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一字電劍(1/2)
趙天豪走後,白信獨自一人坐了一會,實在覺得精神萎靡,渾身無力的感覺不舒服,便跏趺而坐,默念心法,調勻呼吸,止住雜念,很快進入禪定之境。
觀想之境,一具白骨盤膝端坐,周身骨骼熠熠生輝,尤顯神聖瑩白之色。
隨著時間的流逝,散亂萎靡布陣的精神迅速凝聚,恢復如初,重新變得精神奕奕,甚至隱隱覺得精神念頭更加純粹了些許。
不知多了多久,白信心境寂然不動,物我兩忘,忽然意識恢復澄澈,雜念絲毫不生,可要說是神志清明,卻又朦朧隴的,似睡非睡,似醒非醒。
這便是定中生慧了。
白信保持奇妙境界穩固,心中一動,運起辟邪劍法內功心法。
霎時間,一股邪火自丹田處衝出,如烈火蔓延,千絲萬縷地湧進體內各大經脈穴位,那種感覺,初時只若溫水,繼而越來越熾熱,最終演變為熱油烈火,難受的令人想要高聲痛呼,恨不得終結了性命以求超脫。
白信已經有了經驗,知道這是陽火焚體的時刻,遂不去理會身體的痛苦,也不理會在體內亂闖亂竄的內息,靜心凝神,只去體悟禪法境界的玄妙自在。
若是換了常人修習辟邪劍法,不自宮直接去練心法,一旦心火迸發,邪欲充身,根本是火星掉進火藥庫,一發不可收拾,下場只能是慾火如焚,登時走火入魔,僵癱而死!
白信以超然心境斷心火,從源頭遏制,雖然內息暴走,但他心無掛礙,物我兩忘,是修行任何內功心法的最佳狀態,只需穩住定境,反而能盡得心法的奧妙真髓。
又是一段時間匆匆而過,丹田驟然發脹,體內經脈酸麻,白信知道火候到了,時間長了反而不美,於是依照心法收斂內息,慢慢從定境之中脫出。
意識徹底清醒後,他頓覺渾身勁力瀰漫,神充氣足,恨不得發泄出來,找顆垂楊柳和魯提轄隔空比試一番。
他深吸一口氣,瞬間止住這股發泄的念頭,心神內視,只見混混沌沌,宛若無邊無際又狹小緊緻的丹田之內,絲絲縷縷的內力在衝突翻湧,數量足有二十絲之多。
「怪不得想要發泄呢,原來內力一下子精進了這麼多……」白信滿意的笑出了聲,辟邪劍法不愧是速成的絕學。
他精神純粹強大,很快降伏了內力中的熾熱燥勁,躁動不安的內力穩定下來。
到了這裡,功課告一段落。
白信把禪法收斂,神秀氣質消去,才跳下床,穿上鞋子,走出房間時,不由露出一絲詫異,發覺這裡是拳館裡置辦的只有館主才能居住的小院。
院子普普通通,只有牆角邊一顆大樹,樹下放著石桌石凳,桌上有茶壺茶杯,旁邊疊著兩件衣服,還有腰帶,荷包等等物品。
不遠處,一個人正在練劍。
白信定目一瞧,是那位早就離開拳館到縣衙履職的張濤張師兄。
「張師兄不是一直練刀的嗎?怎麼練起劍了?」
白信心裡好奇,站在一邊觀看。
張濤所練劍法顯然走的是迅猛剛烈,有進無退的路子,每一劍皆是迅猛無比,有如閃電般橫空耀目,所向無敵。
不過很顯然,張濤對這套劍法掌握的還不夠熟練,很多地方使得磕磕絆絆,大大影響了劍法的速度與威力。
另有一點讓白信十分在意,張濤長得人高馬大,身形壯碩,胳膊手腳大了常人一兩圈,把手中三尺長劍襯托的纖細精巧,跟個狗熊那根剔牙棍似的,總之十分違和。
「小師弟,你醒了。」張濤收了劍式,倒提長劍,對著白信笑道:「師傅讓你這兩天好好休息,練武等事暫且擱下。」
白信點頭稱是,聽他稱呼趙天豪為「師傅」,而不是以前的「館主」,知道他已經拜了趙天豪為師,正式列入門牆,剛剛那一套劍術應該就是趙天豪傳授給他的。
不過看他對這套劍術的掌握情況,明顯不是最近才學的,應該有一段時間了。
聊了一會,張濤見他沒有事做,笑道:「左右小師弟無事可做,不如幫師兄個忙,站在一邊監督師兄練劍如何,若是有個錯漏,小師弟一定要指出來。」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薄薄的冊子,遞給白信。
白信不收,為難道:「館主說過,武功不可輕傳,我現在還未拜師,看不得這個。」
「見外了不是,師傅已經告訴我了,要推薦你拜師師伯,以他和師伯的交情,再有你的天賦資質,拜入師門是鐵板釘釘的事。既然註定了是同門,早看晚看有什麼不一樣。」
張濤嘿嘿笑著,佯裝不滿道:「不過你小子可不夠意思啊!明明天賦那麼高,鴛鴦腿和玉環步在三個月內從爐火純青練到登峰造極,居然都不告訴師兄一聲,是不是不拿師兄當自己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