且的生物,狗口大師既然以「狗」為名,狗性多過人性,自然也有這個癖性。
但是,幻想之所以美好,是因為它的假的。
幻想總要被現實無情擊碎。
而他那滿腦子的禽獸想法,也終究是要被現實的鐵拳打醒的。
——他那一刀並沒斬開耿良辰的腦袋。
那一刀不僅沒有傷害到耿良辰一絲一毫,還反而被耿良辰趁勢拉近距離,勢大力沉的一劍重重側敲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噗!」
美夢驟然破碎的狗口大師,張口出一口鮮血,人橫空飛了出去。
血液落地,清晰可見其中的內臟碎片。
但是不等他落地,耿良辰的身影如影隨形而至,劍鋒連閃,將他身上數十處大穴全部封住,劍上的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死死的封住了穴道,還不傷害狗口大師的身體。
由此可見,耿良辰的劍法實已出神入化。
狗口大師重重摔在地上,口角溢血,瞪目啞聲怒嘶:
「你沒中毒——」
他不服氣。
他不甘心。
因為他沒料到耿良辰沒中毒,沒有失去知覺,所以才中招。
他亦沒想到耿良辰的動作回突然變得如此之快,劍法威力也陡然暴增,閃開了他勢在必得的一斬不說,還只一個照面就把他打倒,毫無還手之力。
他當然永遠不會明白:
第一點,耿良辰沒有給毒倒,是因為他的鼻子非同尋常,對於空氣非常敏感,哪怕是無色無味的毒藥,也逃不過他鼻子的嗅覺。發現不對之後,他立刻閉住了呼吸,根本沒有吸進一絲毒氣。
第二點,耿良辰從一開始就沒發揮真正的實力,他展現出來的實力只是配合著狗口大師,目的是等到「毒發」之後釣出隱藏在暗處的其他殺手。
當其他手剎跳出來時,狗口大師這個魚餌自然也就沒了意義。
他生平最不齒的就是狗口大師這種爛人,所以下手毫不留情,一動手就將其重創,如果不是還想抓他的活口,問出更多殺手和尚組織的訊息,他早就一劍把這狗性多過人性的爛人宰了。
當然,還有至關重要的第三點,他小看了明霽雪。
明霽雪沒有耿良辰那種敏銳的嗅覺,理論上是察覺不到空氣中的毒氣的,所以她中了毒,軟倒在地,但她又是幸運的,荷包里從她離開師門時一直隨身攜帶的解毒丸,是足可解開百毒的奇藥。
她發現中毒後趁著倒地的姿態,已經把解毒丸取出服下,幾乎是瞬息間就解了毒,別看她只是軟倒在地,眼睜睜的看著耿良辰中毒,其實暗地裡已經扣住了底牌,隨時能夠救援。
見到耿良辰突然暴起,一劍解決了狗口大師,明霽雪心中暗驚,遂撿起劍站起。
耿良辰挑了挑眉,略顯詫異,又見狗口大師不住嘶吼叫囂,心裡一惱,飛起一腳,把他踹暈過去,接著附身在他身上搜索起來。
明霽雪拾起那把造型獨特的狗口神刀,走到耿良辰身邊,見他把那柄緬刀放在一邊,又從狗口大師身上搜出了一柄刀,九口飛刀和一個錦袋。
「緬刀『如花』,這是西南地界一位女刀客的佩刀,看來她也遭了毒手了。」
耿良辰嘆息一聲,又看向剛才搜出來的那一柄刀,這是一把白潔無暇、鋒利無匹的刀。
他禁不住又是一聲嘆息:「百忍之刃,這是法源寺的百忍禪師的刀,又名『白刃』,想不到這狗東西連百忍禪師都殺了。」
「那這九口飛刀呢?」明霽雪好奇的問道。
「這九口飛刀是這狗東西賴以成名的暗器。」耿良辰拿起一柄飛刀,讓明霽雪看清楚犬齒密布的刀口,說道,「江湖傳言,屈圓的飛刀在白天,刀身乍白;在晚上,刀轉為黑。刀分九路,刀刀勁道不同,速緩有致,可惜沒能一見。」
明霽雪點點頭,嘆道:「看不出這傢伙人品低劣,眼光倒是挺厲害的,狗口神刀、緬刀如花、百忍之刃、,乃至這九口飛刀,都是難得一見的神兵利器,他居然能弄到手。」
「好刀也需好刀客使用,落在他的手裡真是糟蹋了這些寶刀!」耿良辰不無嘆息道。
轟!轟!轟——
不遠處,龜敬淵與霸王槍的交鋒仍在上演。
兩人的每一記交鋒,都讓空氣暴走,磚石崩碎,聲勢驚人。
噗!
持槍那人運槍如風,霸道無邊,與風暴之中逆勢而上,一槍正中心窩。
然而,他還來不及高興,就感覺槍尖受阻,堅不可摧,任憑他如何催動力量,都無法進去分毫。
巨力交迸之下,龜敬淵身上的衣服一下子粉碎,化成一隻只蝴蝶飛舞,裸露的皮膚色成暗金,肌肉鼓起,稜角分明,宛如銅澆鐵鑄。
這哪裡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分明就是好一條莽漢子!
持槍男人看的目光一凝,只見他的槍鋒刺在對方的心窩處的皮膚之上,陷入一片暗金色的色澤之中,向下刺出一個凹坑,但卻始終沒有刺破皮膚。
龜敬淵哈哈一笑,道:「好槍法!可惜始終刺不破老子的金剛不壞之身!」
說話間,他運拳如錘,猛地揮出,將霸王槍砸開,呼地一聲,合身撞了過去。
持槍男人自覺龜敬淵來勢剛猛無儔,宛如石炮,哪裡敢正面硬接,忙不迭地順勢後躍。
他心中暗驚。
原本見龜敬淵年紀打了,氣血衰敗,一身硬功早就不復往日風采,以自己的霸王槍,最多不過數槍就能將其刺死,但完全沒想到龜敬淵老而彌堅,實力依舊堅強,竟然反過來壓著他打。
而且,看對方的布置,明顯是準備萬全,實力比這邊強出不少,再者那邊配合行動的負責人已經被人擒拿,再斗下去殊不明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