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鼬之殤!(2/2)
宇智波富岳,也是萬分驚訝。
擁有萬花筒的他,早都知道帶土也擁有萬花筒寫輪眼,但無法確定是不是宇智波一族。
而那個能力,多半就是來自於萬花筒寫輪眼。
可同樣擁有萬花筒的他和鐵火,兩個人都無法對面具男造成傷害。
仿佛他們的萬花筒,是假的一樣。
而宇智波夏,卻能夠做到萬花筒都無法做到的事。
富岳知道,他還是低估了宇智波夏的實力,這個沒開眼的宇智波,天賦已經超脫了尋常!
「如果夏開眼,會變成什麼樣的存在……」富岳喃喃說道,但隨後,目光看向了宇智波鼬。
見到那痛苦的表情時,富岳有些於心不忍,表情上也閃過痛苦。
自己的兒子,殺了自己的妻子,相當於左手扯斷了右手。
這個殘酷的事實,讓他難以接受。
帶土晃晃腦袋,感覺眼前直冒金星。
隨後,他當機立斷,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竟是回首一掏。
「噗!」
帶土的手指,直接插入到宇智波鼬的眼眶中,將宇智波鼬的左眼,挖了出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結果,就連剛剛拔劍的宇智波夏,都有些意外。
隨後,只見帶土還想再取鼬的右眼,但他眼前已經開始天旋地轉。
腦震盪,讓他的思想都遲鈍了起來。
最終,帶土還是沒再取走鼬的左眼,而是帶著右眼,消失在了旋渦之中。
宇智波夏並沒有再次用出御魂,就連剛才那一次,都是冒著極大風險才用出來的。
如果用現在的御魂,和帶土的神威拼,那麼就算是拼瞎了,也殺不了帶土。
帶土半邊身體都移植了柱間細胞,神威不用損傷眼睛,可宇智波夏卻不同。
原本的打算,是不到永恆萬花筒,就不會使用御魂。
可這一次,如果不用,就無法將帶土逼退。
別說是帶土,今天就是神來了,他也要幹掉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被帶土挖了左眼後,右眼頓時散發出嗜血的紅光。
一股黑焰,從眼中湧現,瞬間瀰漫到宇智波夏的身上。
天照!
在這種極度的絕境下,宇智波鼬的右眼能力,也覺醒了。
天照的火焰,不燒死目標是絕對不會熄滅,就算是扔進水裡,照樣會燃燒。
被這種火焰沾染,必死無疑。
就在宇智波鼬以為,自己將宇智波夏殺死了的時候。
他的手,突然一涼。
五根手指,齊齊被斬斷,掉落在地上。
抬頭一看,被黑焰灼燒的宇智波夏,又變成了煙霧。
黑焰找不到灼燒的目標,只能無力熄滅,最終消散。
而宇智波鼬,又發出了痛徹心扉的慘叫。
富岳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覺得現在的鼬,已經無法造成威脅。
失去雙手,代表著無法結印,也無法施展忍術。
一雙萬花筒,也只剩下一隻,這種狀態下已經沒什麼攻擊力。
畢竟是他的兒子,看著宇智波鼬這麼痛苦,他也心如刀割。
於是,富岳上前幾步,想要為鼬說說情,起碼放過鼬的生命。
可他剛剛動身,就看到宇智波夏,瞬間將視線轉了過來。
嗜血,如同餓狼般的眼神,只是看一眼,就讓人從心底感到恐懼。
富岳知道,自己無法阻止宇智波夏,此時的宇智波夏已經動了真怒!
經過艱難的抉擇後,富岳終歸還是放棄了,眼淚從眼眶中滑落。
殺害自己的母親和族人,宇智波鼬已經無法取得族人的原諒。
他若是為宇智波鼬求情,面對的不僅是宇智波夏的不滿,更是所有族人的不滿。
這是虧欠死去的宇智波亡靈,鼬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
淚水,從富岳的眼角流下,富岳不忍再看,默默地轉過身。
妻亡子殤,讓他仿佛瞬間蒼老。
宇智波夏轉過頭,面色再次歸於平靜,右手卻閃電般伸出。
「噗嗤!」
手指伸入宇智波鼬的眼眶,將他的右眼,也給挖了出來。
「右手,是你用來殺母親的,我斬斷了。眼睛,是你殺了母親得來的,我取下了。」
宇智波夏的聲音,隱隱夾雜著憤怒,卻又聽起來很是平靜,仿佛在陳述事實。
宇智波鼬已經陷入了恐懼之中,當「宇智波斑」挖走他的眼睛時,他便陷入了極度的恐懼。
如果他死了,那宇智波一族依舊會走上政變的道路,依舊會被滅亡。
到時候,就連他的弟弟,恐怕都無法活下來。
「呵呵,呵呵呵,宇智波一族,就將只剩一個斑,可悲!」宇智波鼬歇斯底里地大吼。
一想到佐助,他就止不住地心痛。
原本還能保下弟弟不死,現在全都完了,火影不可能會放過宇智波。
在他眼中,木葉高層已經知道了政變的事,所以宇智波的政變是必然失敗的。
但宇智波鼬並不認為,是自己的選擇錯誤,而是將過錯歸結於宇智波夏。
如果沒有宇智波夏,那麼今晚的滅族行動就會成功,他的弟弟和止水兩人,會在木葉延續宇智波的名號。
宇智波夏的存在,將這一切全都毀了!
