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風雲令(1/2)
一夜的時間就在白信專心修練「天心蓮環」之中過去了,等到早上,他的蓮環真氣已經修成第二重,辟邪內力則損失了三分之一。
不得不說,天心蓮環的心法比辟邪劍法心法高的太多,蓮環真氣亦全面超出辟邪內力,更加的凝練、堅韌、酷熱,因此轉化時的消耗也更大,基本上三份的辟邪內力才能轉化一份的蓮環真氣。
按照白信的預估,如果他把剩餘三分之二的辟邪內力也用作修練蓮環真氣,那麼最多只能修成天心蓮環第四重心法。
天心蓮環越往後面修練,真氣的品質越高,越是酷烈,需要的消耗也就越多!
他仔細感應了下存儲於心脈的蓮環真氣,發現它們乖巧的在心脈與心竅之間遊走,酷熱的力量作用與心脈,不僅沒有感覺酷熱或者痛哭,反倒覺得非常舒服,心臟調動前所未有的有力。
他舉起右掌,默默運使指法的運氣口訣,只覺心脈中的真氣幾乎是瞬間涌至手指之中,堅韌的真氣因著金剛伏魔勁的緣故,竟是出所預料的順滑,消耗亦少的驚人。
灼熱的真氣在五指之中流轉,附近的空氣被蒸騰的熱氣烘烤的扭曲光線,熱力強盛,宛如燒紅了的烙鐵放在那裡。
白信滿以極了。
突然間,他心中掠過一絲奇怪。
「按照天心蓮環所說,心法修練至第九重,真氣渾厚精純,就能外放真氣,以蓮花勁氣凌空傷敵。在功力達至第九重之前,練功者需要一直修練心法,積攢、提純真氣。
昨晚的那人毫無疑問已經修練至第九重,能夠外放勁氣,可問題就出在這裡。」
第九重的天心蓮環真氣肯定比第二重的天心蓮環真氣更強,破壞力更驚人,可以白信的親身體驗,那人的蓮花勁氣並沒有比他剛修成的第二重真氣強大的太多,更遠遠達不到秘籍中對蓮環真氣修至第九重時的描述。
最關鍵的是,天心蓮環超出辟邪劍法層次太多,就算失去了蓮步,其既然修練成第九重心法,硬實力也應該居於白信之上,不可能出現傾盡全力催發的蓮花勁氣被白信輕鬆擊潰的局面。
白信當時對天心蓮環真氣的恐怖了解不多,因此只當是那人修練不精,現在認識提升上來,立刻明白真相絕不僅如此。
那個男人一定隱瞞了什麼。
更確切地說,他沒有在秘籍心法上欺騙白信,而是在修練方面有所隱瞞。
不過,白信很快把這個疑惑壓在心裡,沒再耿耿於懷了。
不過怎麼說,只要天心蓮環秘籍沒錯就行。
至於男人隱藏的秘密,他暫時沒興趣去刨根問底。
白信心情顯然極好,自顧自地把蓮環真氣運使數遍,然後站在窗邊,十指扭轉如蓮花般緩緩散開,然後散成片片花瓣,隨風飛舞。
得益於以往打下的深厚根基,他在學習招數上面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儘管天心蓮環的指法極其複雜精妙,他學習起來仍是進境可觀。
正練功練的忘乎所以之時,外面有人敲門。
白信走過去打開門,是李秀寧拉著祝玉妍過來,喚他用早餐。
白信應了,回到房間洗漱一番,把天心蓮環和道祖真傳兩部秘籍放進懷裡,提了劍出門。
早飯簡單但卻豐富,眾人邊吃邊聊。
只是才吃到一半,客棧外面突然隱約傳來陣陣呵斥怒罵聲。
「外面像是出事了?」明霽雪側著頭向外看,滿臉的好奇。
「明姑娘請稍等,我這就派人去外面查看情況。」折克繼忙道。
「不用,我就是好奇看一眼而已。」明霽雪笑著拒絕,重新坐好。
突然,外面傳來更大的驚呼聲。
「殺人了!」
「殺人了!」
「快跑!快躲開……」
緊接著便是一陣兵器碰撞聲響開,叮叮噹噹,很是兇猛強勁。
這下連白信都來了興趣,也不吃飯了,和明霽雪、折克繼走到窗前,往下望去。
街面上一片混亂。
行人和攤販抱頭鼠竄,幾個賣小吃的攤子被慌忙逃竄的人群撞翻,熱湯、碗碟、筷子掉的滿地都是,還有幾個被撞翻的人趴在地上,被人踩得頭破血流,哭天喊地的。
但現在卻沒人理會他們,所有人都往街道另一頭擠,像是身後有老虎似的。
砰的一聲,兩道身影從客棧不遠處的一家小酒館裡衝出,在街道中間站住之後,立刻揮舞著各自手持的兵器,殺成一團。
這兩人一個拿著雪亮的長刀,一個拿著鏽跡斑駁的柴刀。
使柴刀的這人衣著寒酸,身上已經受了不少刀傷,血流如注,把衣衫染紅,但仍死戰不退,手裡的柴刀不管不顧的往對手要害上招呼,整個人勢若瘋魔,口中怒吼連連。
而使長刀的那人,身法迅捷靈活,每每看似要被對方砍中要害,卻又能及時避開對方的刀刃,然後反手一刀,在對方身上砍上一刀。
白信三人都看得出來,使柴刀的那人只是略懂功夫,單純憑著一股血性在死斗,而使長刀的那人卻是一個刀法好手,身手不凡。
可他明明可以輕而易舉的制住對方,卻貓戲老鼠般捉弄對方,一點一點的將其逼至絕境,心性之歹毒可見一斑。
「少將軍。」
這時候,折克繼的家將頭領走過來。
「張大哥,弄清楚下邊是怎麼回事了麼?」折克繼問道。
「回少將軍,是本地的紈絝弟子招惹的事端。」張頭領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夫人等女眷,湊到折克繼身邊低聲說了原委。
原來那使柴刀的漢子名叫張大膽,是那家小酒館的男主人,他和妻子一起經營酒館,兩人只有一個女兒,年方十六,長得千嬌百媚,見過的人無不誇獎她長得好,人送外號「小西施」。
前兩天,有官宦人家的弟子在街上遊玩,見了她以後便動了心思,當晚就有媒人上門,說要納張大膽的女兒為第七房小妾。
張大膽只有一個女兒,家裡也算有產業,早就打定了給女兒招上門女婿,延續張家香火的注意,當然不願意把女兒嫁出去,更不用說還是給人家做小妾,所以他一口拒絕,把媒人攆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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