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師妹,別來無恙啊(1/2)
周嘯天一臉陰沉。
本來按照他的設想,長安縣候來到伊布斯,必然會將火藥這等利器攜帶在側。
那麼自己以大義所壓,身後又站著雲夏兩國幾十萬將士,不怕那長安縣候不屈服。
誰曾想局面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既然那女子自稱為朕,必然便是那雲國女皇了。
堂堂一國女皇御駕親征不說,竟然還站在了那長安縣候的身前。
若是旦單就大燕一國也就罷了,這南營十萬將士還不被他放在眼裡,可若是再加上雲國的話,周嘯天可自負無法對付的了。
三國之中,雲國本就是國力最為強盛,夏國屈之。
本以為雲國和大燕是宿敵,必然會和自己同一陣營,可如今這個十萬雲國將士執戈橫對的局面就由不得他胡思亂想了。
「雲皇,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如今域外之族來勢洶洶,雲皇莫非要罔顧整個中原百姓安危於不顧不可?」
沉著面孔,周嘯天冷聲說了一句。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鮮衣卻面不改色,連正眼都不願意瞧他一眼。
「朕如何行事還需要你來指手畫腳不成?」
「區區一教長老也配對朕的男人出言不遜?」
「朕給你三個數,讓開!」
話音落下,十萬雲國將士劍鋒長鳴,旌旗遮天蔽日,鼓越震顫,只待鮮衣一聲令下便會對那鞦韆名黑卒發動進攻。
而一旁夏國的三十萬大軍也是面面相覷,完全沒有弄清楚場中的局面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在他們的心裡,雲夏才是同盟國才對,如今這雲國突然倒戈相向,哪怕夏國大軍數量高於雲燕兩軍卻也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
且不說三十萬對二十萬打不打的過另說,那長安縣候手中還握有火藥這等大殺器,若是對著黑壓壓的大軍來上幾顆,如今的場面不正是活靶子麼?
瞥了眼夏國指揮官那隱晦的眼色,周嘯天也知道此時時不待我,只能冷哼一聲,拂袖遠去。
隨著周嘯天的離開,這一場預備好的發難算是無疾而終了,各國大軍回到各自陣營,整軍休養。
沐長卿揮手讓南營將士前往大燕營地,隨後才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那挽著自己胳膊笑魘如花的女人。
「公子,現在是不是心裡特別感動?」
嫵媚一笑,鮮衣拉著沐長卿走到臨近的一彎綠湖之旁。
臨湖一角有一座雅致的水榭,水波蕩漾,景色倒也不錯。
說實話,沐長卿心裡確實很感動。
鮮衣能夠做到這一步確實有些超乎沐長卿的預料。
「你應該知道的,他奈何不了我。」
水榭之中,鮮衣依靠在沐長卿的懷裡,小手攬著他的脖子,貪婪的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唔,鮮衣知道這些臭魚爛蝦還入不了公子的眼,可鮮衣就是看不得別人這樣對待公子,除了鮮衣,誰也不能對公子這樣無禮。」
「你啊你~」
搖頭一笑,撫摸著懷中女人那如墨的青絲,沐長卿仿佛又回到了在雲國宮苑的那段日子。
「對了,怎麼你也來樓蘭了,你的身份?」
「嘻嘻,有師妹在呢,而且鮮衣又不喜那些朝堂種種,況且公子也來了,鮮衣哪能錯過與公子相遇。」
抿唇一笑,鮮衣掛在沐長卿的身上,表情說不出的滿足。
「公子,你知道嗎?鮮衣真的好想你啊~」
濃濃的情愫翻湧,如蘭麝香在鼻尖縈繞,撩的沐長卿也是心頭逐漸火氣。
這個女人仿佛天生就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沐長卿本就定力不足,更別說剛才這女人還站在自己身前面對著各方勢力。
心中說沒有情愫激盪那是騙人的。
剛要柔聲說上幾句話,一雙紅唇已經印了上來,若是往常沐長卿可能還會推諉一二。
此時。
也就依從了她的心思。
半晌,鮮衣喘著細氣,紅衣微微凌亂,一雙晶澈美眸中霧氣欲滴,但嫵媚幽艷的眉眼之間,卻滿是濃情蜜意:「公子,今晚陪著鮮衣好不好?」
也是臨夜。
圓月高掛,風格迥異的兩種景觀在伊布斯呈現而出。
雅致水榭之中,因為距離與各國大軍偏遠,倒也不用擔心被別人窺見,更何況,也無人敢窺視。
不過。
卻有一輛馬車依舊停在那界線之上未有動靜。
透過車簾看著不遠處綠湖之旁纏綿悱惻的二人,楚稚玉手發白,玉容之上滿是煞氣。
一人是雲國女皇,乃是大燕世仇,一人是長安縣候,大燕賴以生存的主心骨。
這二人卻當著大燕女皇的面郎情妾意,恨不得以天為床,以地為被。
楚稚的心情別提多難受了。
他。
他怎敢如此!
「陛下~」
怯怯諾諾的道了一句,月姬心情也很是低落,此情此景,大燕賴以生存的保障卻和那雲國女皇搞在了一起,月姬心裡又怎麼可能舒服。
可是這是縣候的私事,月姬也無法過問。
見陛下那眼中濃郁的慍怒,月姬柔聲說道。
「陛下,要不,要不先回營地之中吧。」
緩緩轉過頭來,不去看那惱人之幕,楚稚幽幽嘆了一句。
「月兒,你說他既然對朕有意,可為何又如此堂而皇之的轉頭和那個女人糾纏在一起?」
陛下,這事得問您自己啊。
若是您對縣候態度好一些,別鬧的這麼僵,縣候也不至於這個時候置陛下您於不顧,甚至於一路上連一句話都不曾說過。
可是這話月姬又怎麼可能說出口,只能憋在心裡強顏歡笑勸慰道:「縣候人中龍鳳,那雲國女皇傾心於他,對大燕來說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今日那雲國軍隊不就是因為縣候和那女人的關係才站在我大燕這邊,不然那聖教長老對縣候的發難也不是如此輕易便可以揭過去。」
好事麼?
望著遠處地平線處那慢慢捲起的一縷縷沙塵,楚稚一時默然,隨即一股莫名的酸澀在心頭逐漸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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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教營地之中。
周嘯天滿臉怒火的坐在案榻之前,居下一眾黑卒面色凝固,大氣不敢出。
「大長老,夏侯將軍求見。」
忽,侍從來報。
「請他進來。」
一陣盔甲列列響起,後一個面色剛毅的中年男子大步走進營帳之中。
來人正是此次夏國軍隊的統帥,夏侯目。
「大長老何須如何大動肝火?」
看著地上那碎裂的酒杯,夏侯目大笑出聲。
斜了一眼夏侯目,周嘯天冷冷道:「夏侯將軍此刻竟還有心思幸災樂禍?此番那燕雲聯合,難不成夏侯將軍心中一點也不擔憂?」
「大長老多慮了,明日各國大軍便會奔赴天塹而去,而教主早就對那長安縣候斬殺聖使一事心中不滿,大敵當前,又因火藥之名,只需教主一道尊令,派遣大燕軍隊作為先鋒隊伍,到時候直面那域外之族的兵鋒,何愁那大燕十萬兵力不隕落那蝕人沼澤之中?」
如今天塹已經是搖搖欲墜,而那域外之族具體有多少兵力尚不得知。
不過此番域外之族來勢洶洶,若不是以備萬全之策,完全沒有必要以如此誓不罷休的趨勢撼動千年未曾攻破的鋼鐵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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