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大當家的初吻(2/2)
似是為了解答沐長卿的疑惑,宮主緩緩張開紅唇。
清冽的聲調,仿佛珠玉落地,不帶任何語氣。「其實唐僧也沒有錯,他一心修佛向善,只是普通之身,無法辨別真偽,最後被那妖精迷惑。」
「悟空愛恨分明,自有自己的一番風采,只不過結局令人嘆惋,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故事需要,全看寫這書的人是一個什麼樣的安排罷了。」
聞言小姨子伸出腳踢了踢沐長卿的腿彎,抱胸冷冷道:「這故事是你寫的,你說那唐僧是不是不知好歹?」
可別,這麼一大頂帽子沐長卿可不敢戴,此等巨著哪是我這等不識四書五經之人所能作的,那不是憑白折煞自己麼,頂多算是個借用。
嗯,借用。
沐長卿連連擺手推脫說這是別人所著,當然落在幾女眼中不由有些鄙夷,若是平常之人有這等驚世才華,怕是早就宣傳的舉世皆知了,哪會這般藏拙。
沐長卿見他們不信也是無可奈何,索性揭過這茬。
「其實這件事本沒有對錯之分,他只是想要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一個人的好壞不能光從外表去看,而應當去看他的內心。」
幾女若有所思。
篝火搖曳,月夜朦朧,不知不覺已然是到了深夜。
沐長卿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這西遊記篇幅太長,哪怕一刻不停的說下去,沒個十天半個月也說不完,倒也不用急於一時。
聽完故事咕咕已經趴在地上抱著小腿睡的正香,花姬見狀連忙把她抱在懷裡。
小姨子則是依舊錶情有些憤慨,顯然還沒有從那白骨精的故事當中出來。
大當家慢悠悠的抿著美酒,眼神恍惚。
倒是宮主靜坐半晌。
忽而又懶懶一笑,攏了攏一頭銀絲,嘴角含著絲絲笑意,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星火璀璨,恍若罌粟綻放。
「不知總管那飄雪宗收徒一事操辦的如何了?」
「可還記得與本宮的約定否?」
點了點頭,沐長卿站起身來,示意了一眼抱著咕咕正在入睡的花姬隨後走出洞穴。
經由寒風一吹,沐長卿那體內洶湧的酒意不由則是清醒了大半。
回頭看著倚在冰山之上仿佛與冰雪融為一體的宮主緩緩道。
「飄雪宗一事倒是小事,沐某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想和宮主商議一下。」
「何事?」
抿唇一笑,宮主眼波流轉的看著夜幕下那純白的世界,忽而伸手握了一把腳下的白雪放在手心細細的揉搓著。
對於這女子奇怪的動作沐長卿也沒多問,斟酌了一下緩緩說道。
「如今宮主想要讓飄雪宮出世,那成立世俗宗門一事固然不錯,不過進度依舊有些過於緩慢,若是那幽水雅閣席捲而來,僅靠那剛成立的飄雪宗怕是依舊抵擋不住,難當大用。」
「哦,不知總管有何高見?」
沉吟了一下,沐長卿正色道。
「不知宮主有沒有想過讓飄雪宮大白於天下?」
「大白於天下?」
似乎沒有聽明白沐長卿這話里的含義,銀髮女子蹙眉追問道:「怎一個大白於天下?」
「與朝廷合作!」
看著眼前女子那星河流轉的鳳眸,沐長卿一字一句道。
「與朝廷合作?」
怔了一下,宮主忽而笑道。
「大總管雖然是那長安縣候,可如今也算是飄雪宮之人,怎會生出這種陷飄雪宮於萬劫不復的想法?」
「若是飄雪宮與朝廷合作,那飄雪宮還是飄雪宮麼?」
「宮主怕是想多了,沐某所言並非是要飄雪宮併入朝廷管控,也非讓朝廷人員胡亂參差於飄雪宮。」
「只不過飄雪宮與朝廷相互承認彼此的身份,飄雪宮依舊立於這天山之上,不用受世俗污染,而朝廷也不會對飄雪宮指手畫腳,只不過當大燕有難,需要飄雪宮之時,宮主可以出力幫助朝廷一把,同樣,飄雪宮打上大燕朝廷的烙印,以示正統,到時候即便是幽水雅閣想要與飄雪宮作對,也要好生掂量一下是否要與整個大燕為敵。」
「此舉於雙方都是有利無害,希望宮主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說完沐長卿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女子。
宮主蹙眉細思了片刻,晶瑩如雪的臉蛋上多了一抹笑意。
「不得不說大總管此舉確實讓本宮很是動心。」
「不過這等大事也非是隻言片語可以說清楚的,這樣吧,本宮修書一份讓那大燕女皇派人過來詳談此事。」
派人?
