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楚稚被強吻(1/2)
楚稚似乎沒有想到沐長卿言辭竟然如此決絕,與前些日子在那長安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雖然在長安之時,沐長卿的所作所為就讓她恨得牙齦直痒痒,可此刻,楚稚寧願這廝言語調侃一些也不想他變得這般默然,好似自己在他眼裡就和一個陌生人一樣。
「走吧,如今大敵當前,沐某也無心去談論這等兒女情長之事。」
說罷沐長卿負手走入大營。
沉默了半晌,面紗下那潤澤的紅唇響起一聲輕嘆,隨後楚稚也走了進去。
主營巨大,居中一塊沙盤,上面插滿標旗,有一人正背對著眾人站在沙盤之前。
而在營帳之內,樓蘭聖教以及燕雲夏三方之人已經全部到齊,各自坐在一角。
沐長卿踏入大營的一瞬間便感覺數十雙目光射了過來。
鮮衣正坐在雲國首位正擠眉弄眼的對著他暗送秋波。
給了她一個微笑,沐長卿渾不在意的走向大燕所在的陣營。
趙君潔面色平淡居中而坐,一旁站著兩位身材挺拔的南營都統。
而在趙君潔身後還有兩人坐著。
一老一少。
年紀大的約莫已經年過半百,髮鬢發白。
而那年輕的則是讓沐長卿不由微微愣了一下。
此女子正值妙齡芳華,年約二十,最主要的是她竟是與楚晚靈有著七分相似,只不過個子略顯矮了一些,氣質也與楚晚靈相差甚遠,身穿一身彩衣,正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沐長卿。
莫非這人是楚晚靈那女人的姐妹不成?
可是從沒有聽她提起啊。
懷揣著疑惑,沐長卿於趙君潔身邊坐下。
隨後楚稚也是沉默走進營帳之中。
見所有人到齊,沙盤前的那人才緩緩轉過身來,此人正是如今樓蘭聖教教主邊城月。
隱晦的看了一眼沐長卿,邊城月淡淡開口道。
「諸位既然已經到齊,那本尊就開門見山了。」
「三個月前,域外之族的探子開始對天塹發動試探,不過也並無任何威脅,直到一個月前那域外之族才大規模的攻打天塹。」
「據統計共有一百五十輛戰車踏過沼澤而來,每輛戰車之上約莫一百人,共計一萬五千人左右,好在天塹牢不可破,這才堪堪抵擋住了那域外之族先鋒部隊的進攻,至於後手他們有多少兵力尚不得知。」
「諸位應當知曉,天塹乃是中原大地的根本所在,本教的成立也是為了固守沙漠,防止一切外來之族的入侵。」
「一旦天塹被破,整個中原大地將再無任何可以阻攔域外之族的突襲,到時候中原百姓必然要陷入無盡的戰火之中,諸位都是各國位高權重之人,應當知曉一旦到了那個地步將會帶來怎樣一個局面。」
環顧了一圈,邊城月淡淡道。
「今日諸位聚集於此,不知可有好的對敵之策?」
邊城月話音落下,目光卻是平淡的停留在了沐長卿的身上。
嗯?
這就開始了麼?
連幾句客套話都不說?
心裡想笑,不過面上沐長卿卻是鎮定如常,轉過頭來與趙君潔小聲竊竊私語著。
「趙將軍,此事你怎麼看?」
搖了搖頭趙君潔語氣難堪道。
「縣候,如今雖然三國聚集了六十萬大軍,看似是一股龐大的力量,可是如此動靜那域外之族自然不可能不知曉,即便如此那數百輛戰車依然停在沼澤之上,有恃無恐,怕是這六十萬大軍並未被他們放在眼裡。」
點了點頭,沐長卿倒是很贊同趙君潔的想法。
從今日那城牆下累累的白骨便可知,那域外之族怕是很久以前就已經入侵過中原,只不過未曾得手罷了,而如今又捲土重來,若是沒有足夠的底氣斷不可能這般猖獗。
即便三國集結了六十萬大軍,怕是依舊不被其放在眼裡。
而最主要的一點便是,這一百多輛戰車自然不可能是那域外之族的全部力量,至於後手有多少兵力,這才是沐長卿最關心之事。
那戰車能夠在吞噬萬物的沼澤之上如履平地,便是這一點那域外之族的工業發展水平便要遠遠超出中原各國,如此一來,對方會不會有強大的武器尚不知曉。
就好比火藥的出現對於這個冷兵器時代是一個巨大的降維打擊,若是對方也有了比較先進的武器,哪怕到達不了火藥的地步,但是對於如今短兵相接的戰爭依舊是不可小覷的存在。
沒有摸清楚對方的底細之前,沐長卿也不願意貿然出手。
就在這時,夏侯目站起身來先是對著邊城月略微抱拳隨後才大義凜然道。
