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夜探神君廟(2/2)
白信正要離開,突然想起一事,停下腳步,「等等,你剛剛在地下室里做了什麼?」
「沒、沒做什麼……」
咔嚓!
她的左肩肩骨碎裂。
老嫗痛的渾身直抽搐,差點昏厥過去,這才再也不敢違逆白信的意思,按照白信的意思,打開暗門,瞬間,一股混合著尿騷味、屎臭味、血腥味的污濁空氣衝出來。
這老東西在下面到底幹了什麼?
白信又驚又怒,直覺預感到,下面的東西絕對挑戰和諧神獸的底線。
他點住老嫗的穴道,這是辟邪劍譜自帶的應用技巧,說不上多高明,但用來止住普通人足夠了。
當下白信屏住氣息,走進地下室里。
「這該千刀萬剮的老畜生!」
只看了一眼,白信便忍不住罵了一聲。
空間不大的地下室里,四周有十數跟燭火跳動燃燒著,將幽暗的空間照的透亮。
地下室里的頂上垂落在十幾根繩索,每根繩索下面捆著一個女子的雙手。
她們雙手高舉著被繩索捆住,左右雙腳各有一個垂著鐵球的鐐銬。
這些被吊起來的女人足有十幾個,年齡又大有小,可最大的也不過二十多歲,小一點的只有十三四歲。她們一個個身無片縷,軀體上到處是傷痕,有鞭痕、根痕、有燙痕,甚至還有烙痕。
除了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傷痕外,她們的私密部位還有許許多多已經變得烏黑乾結的血污,以及各種排泄物……
她們的神色已經麻木,眼神空洞洞的,宛如丟掉了魂魄的活屍,哪怕是白信走進來,她們的眼神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個老豬狗,我一定饒不過她!」
白信看的又是心狠又是怒火中燒,這些可都是正值妙齡的少女,一個個本應在這生命怒放的美好階段盡情綻放風姿的生命,卻被那個又老又丑有惡毒的女人囚禁在這裡,百般折磨……
「我這就救你們出來。」
白信揮劍斬斷繩索和腳鐐,把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年約二十的女人解救下來。
這女人不知道被吊了多久,渾身氣血不暢,精神也已經崩潰,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失去了繩索的桎梏後,軟軟的倒向地面。
白信手疾眼快,絲毫不理會她身上的血污和污穢,輕柔的把她抱起,送回到外面。
毫不客氣地把老嫗床上地錦被扯落到地上,白信把這女人輕輕的放下,然後立刻返回地下室,如法炮製,把一個個女人抱出來。
被救出來的女人都已經變得麻木,對外面幾乎沒有絲毫的反應,被白信抱著時,一個個就像是無知無覺的娃娃,任憑擺布。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被這老豬狗囚禁在這裡?」白信搖了搖一個外貌看起來最大的女人,柔聲詢問。
可女人一動不動,眼神空乏,毫無波瀾。
白信心疼極了。
又去看其他人,一個個都是如此。
直到她們中的一個看到了旁邊被點住穴道的老嫗,發出一聲急促乾涸的細微尖叫聲,她們才有了些許反應。
但即便如此,她們也只是露出輕微的害怕表情,身體簌簌發抖的擠在一起,宛如受了驚的鵪鶉,驚叫聲都不敢有。
「我現在還要去救人,你們先呆在這裡,不要離開。等我解決完那些畜生,就來帶你們離開這裡!」
白信抓住兩個女人廋弱的手掌,用力的捏著,一字一句,鄭重其事地許下承若,仿佛要把自己的言語通過力量傳遞到兩人體內,進而感染其他人。
「我說到做到,決不食言。你們等我回來!」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站起身子,走過去先啪啪給了老嫗兩巴掌,接著,他一把把老嫗提起來,打開門,大步走出去。
激憤中的白信沒有注意到,在他離開的那一刻,衣袍上的血污和污穢刺痛了女人們的雙眼,死氣沉沉的麻木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瀾……
走出大門,白信隨手殺了提食盒和提風燈的兩人,把他們的屍體和手裡的東西放到門後,然後關好大門,把兩個守門的少年恢復原狀,讓人從外面看不出絲毫的不妥。
老嫗把白信所作所為全都看在眼裡,怕的直打哆嗦,雙腿發軟,可她顯然更怕痛苦,強行支撐著身子,咬緊牙齒,忍痛帶著白信走向後山。
神君廟的後院直接連著荒山,有一條曲曲折折的土路去往山上。
老嫗在前面走,白信提著風燈,手裡握著劍柄,感知能力全部放開,神經繃緊,隨時做好應付任何突發狀況的準備。
一路上,白信神色越發沉重。
空氣中的灰色霧氣絲毫不見減少。
這說明,廟裡的灰色霧氣是這裡飄過去的,某種鬼祟就隱藏在山上。
走了好一會兒,兩人面前出現一個山洞。
山洞內漆黑一片,幽深黑暗,仿佛一個巨獸之口,站在門口能強烈的感受到從山洞內部吹出來的寒風,更重要的是,風中有一股股濃郁的灰色霧氣噴出,夾雜著道道似獸非獸的吼聲。
白信接著風燈的燭光,注意到山洞裡的石壁色澤很新,顯然是剛剛開闢出來的。
「看樣子鬼祟就住在這裡……這個山洞是什麼時候誰開出來的?」白信轉頭問向老嫗。
說起這事,老嫗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狂熱:「是神君使者以大法力大神通開闢出來的!祂只用了兩天,就在這裡開出了洞府。」
「洞府……」
白信意義不明的笑了笑。
忽然,劍光一閃,一抹血花在老嫗咽喉間綻放,繼而血如泉涌。
老嫗雙手捂著咽喉,怨毒的瞪著白信,撲通一聲倒地,四肢仍微微抽搐。
不知何時已經長劍歸鞘的白信,對著她吐了口吐沫,吸收了業報後,站在原地只稍稍躊躇片刻,便舉步往裡面走。
來都來了。
要是不進去探探究竟,他不甘心。
昏黃的燈光在風中劇烈搖晃。
人影如幻影般在山壁上晃動,更添一種陰森詭異感。
白信行走在山洞裡,一路往裡面走,感覺裡面的空氣越來越陰暗,寒冷。
怕不是快接近零度了……白信心裡想著。
正緩緩走著,前方出現了一個岔道,岔道深處傳出一聲聲脆落的咀嚼聲。
不等白信看個究竟,一道龐大的身影自岔道中衝出,出現在白信的正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