我不是人麼?
還是你覺得我代表不了大燕朝廷?
想了想沐長卿也沒有反駁,畢竟還不知道那女皇得知了這個建議是什麼想法,若是宮主再修書一份,到時候女帝真的派人前來,那也正好說明了她對這個交易也很心動。
「既然如此,那沐某就等著宮主的好消息了。」
抱拳說了一句,沐長卿不再多言。
言及此處,那宮主也沒有再說什麼,平靜的看了一眼沐長卿,長袖揮舞,身影已經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了雪域之中。
回到洞穴。
花姬已經抱著咕咕在新造的床上入睡。
小姨子還在和大當家在那拼酒,不過或多或少,兩人都有些醉意。
霞飛雙頰,明媚的俏臉上皆是多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在朦朧的篝火之中更是難掩其絕色。
見沐長卿走進,柳青放下手中酒杯,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天色不早了,柳青就先回宮了。」
「我送送你~」
怔怔的看了一眼沐長卿,柳青輕吐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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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好似洗淨了人間所有的醜惡,滿心滿眼的只剩下粉妝玉砌。
沐長卿二人沿著潔淨的冰雪廊橋緩步對著山巔走去。
看著一旁那清雅慵懶的人兒,沐長卿那準備好的說辭又不知如何開口了。
好一會才幽幽的念了一句。
「清兒~」
聞言大當家腳步一頓,轉眸笑道。
「怎麼忽然喊這個稱呼?」
「這個親切一點。」
「是麼?」
灑脫一笑,大當家也不在意:「你喜歡那便這樣喊吧。」
看著眼前人兒臉上那懶懶隨意的笑靨,不知怎麼的,沐長卿心裡浮現出一股衝動。
那所有的說辭皆是被他拋到了腦後,一個箭步上前已然握住了大當家的玉手。
柳青也沒有拒絕,任由自己的小手被那溫熱的大手握住,嘴上柔聲道。
「怎麼了?」
「我們在一起吧!」
表情一僵,柳青似乎也沒有想到沐長卿會忽然說出這句話來,茫然的看了他一眼又搖頭微笑。
「怎麼在一起?」
「做我的女人!」
做你的女人?低聲念了一句,柳青那一雙熠熠而閃的明眸,複雜的看著沐長卿。
隨後輕嗯了一聲:「縣候不怕師妹們知道麼?」
「不怕!」
搖了搖頭,沐長卿一臉正色道。
「沐某對大當家有意,相信花姬她們會理解的。」
灼灼的星眸看著沐長卿,柳青似乎想要分辨沐長卿話里的真假,兩彎翠羽的修眉之下,跳動著一抹鬱郁的亮光,隨後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喃喃道:「縣候當真不是因為心中愧疚麼?柳青說過,縣候不用在意此事,全當是一場美好的誤會就好了。」
「不是,大當家為人灑脫,在那紅霞山之時沐某便已經對大當家心有所屬,只不過礙於身份不敢貿然開口罷了。」
目光微頓,柳青怔怔的看著眼前這張因激動而漲紅的面孔,俄而顰眉莞爾而笑:「那便如你所願吧。」
什麼?
一時沐長卿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說要我做你的女人麼?」
大當家再次輕聲懶懶的說了一句。
這下沐長卿聽清楚了,心中狂喜,隨後又有些忐忑的問了一句。
「為,為什麼會答應?」
話剛出口沐長卿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說什麼胡話呢?
笑了笑,大當家認真的回了一句。
「柳青本就對情愛無意,既然縣候於柳青有意,況且柳青也與縣候行了夫妻之實,未免縣候心中鬱結,便是做你的女人又有什麼關係。」
話語輕飄飄的,可是聽在沐長卿耳中卻有些莫名的難受。
怎麼一點也聽不出**之意,反而像是為了不讓自己為難才答應了自己?
深吸了一口氣,沐長卿開口道:「閉上眼睛。」
柳青長睫微閃,隨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大手觸摸上那梨腮勝雪的臉蛋,沐長卿封住眼前那張濕潤的紅唇。
一縷縷醇厚又夾在著清幽的酒香在口齒瀰漫。
沒有拒絕,大當家任由懷中的人叩開了自己的貝齒,引導著香舌與其纏繞。
許久才微微睜開一絲眼眸,一剪秋水,盈盈的看著那眼前的人兒。
雪水在橋下蜿蜒流淌,冰雪棧橋之上,相擁在一起的人兒如同一對璧人一般。
半晌才傳來一聲滿是懶散的哼吟聲。
「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