「諸位,如今域外之族來襲,中原大地危在旦夕,如此關頭各國當拋卻幾見,共同抗敵,以本人之見,三軍既然已經到了天塹,各自為帥,必然會形成一盤散沙,不利於統一作戰,意見若不統一自然不可能齊心一致,所以本人覺得首要任務當選出三軍統帥才行,具體作戰策略當由統帥執稟,這樣方能做到齊心一致,共同抗敵。」
夏侯目說完,環顧了大營一圈,目露得意。
此發言並無任何可以挑剔之處,也確實很有道理。
三軍各自為政必然會意見不一,領軍打仗最忌諱的也就是其心不齊。
可是話雖如此,那誰做這個三軍統帥可就有的深究了。
既然為軍人,戰場之上便當遵從將令,若是選出一三軍統帥,那麼他的決策便代表了最高指揮權,到時候麾下各國將士統領必然也應當謹遵其指令。
打個比方,若是這夏侯目成了三軍統帥,大燕十萬南營將士自然也受他的統領,到時候不管是讓大燕做那先鋒炮灰也好,還是讓沐長卿交出火藥一物,這都是理所應當之事。
若是違背軍令反而才是重罪。
這夏國指揮使打的如意算盤沐長卿自然心裡清楚。
「夏侯將軍所言極是,不知雲國女皇和縣候二人可有意見?」
聽完縣候目的誇誇其談邊城月點點頭隨後對著沐長卿二人開口道。
這兩人乃是雲燕兩國的最高權力行使之人,邊城月自然清楚。
與鮮衣對視一眼,二人倒是沒有意見。
拋開彼此之間的仇恨來說,三國軍隊選擇一個統帥確實很有必要。
沐長卿可不想到時候前方戰士拋頭顱灑熱血為了保衛中原百姓浴血奮戰,後方卻被宵小之輩趁機禍亂。
「既然二位都沒有意見,那依本尊之見,這三軍統帥一職便由縣候將軍擔任吧。」
「此番夏國軍隊將士最多,而夏侯將軍征戰沙場二十餘載,熟讀兵法,戰功赫赫,可堪重任。」
「謝教尊信任。」
聞言夏侯目不由大喜。
你寄吧誰啊?
你說誰是三軍統帥誰就是啊?
沐長卿心中想笑,不過還未出聲反駁,鮮衣已經先一步譏笑開口。
「哦?戰功赫赫?熟讀兵法?聽說駐守夏國與大燕之間的夏侯城乃是夏侯將軍手下第一大將,此人應該深得夏侯將軍的軍師才能才對,結果率領二十萬大軍卻被一個揚州城八千人的駐城守軍打的全軍覆沒。」
「好一個熟讀兵法。」
「夏侯將軍果然是教下有方,朕心服口服。」
真不愧是你啊,鮮衣。
沐長卿暗中對著她豎了個大拇指,鮮衣回應一個嫵媚笑容,撩撥的沐長卿不要不要的。
兩人毫不掩飾的小動作自然被身後的楚稚看在眼裡,表情不由變的難堪無比。
這兩人已經不分場合,不分地點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情罵俏,還有沒有一點廉恥心了?
不過此番鮮衣出頭也同樣為了大燕漲勢,楚稚還能說些什麼?
心裡自然是更加憋屈。
「你!」
聽了鮮衣這番嘲諷十足的話語,眾目睽睽之下夏侯目的面子如何掛的住,看向鮮衣的目光滿是怒火。
「怎麼?夏侯將軍莫非覺得朕所言有所偏差不成?」
鮮衣可不管眼前之人是誰,以她的身份看不順眼就直懟過去。
「哼,那按照女皇這話,貌似雲國率領五十萬大軍同樣是鎩羽而歸吧?不知女皇又作何解釋?」
「哦,你說這事啊,雲國五十萬大軍雖然是敗了,但是敗在了朕的男人手裡,朕同樣心中高興啊。」
這話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啊。
漲紅著面目,夏侯目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差點沒氣暈過去。
「行了!」
邊城月這時候不得不出聲了。
以她心中所想,夏侯目確實是三軍統帥的絕佳人選,不過雲國女皇不服,想來那長安縣候自然也不會同意,若是強行任命反而不合適。
想了想邊城月開口道。
「既然諸位心中皆有想法,不過三軍不可一日無帥,以本尊之意,域外之族三日便會發動一輪試探進攻,明日便是新一輪的進攻,到時候諸位可以各憑本事,最終哪方擊落域外戰車的數量最多,那三軍統帥一職便由哪一方擔任。」
聽了這話,沐長卿撇撇嘴,心中有些反感。
人家都特麼快打上門了,你倒好,還擱這搞軍事演習呢。
說出來的話如同兒戲一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