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章 追(1/2)
靈虛道長殺入雨幕,法力排開雨水,不久到了常宅。
兵卒開門見是一道長,就要喝退:「兵家重地,閒人免進。」
靈虛道長拱了拱手:「貧道與常君乃是舊識,勞煩通報一聲,就說靈虛子來訪。」
兵卒一聽與常昆舊識,道:「等著。」
靈虛道長按捺心緒,不久,大丫頭冒雨穿過庭院出來,忙道:「這麼大的雨,道長快請進屋!」
進了屋裡,大丫頭又叫二丫頭奉茶。
靈虛道長連忙道:「不必,不必。我來這裡,是有事相求。」
大丫頭道:「我家夫君嘗提起道長,小女子知道夫君與道長至交好友。他近日雖不在家,但小女子做的主,道長有什麼事,只管提。」
靈虛道長道:「我有個徒弟,半個時辰前被人擄了去。我這裡有極重要的事亟待處理,無法分身。請夫人幫個忙,派人救她回來。」
大丫頭一聽:「是魚蕙蘭姑娘麼?」
她是知道魚蕙蘭的,也知道魚蕙蘭是靈虛道長的徒弟,常昆有提過。
「就是蕙蘭。」靈虛道長道。
正這裡說著,便聞一聲驚天動地的虎咆。卻是老虎耳目聰敏,聽到了靈虛道長與大丫頭的交談,知道魚蕙蘭被人擄走。老虎驚怒,咆哮一聲殺入雨幕,幾個竄躍不見了蹤影。
大丫頭和靈虛道長忙趕到屋外,老虎已是不見。
大丫頭未免心憂,靈虛道長則鬆了口氣:「我倒忘了還有這山君。不過老虎畢竟非人,未必周全,還是要勞煩夫人遣人去追一追。」
大丫頭點頭:「道長放心,小女子這就去辦。」
靈虛道長心中懸著的石頭落下,拱拱手:「如此,貧道告辭。」
便走了。
大丫頭忙把范、謝、劉、祁四人請來。
道:「我家夫君至交好友靈虛道長的徒弟魚蕙蘭被人擄走,靈虛道長因有要事無法分身,來請幫忙。幾位兄長看如何是好?」
祁六子一聽,道:「魚蕙蘭被人擄走?」
他是知道魚蕙蘭的,常昆從魚蕙蘭手中要走老虎,是有些情分的。
當即道:「誰人擄走了她?真是膽大包天!」
「是縣裡一個錄事。」這時候,靈虛道長又返回來,道:「我忘了告知兇手是誰,半道上想起,又連忙回來。方向是去州里。」
他之前掐算,算到是縣裡的一個錄事擄走了魚蕙蘭奔州里去。剛剛急切間,忘了跟大丫頭說,走不遠又連忙回來。
這裡說完,又急匆匆的走了。
「縣裡的錄事?去州里?」
劉敢道:「縣裡就兩個錄事,不知是哪個?」
便起身:「既是與縣尉有關,此事不得不捉緊。六子既熟知這位魚蕙蘭姑娘,那就由六子帶人去追。我立刻去縣裡問一問,到底哪位錄事不在縣中。范、謝兩位兄弟便留著守家。」
范無救、謝必安聽了,覺得合理,就道:「合該如此。」
大丫頭見已有決斷,忙起身行禮:「勞煩幾位哥哥了。」
幾人都道:「不敢,不敢!分內之事。」
當即分頭行動,劉敢即刻奔縣衙去,祁六子則帶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兵卒,批了蓑衣、戴上斗笠,拿了兵器,頂著大雨出城向州里方向去追。
劉敢一身水淋淋到了縣衙,一問,知道那錄事是鄭錄事。他告假的事記錄在案,就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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