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城隍行禮(2/2)
「清平,今日是你孩子束髮,我這剛好有一枚玉佩……」
「劉大人,這玉佩如此貴重,我可不敢收。」
看到劉主薄拿著一枚玉佩走過來,許清平是當場拒絕了,他在衙門也待了十來年了,自然是知道劉主薄為何會前後態度變化如此之大的原因。
「那……那我敬你一杯。」
劉主薄表情有些尷尬,不過相比起自己的前途,他臉上依然是賠著笑。
「劉大人,真是不好意思,我本來就不勝酒力,剛陪著朱大人和柳大人喝了幾杯,已經是有些頭暈了,下次吧,下次再宴請劉大人表示歉意。」
許清平的態度很堅決,也不給劉主薄多說的機會,給了自己親朋眼神示意,一家人徑直起身離去。
「劉大人,這許清平太囂張了,靠上了朱大人,就不把你給放在眼裡了。」
趙德龍在劉主薄耳邊小聲輕語,然而得來的卻是劉主薄的一個響亮耳光,「你懂個屁,你真以為我怕的是朱大人嗎?」
後面的話,劉主薄並沒有說出來,他恐懼的是那位柳大人。
許清平如果認識朱大人的話,早就當上典吏了,這說明許清平和朱大人並不相識,這一次朱大人會來完全是因為那位柳大人的緣故,但這恰恰是最讓他恐懼的地方。
那位柳大人,他曾經在知府大人府邸見到過,當時知府大人在書房召集他們三位主薄商議事情,聽到下人來報有人上門,立刻是放下事務出門相迎,而且還把對方給請到了主位入座,上門的便是先前這位柳大人。
像朱主薄這樣有品級的,也算是朝堂官員了,知府大人要拿下也得找個理由,但像自己這種沒有品級的,知府大人一句話就可以把自己給裁撤掉。
劉主薄一臉驚慌急匆匆離去,趙德龍捂著被扇耳光的臉頰陰著臉,而此刻在場的其他衙門書吏也顧不得什麼了,一個個起身離去,路過趙德龍身邊的時候,就當沒看到過這位。
趙德龍是倒台定了,甚至可能劉主薄也要遭殃,這個時候如果他們還和趙德龍走的近,誰知道許清平會不會記恨在心裡。
因為這想法,一個個都迫不及待的離去,生怕走的晚了到時候被許清平給誤會。
……
東興樓發生的事情,蘇雲並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最多是莞爾一笑,他會賜予羅老頭平安符,並不僅僅是因為羅老頭給他清掃了十幾年的大殿,更是因為以望氣之法看出了羅老頭的善氣。
這是一個做了不少善良之事的老人,行善之人不一定本人就會有善報,也可以福澤到後人身上,像這一次羅老頭的女婿許清平便是受了這福報。
傍晚時分!
城隍廟迎來了一人,這是一位穿著僧衣的中年和尚,當和尚走進來的剎那,蘇雲的身影便是從神像而出,親自到了門口,朝著中年和尚鞠了一躬,以表主家之歡迎。
「善氣凝聚如傘蓋,此乃真大善人,諸天神佛見之都得以禮相待。」
蘇雲看著中年和尚,以望氣之術可以看到和尚的頭頂善氣凝聚成傘蓋護佑他周身,這可要比羅老頭的善氣多出太多了,羅老頭不過是凝聚成花。
中年和尚看不到蘇雲的身影,在進了城隍廟後四處掃了幾眼,發現沒人便是快速走向了城隍主殿。
神像前,中年和尚雙手合十行禮拜祭,蘇雲在一側回禮。
「城隍爺,小僧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城隍爺莫怪。」
拜完後,中年和尚說完這話,把別在腰間的布袋給解了下來,而後將擺在神台上的瓜果供奉全部都給倒進了布袋裡。
這一幕,蘇雲看的是目瞪口呆。
好傢夥,我以禮相待,你倒好,惦記上了我的貢品。
布袋裝滿之後,中年和尚又朝著蘇雲的神像拜了拜,而後背著布袋急匆匆的離去。
沒多久,從自己女婿家裡回來的羅老頭,又一次傳來了罵聲。
「這是哪個天殺的,連城隍爺的供品也敢動,就不怕吃了爛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