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定親(1/2)
對於這女人的問話沐長卿沒有回話,反而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反問道。
「你這麼晚了不休息,在這裡等我就為了問這個問題麼?」
「不錯。」
柳青也沒有含糊其辭,爽利的回道。
這就讓沐長卿心中好奇了。
想了想似乎覺得告訴她也無妨,於是開口道。
「太極。」
「太極?」
顯然柳青從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摸上腰間的酒壺下意識的想喝上一口,可是晃了晃發現裡面早已經空了。
有些意興闌珊的放了回去。
「出自何門何派?我也算是涉獵百家,這諾大的江湖武學,還從未見過你這些招式,看似有跡可尋,出手緩慢可卻又讓人似乎躲避不了?」
廢話,你要是見過那還得了。
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演萬物。
所有武學招式皆在萬物演化之中,太極練入至臻之境可謂是天下武學盡在其陰陽變化之內。
剛柔並濟,卻可泄力阻力,一力破萬法。
只不過沐長卿目前也頂多算是初窺門徑,小有所成罷了。
見沐長卿似乎不願意透露,柳青也沒有追問,畢竟以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沒有熟悉到事事皆可告知的地步。
不過離開之前還是說了一句。
「等此間事了,若是沒有什麼大事,可以來我飄雪宮一趟。」
去飄雪宮?
那全是處子的宗門?
這個想法似乎很誘人啊,不過想了想沐長卿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女人說的沒頭沒腦,也不說清楚去那飄雪宮具體所為何事,自己幹嘛要聽她的?
況且天山那種冰寒入骨,鳥不拉屎的地方哪比得上自己溫香軟玉在懷來的愜意?
回到營帳之中,花姬還坐在燈前拄著下巴等著他,見沐長卿回來忙迎了過來。
因為此時戰局緊張,條件有限,兩人相擁合衣做簡單休息。
休息不過一個時辰左右,帳外突然擂聲大作。
沐長卿順勢睜開眼睛。
「沐郎,是要繼續交戰了麼?」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花姬作勢便準備起身。
沐長卿連忙一手拉緊杯子:「不會大面積交手了,兩軍基本現在都算是極為默契的不會再全面接戰。」
「兩軍本就相距不遠,有大動靜對方也會第一時間察覺,而且如今尚過丑時,夜幕幽暗,哪怕帶著火把依然有誤傷的分險。」
「那這鼓聲是何意?」
蜷縮在沐長卿的懷裡,花姬很喜歡這種被人緊緊擁著的感覺。
「最後一次試探了,如今大燕想保存有生兵力,雲國目前剩餘兵力也再也威脅不到大燕,這最後一次交鋒應該雙方會做一個了結,接下來就是談判了。」
「那沐郎你呢?你也要去麼?」
「我就不去了,我本就非軍旅中人,談判事宜也非我長處,已經交代了他們細節,至於能爭取多少,就看衛老將軍的手段了。」
事實也確實如沐長卿所言。
這般時辰,兩軍不可能再正面進行交手,天明交戰也只是緩兵之言罷了。
衛錚遣一支隊伍跨過死人溝前往陽河之畔,而雲國也是同樣派遣了一支隊伍。
兩軍試探的相互交鋒了一次,隨後便隔空談判。
而剩餘的兩國大軍依舊在各自陣型之中修整。
天際一抹紅線破開了幽深的黑幕,日光淡淡的普照著大地。
沐長卿悠悠轉醒。
起身穿衣,帳外已經沒有了動靜。
稍許,花姬端著一盆清水走了進來。
「如何了?」
在花姬的伺候之下,沐長卿平淡問道。
「沐郎,雲國已經退兵了,卯時便已經全部撤離出了徐州境內。」
點了點頭,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大燕將士呢?」
「那些民兵已經返回了徐州城,剩餘的破甲軍將士正在收繳戰場。」
洗漱完畢,沐長卿走出帳外。
入目看去,心中長吁不已。
那漫山遍野的屍體,隨處可見的斷刃殘肢,無數個冒著黑煙殘火的黑窟窿,一望無際悽慘的畫面。
還能找到屍體的大燕將士被破甲軍戰士長埋於冀雲平原,就地立碑。
而那些雲國的士兵自然就沒有這般待遇了,一茬子一茬子的屍體被扔在了死人溝之中,近二三十萬的屍體將死人溝徹底填滿。
隨後一把大火徹底將這些屍體焚燒殆盡。
看著死人溝內火焰染遍蒼穹,不知誰突然哭了一嗓子,一時間漫山遍野的破甲軍將士哭聲大作,嚎啕不止。
哭這亂世殘酷,哭這手足已逝。
哭這一場慘勝,哭這一場劫後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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