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這個武林有問題 > 098水變

098水變(1/2)

目錄

白信聽完金刀門的來龍去脈之後,更加堅定了選擇《血戰十式》的念頭。

寶藏不寶藏的無所謂。

主要是敬佩堂堂大唐軍神李靖,想學會《血戰十式》沾沾光。

另外。

他感覺周侗貌似比自己更希望他能選擇血戰十式。

問了之後才知道,原來這關係金刀門掌門人選的鎮派刀術居然是人家撿剩下不要的。

周侗的兒子周雲清,從小喜歡軍伍生活,夢想著率領千軍萬馬,征戰沙場,按理說應該是傳承血戰十式的最佳人選,可這小子不知道從哪裡聽了隋唐時期的演義故事,把故事裡隋唐第一條好漢李元霸當成偶像,對軟綿綿的刀法根本不感興趣,更沒心思繼承金刀門掌門的位置,學了百戰鐵臂決後,就找人仿造了一對二百來斤的擂鼓瓮金錘,每日勤學苦練,藝成後早早參軍去了。

周侗對這個兒子無可奈何,只能讓他去了,把希望放在趙燕翎身上。

可趙燕翎殺性絲毫不輸周雲清,選擇絕技繼承時看都不看血戰十式一眼,直接選了五步十三槍,金刀門掌門的位置再次被冷落。

周侗本來還發愁金刀門掌門的位置無人接替,現在好不容易等到了白信,當然不能再錯過機會了,連每個弟子只能學習一門絕技的誓言都扯出來了。

白信一怔,就沉默了,雖然有點出乎預料的不爽,但很快就釋然了。

普天之下江湖武林之中有多少門派幫會,江湖之人數以萬計,又有幾個人能夠得到直指宗師之境的上乘武學傳承,就是大門派、幫會、世家的真傳弟子,要想學習上乘武學也要經受種種考驗和磨練,還要數年、十數年的苦修不輟,才能夠得到准許,獲得上乘武學傳承。

白信剛拜師就能得到《血戰十式》這樣的上乘刀術傳承,對任何練武之人來說都已經是得天之幸,還要啥自行車!

接下來半個時辰,周侗將一篇一千餘字的心法口訣傳授給白信,並細細講解。

這是獨屬於《血戰十式》的內功心法,雖然在養身煉神方面不如當世頂尖層次的絕學,但也是一六心法中最上乘的存在,配合血戰十式,以戰養戰,隨想披靡,威力無匹。

這篇著重偏向於廝殺戰鬥方面應用的內功心法,甚至沒有專有的名字,與血戰十式配合才能發揮威力,白信很快默記在心。

血戰十式的內功心法走的是堂堂正正的大道,需要修煉者先學刀術,以刀術磨練軀殼,壯大氣血,提純內力,貫正經通奇經,氣行大周天,練拳化腦,孕育出殺伐凌厲的刀道真氣。

等到白信將心法記下,確認通篇理解了修練之中的所有難關,周侗就開始演練刀法。

他從牆壁上取下一柄橫刀,刀長三尺,修長纖細的刀身筆直,刀鋒尖銳,呈銳角,窄刃厚脊,刀柄略長,可以雙手持刀。

「現在我給你演示一遍血戰十式,你看仔細了。」

周侗長刀斜指,刀鋒直指地面。

他的收臂非常的穩,目光凝重,迎著白信的目光,堅定而沉著的揮出第一刀。

第一式——「兩軍對壘」!

