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小姨子夜襲沐長卿(2/2)
攤了攤手,沐長卿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這隻狐狸了。
把她放地上結果這白狐一步一步的跟著自己,還給宮主吧,又不知道她在哪裡,只能把她帶回來了。
抿唇一笑,花姬柔聲道:「或許是這雲岫喜歡沐郎呢。」
見夜色已經深沉下來,沐長卿擁著花姬貼在她的耳邊曖昧道:「夜深了,要不我們先休息吧?」
花姬自然知道自己這心上人打的什麼壞主意,不過心底卻很是為難。
瞥見花姬那不自然的神色,沐長卿好奇道:「怎麼了?有心事?」
「沒有,只是~」
「只是妹妹說了今晚想和花姬一起睡。」
雪姬要和你一起睡?
這事可真稀罕!
不過難得姐妹倆有冰釋前嫌的可能,沐長卿自然不能因為一己私慾強行霸占著花姬。
「哎,可憐我晚上又要一個人睡那冰冷冷的床鋪咯。」
似幽似怨的瞥了眼花姬,沐長卿抱著雲岫走到床邊,一揮手已經將那白狐扔上了床。
「去,陪我暖被窩去,今天小爺就寵幸你這隻狐狸了。」
小手拍了下那作怪之人,花姬嗔怪道:「說什麼胡話呢。」
隨後又轉身將窗簾拉上,螓首輕顫:「你,你把褲子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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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的更大了。
整個飄雪宮萬耐俱寂,徹底的陷入了寧靜。
屋子裡暖氣十足,沐長卿抱著雲岫睡的正香。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什麼重物壓在了自己的胸口,讓沐長卿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重物,嘴裡無意識的呢喃著:「雲岫,別鬧。」
不過觸手那細膩的溫熱卻不由讓沐長卿心中一驚。
那狐狸摸起來應該不是這個感覺吧?
腦中的睡意瞬間醒了大半!
「誰?」
沉聲叱了一句,沐長卿微微睜開眼睛。
雪色朦朧之中,雪姬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不是說好晚上來找你的麼?」
隨後手中那細膩溫熱又向手心擠了擠:「感覺如何?」
「和姐姐的手感比起來有差麼?」
接著月光,沐長卿看清了壓在自己身上的重物是什麼了。
那個火爆的小姨子穿著緊身束腰的雪衫正騎在自己的胸口,而自己的大手正附在那不可描述之處。
靠!
神經病啊!
還真來啊。
將手縮了回去,沐長卿一個抽身從雪姬的胯下離開,一臉震怒。
「你這娘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雪姬不答,只是一臉認真的看著沐長卿。
「你不說,我不說,姐姐又不會知道。」
嗯?
好傢夥,這種話也能被你說出口?
黑著臉,沐長卿言語不善道:「所以你和花姬說今晚要和她一起睡也是騙她的了?」
挑了挑眉,雪姬理所當然道:「不然呢,若不然我如何能來找你?」
「花姬呢?」
「睡著了。」
雪色從薄窗斜斜的透進屋內,蔓延過桌子茶几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斑駁陸離的瑩白光點。
床上兩個對而凝固的身影如同雕塑一般。
沐長卿現在很頭疼。
攤上這麼個小姨子實在是讓人高興不起來。
這娘們好似真的有什麼大病一樣。
沐長卿本以為她白天那也只是玩笑之語,誰曾想竟然真的找了藉口調走了花姬,大半夜夜襲姐夫的房間。
這事擱誰身上都有些頭疼吧?
想了想沐長卿還是覺得應該秉承著懷柔政策才對,一般的道理也說服不了這個不按正常套路思考的小姨子。
「首先來說,我是你姐姐的男人。」
語重心長的念了一句,雪姬卻是不以為然。
「不是還沒成親麼?」
「………」
一句話說的沐長卿頭皮發麻。
咬咬牙,一狠心,沐長卿語氣略微加重了一些。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麼?若是讓花姬知道,她心裡會多難受?」
「知道便知道了,姐姐與我小時候說過,以後要嫁給同一個男人。」
嗯?
竟然還有這種事?
為何之前從未聽花姬說起。
「或許你是因為我替你報了仇,所以才會心懷感激,但是這並不是男女之情。」
「雪姬想的很清楚。」
沒轍了。
沐長卿這下是真的沒有主見了。
這娘們軟硬不吃,鐵了心要撬自己姐姐的牆角啊。
心思混亂之際,雪姬已經一個欺身向前把沐長卿逼在了床榻一角。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沐長卿本能的側開一絲身位,但由於兩人挨得實在太近,難免那鬢髮上的青絲癢絲絲的掃過臉頰。
再略微抬頭看去,昏暗的光影之下,小姨子目光灼熱,大有將沐長卿一口吞下的趨勢。
那沒有扣子的衣襟微微敞開,鎖骨之下玉白豐腴的溝壑在冰肌玉骨之間若隱若現,仿佛某種信號。
「你若是覺得對不起姐姐,那便不說好了,姐姐自然不會知道。」
如蘭的氣息從那櫻紅檀口中湧出噴在沐長卿的臉上,那種麝香的溫熱又帶著絲絲的冰涼讓沐長卿心神劇烈恍惚起來。
說實話,沐長卿感覺自己有點怕這個女人了。
剛要推開那幾乎與自己貼在一起的雪姬,一旁睡的正熟的雲岫或許是被兩人的動靜驚醒嘰嘰叫了一聲,睜開了眼睛。
摸索了一番找到了沐長卿的位置便準備往他的懷裡撲去。
結果一雙美腿突然伸出,一腳將飛奔而來的雲岫踹下了床。
不僅是雲岫傻了眼,那手伸出來一半還未動作的沐長卿也是傻了眼。
看著眼前那張笑魘如花,朦朧妖艷的美人臉,沐長卿感覺心底有一絲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