「執迷不悟!」宇智波夏再次抬劍,隨著噗嗤一聲,宇智波鼬的左邊小臂也隨之而斷。
再也無法止住鮮血,宇智波鼬現在已經失血過多,神智都有些模糊了。
「嗤!」
又是一劍,宇智波鼬的兩條手臂,已經徹底離開了他的身體。
宇智波鼬後退幾步,最終腳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宇智波夏聲音冷漠,淡淡道:
「你的左手,是我替鐵火的母親,以及泉的母親,還有整個宇智波一族,斬下來的。」
「正因為你的氣量狹隘,所以在我面前,才會不堪一擊。秉承孝道,才是氣量的基礎,父母給了你生命,給了你存在的權利,給了你所有的一切。而你為了那所謂的氣量,連自己的母親都下得去手。」
「無論目的偉大與否,崇高與否,萌生出殺害至親的想法後,你就不配再談氣量二字!」
宇智波夏的話,仿佛是一記重錘,砸在了宇智波鼬的心臟。
在這臨死之際,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在向他招手。
「鼬,歡迎回來。」
「如果你需要力量,那就儘管來取吧,媽媽願意。」
母親每天為自己精心準備晚餐,在廚房中忙碌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如同走馬燈般掠過。
短短几秒,宇智波鼬仿佛是回顧了過去八年,經歷了和母親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是啊,最重要的,是他的父母,給了他一切的父母。
他的思考方向,從一開始,便是錯誤的。
殺了所有族人,殺害自己的父母,但能夠保住弟弟,能夠保住宇智波一族的最後血脈。
團藏一直在對他說,宇智波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發起政變被木葉滅亡,要麼他滅了全族,但可以留下他的弟弟。
但宇智波夏點醒了他。
父母給了他一切,即使是為了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對抗整個世界,又能如何。
即使是終將死亡,他也應該死在最前面,起碼在另一個世界,能夠坦然面對雙親。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此時的宇智波鼬,也想通了很多。
宇智波夏並不想要放過宇智波鼬,無論宇智波鼬現在有沒有悔過,單就殺害母親這一件事,便不可原諒。
而就在這時,突然有一隊人奔襲而來。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和暗部成員。
原本,猿飛日斬和團藏吵了一架,他不想對宇智波動武,團藏卻主張提前滅掉宇智波。
最終,高層會議不歡而散,但猿飛日斬知道,團藏肯定會暗中搞動作,先斬後奏。
猿飛日斬一直用望遠鏡之術,觀察著宇智波族地的情況,暗部的人發現情況前來報告,也被他壓了下來。
但他沒想到的是,團藏居然沒有搞定。
其他家族的族長都發現並支援了,有暗部情報的他再裝作沒發現,就說不過去了。
於是,猿飛日斬只能帶著暗部,在這種不前不後的時間,趕到了現場。
帶土剛跑,鼬還沒死,真就是不前不後,不早不晚。
見到宇智波鼬的慘狀後,一身戎裝的猿飛日斬眉頭一皺。
隨後轉身,將金剛如意棒背在身後,沉聲說道:「宇智波鼬是暗部的人,就交給暗部處理吧。」
他是不想讓宇智波鼬死亡的,現在應該是還有救。
畢竟,宇智波鼬是宇智波一族中,僅有的和他站在同一陣營的人。
至於救活並接續肢體之後該如何解釋,只要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了。
宇智波夏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悲,就那麼靜靜地盯著猿飛日斬身後。
猿飛日斬招招手,準備讓暗部的人過來,將鼬的身體抬走。
「噗嗤!」
但下一刻,他便聽到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
猛然轉頭,猿飛日斬瞳孔一縮。
只見,宇智波夏的刀刃,橫在身體一側。
而宇智波鼬的頭顱,已經掉落到地面上,身體也倒了下去。
這下,是不可能救活了。
宇智波鼬,徹底離開了人世。
猿飛日斬眉頭狂跳,但依舊強行保持了鎮定,繼續對著暗部招手道:「把鼬的屍體帶走吧。」
宇智波夏卻打斷道:「宇智波一族的屍體,向來是歸還本族處理,無需交給暗部。」
「可宇智波鼬是暗部成員,他還企圖殺害族人,暗部有必要給宇智波一個交代。」猿飛日斬皺眉道。
「宇智波不需要,自己家的事情,自己解決就好。」說著,宇智波夏蹲下,竟是直接將宇智波鼬的身體,放到了封印捲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