他的動作不快,沒有動用氣機,更沒動用內力,就只是在單純的演練刀術,第一刀斬出後,一刀又一刀,接著是「烽芒畢露」、「輕騎突出」、「探囊取物」、「一戰功成」、「批亢搗虛」、「兵無常勢」、「死生存亡」、「強而避之」,直到第十式「君臨天下」。

他收刀入鞘,開口道:「血戰十式不講究精巧機變,摒棄繁多複雜的套路,容兵法於刀術之中,每一刀皆有的放矢,直指要害,所以你在練刀時,不要太拘泥於招數套路,謹記因人而變,因勢利導,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以後每半個月,我會考校你一次,看你的刀法進展如何。」周侗把橫刀放到白信手裡,轉身離開了練功室,臨走前留下一句:

「我每次考校你都會將刀術提升一個檔次,如果你接不下來,我就罰你。至於處罰是什麼,我保證你只要體驗過一次就絕對不會再想體驗第二次。」

說完這話,他直接離開了練功室,也不管白信、明霽雪他們,搬著小板凳去找隔壁老頭下棋去了。

白信嘴角微微抽搐,滿頭黑線,這小老頭會不會太任性了一點。

每過半個月考校一次?

考校時刀術還會提升一個層次?

白信忽然覺得周侗很不靠譜。

這不是明擺著要求他每半個月必須把刀術提升一個層次麼?!

再如何天賦出眾的弟子,武學進度也得有個限度吧?

這麼壓榨簡直太狠了!

要知道生產隊裡的驢都不敢這麼造!!

「還好我有外掛,倒是不用太擔心懲罰!」

白信喃喃著,低下頭。

掂了掂手裡的刀。

這柄橫刀乃百鍊鋼所制,刀身上有一道道天然的雲紋、流水紋交織,刀刃鋒銳,爍爍生光,透著一股迫人的寒意。

白信拔下一根頭髮,放在刀刃上輕輕一吹,應聲而斷。

「吹毛斷髮,果然是難得的好刀!」白信嘖嘖出聲,「不過也對,到底是大宗師的收藏,如果品質一般那才稀奇呢。」

「不過這刀好是好,就是太輕了。」

白信的力量隨著歲月的增長逐漸增強,雖然掌控力也在提升,可對兵器重量的要求卻不可避免地越來越高,劍的話有神異的天伐劍,輕重適宜,比較起來,這刀就顯得太輕了。

不過以他現在的力氣,想要找到輕重適宜的寶刀確實河南,所以白信只是想想就不再理會這個,手握刀柄,腦中回憶血戰十式刀法。

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讓他只看一遍,就把周侗演練刀法時的動作、角度、速度、力道記憶的清清楚楚,血戰十式已經烙印在了記憶之中。

唰!

長刀一振,刀光閃爍。

練功室里瞬間亮起一道刀光。

接著。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一時間,刀光閃爍,呼嘯之聲,越來越濃。

…………

日落黃昏。

城北區,一處偏僻民居區,街道兩邊是外表看起來簡陋,甚至是殘破的磚瓦木屋。

本來兩三丈寬的街道,因為被居民就近擺放了許多雜物而顯得擁擠。

噔噔噔!

一匹健馬四蹄敞亮輕快,拉著一輛馬車從遠處疾馳而來。

馬車車廂里。

一位管家打扮的中年人,正翻看著帳本,核對錢財米糧數目。

突然間——

「吁!」

馬車突然停下,管家沒有防備,慣性作用下向前栽倒。

圓潤的身體差點滾出去摔到地上。

「老趙,你怎麼做事的?」管家七手八腳的穩住自己,把帳本小心放到胸前,才朝著外面的馬車夫怒吼問責。

「管家,這事怪不得小的,是衙門把前面的路封了,任何人不讓通過。」

馬車夫委屈的聲音立刻響起。

管家聽了,心裡一奇:好端端的,官府封什麼路啊?

他把腦袋從馬車窗簾里探出去。

果然,前面的路堵滿了看熱鬧的民眾,更裡面是惡聲惡氣維持秩序的衙差,又有許多挎著腰刀的衙差在旁邊一戶人家裡進進出出。

「老趙,去問問發生什麼事了?」

「好咧,管家你稍等。」

馬車夫應了一聲,跳下馬車,三步並作兩步的擠進人群里,找人攀談起來。

片刻後,他滿臉八卦的表情走回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