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四章 太陽帝君(1/2)
這便有些抓麻了。
別跟人討要說法,反倒被人討要說法,那就說不過去。
便道:「前輩有所不知,當初的事,我亦從我父口中有所耳聞。實是有不得已之故也。」
常昆道:「什麼不得已?」
彩鸞道:「前輩可知,我父親這一脈,源頭何處?」
常昆道:「你說你父先師從丁義,莫非是此人?」
常昆不知到丁義到底是哪位。
彩鸞點頭:「是丁義祖師。丁義祖師所傳的道法,乃太陽之法。這太陽明王鏡便是丁義祖師傳下來的寶物。」
「那又如何?」常昆不解。
彩鸞猶豫了一下:「太陽之法的源頭,乃太陽帝君。太陽帝君號曰:太陽上帝孝道仙王靈寶淨明天尊。因此我父這一脈,又叫淨明派。」
常昆不言,聽她繼續說。
彩鸞抿了抿嘴道:「太陽帝君於佛門亦有尊位...我父道統承的既是太陽帝君的道統...」
常昆這下知道了。
這淨明派雖然是道家派別,但其道統源頭的太陽帝君,在佛門也有尊位。與佛門有某種不可言說的牽連。
因此在佛門立輪迴之時,只能閉門靜修,不敢摻和其中的爭鬥。
想通此節,常昆大笑一聲:「原來如此。你因鮑真人的關係,跟我討要說法。若無此節,我便也應你一個說法。可既與佛門有關,那鮑真人這層關係,到你那兒便休要與我提論。」
「吳猛不分青紅皂白,傷我谷中之妖。我自該懲處於他。他於中立,我便也不偏不倚,只教他兵解,沒把他另外如何。連這鏡子,我也受他託付還給了你,你還要什麼說法?」
他語氣咄咄:「拿了鏡子,速速離去,我這裡與你們沒甚關係。」
吳彩鸞與文蕭皆隱隱含怒,這人實在太過霸道了些!
但不等他二人再有言語,常昆便一袖子把他們丟了出去。
大丫頭和蕙蘭早知有人來訪,此時常昆把人送走,這才過來。
見常昆隱隱含怒,大丫頭不禁道:「你又怒個什麼?」
常昆道:「只消一提起佛門,我便心氣不順。」
大丫頭笑了笑,坐在常昆身邊:「你呀,我聽蕙蘭說,你跟她說些歪理,說什麼你心大,神經大,卻也不過如此。」
常昆道:「我歷來恩仇必償。當年那些禿子那般逼迫小七,我以自爆殉之,此間我如何忘懷?!」
大丫頭也沒話說了。
常昆近些年經常跟她說起東晉的事。她雖然沒有記憶,卻也隱隱聽的親切。知道常昆口中的小七,是她的么妹。
魚蕙蘭坐在另一側,道:「滴水之恩湧泉報,睚眥之仇十倍償。這就是你麼。」
常昆道:「這就是我常昆。」
道:「那吳彩鸞還跟我拉關係,卻是個半佛半道的,難怪地藏召見吳猛,卻平白辱了鮑真人顏面。我雖不與她置氣,卻聽不得佛門兩個字。你說我該不該發發怒?」
魚蕙蘭輕笑:「挺有意思的。」
常昆這會兒氣也沒了,道:「你這還真是...你神性壓下去多少了?」
魚蕙蘭道:「壓下去了不少。」
這段時間魚蕙蘭的情緒,明顯活躍了起來。不過她神性深重,也不知道最後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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