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三個人一起睡好不好?(1/2)
背著憨憨走到小院,小丫頭還死乞白賴的趴在沐長卿的背上不肯下來。
小手掏著沐長卿的胳肢窩,銀鈴般的笑聲灑了一路。
小孩子天性就是如此,傷心來的快去的也快。
沐長卿也任由她在背上撒歡。
來到小院門口,剛準備推門而入,聽見門外的笑聲,院門已經先一步被人打開。
一個身穿居家布裙,素顏清麗的女子映入了沐長卿的眼帘,估摸著是剛剛睡醒沒多久,臉上的紅暈還未徹底散去。
看著那個立在門口的人兒,沐長卿目光呆滯了下來。
花姬又何嘗不是呢?
滿心的話想要說出口,最後也只餘下一句溫柔的笑語。
「沐郎~你回來啦。」
好似沐長卿只不過外出閒逛了一會,恰著飯點回家準時吃飯。
而家中的女人已經做好飯在等著他。
走上前輕輕的理了理沐長卿散亂的衣領,花姬又看向趴在他的背後正偷瞄著自己的雲芷溪。
「還沒吃飯吧?正好花姬剛剛做完飯。」
嗡嗡的嗯了一聲,沐長卿的鼻頭有些發酸。
「壞人,是不是很想哭啊?」
看著壞人那有些發紅的眼眶,小丫頭不合時宜的嬌笑聲在他的耳畔響起。
伸手捏了捏她那大腿上的嫩肉,沐長卿一手穩住背上的憨憨,一手牽過花姬的小手,千言萬語也只化作了一句滿含情愫的柔情蜜語。
「好,吃飯。」
早飯很簡單。
一鍋白粥,幾碟小菜。
卻是沐長卿這盡兩個月來吃的最溫馨,最甜蜜的一頓。
沒有噓寒問暖,沒有刨根問底,有的只有相視而笑以及那淡淡流轉的情意。
「沐郎,待會吃完飯花姬給你修剪一下頭髮吧?頭髮都張長了好多。」
貼心的給沐長卿夾了筷菜,又往憨憨那高高豎起來的碗裡放了一塊,花姬這才眉眼溫柔的說道。
「嗯,這些日子確實長長了不少,都沒怎麼打理。」
「我也要,我也要。」
一旁的憨憨鼓著吃的滿滿的腮幫子,搖晃著小手。
「好。」憐愛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花姬語氣柔和。
裡屋之內。
沐長卿和憨憨並排坐在梳妝檯前,花姬拿著把剪刀細細的修剪著他已經過眉的長髮,一旁的小丫頭片子睜著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盯著兩人。
「花姬姐姐,我發現你越來越像芷溪的娘親了?」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花姬姐姐臉上的表情就很像娘親給芷溪挽發時候的樣子呢?」
「笑起來可好看了。」
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沐長卿挑眉道。
「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
「壞人,你就是要跟本姑娘作對是不是?」
貝齒一抿,憨憨的雙手不由叉在了腰上。
「別動,小心劃傷了。」
搖搖頭,有些無奈的看著兩個時不時掐架的人花姬語氣嗔怪道:「沐郎你也是的,就不能讓著妹妹一點啊。」
「就是,這麼大的人了,就知道欺負我。」
哼唧唧的回敬了一個白眼,憨憨又討好的看著花姬。
「花姬姐姐,你什麼時候也生個小寶寶啊?這樣本姑娘以後就不是最小的了。」
聽了這話,花姬那手中的剪刀不由一頓,眼中有些意動。
沐長卿也不說話了,愣在了原地。
吐了吐靈巧的小香舌,黑漆漆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著,憨憨也發覺自己這句話說的好像有些不是時候。
其實這個時代,按照花姬這個年歲基本上出嫁的女子都已經有了身孕了。
不過這事基本都是男方占據主導權,哪怕花姬心中有此想法,若是沐長卿沒有表明也只能放在心裡。
更何況,兩人如今雖是已經在一起了,也有了花月之合,卻還沒有成親,若是未婚先孕在這個時代可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沐郎這麼寵你?妹妹就不怕有了小寶寶以後沐郎不再理你了?」
眼波柔和的看著雲芷溪,花姬微笑道,隨後繼續小心認真的修剪著沐長卿頭上的碎發。
「啊?」
「那還是不要了。」
聞言憨憨連忙擺了擺手。
童言雖是無忌。
不過這句話卻是在花姬的心裡泛起了漣漪。
修剪完畢,又應憨憨的要求給她重新挽回了沖天髻,花姬這才洗漱碗筷去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恨鐵不成鋼的斜了一眼一旁暗自搖頭晃腦的小丫頭,沐長卿恨的牙齦直痒痒。
「本姑娘又幹嘛了?」
嗷嗚著衝進他的懷裡,一頓降龍十八掌招呼而去?
玩累了,憨憨氣喘吁吁的趴在沐長卿的懷裡,小手摸著他下巴上淡淡的胡茬:「壞人,你再不去看看秦掌柜,怕是她要跟你拼命了。」
說罷,小丫頭從懷中跳下,蹦噠著跑出了屋子。
出了房門,花姬正彎著腰給院中的花木澆水,從背後看去身形窈窕,落落大方。
走上前攬住她的柳腰,沐長卿將下巴擱置在她的肩上,細細的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怎麼像個小孩子似的?」
沐長卿不答,只是緊緊的抱著她,享受著這難得的二人時光。
「是不是累了?」
將手中水壺放下,花姬轉過身來將俏臉貼在沐長卿的胸口,語氣有些心疼。
確實有些累了。
雲國一行,雖然沐長卿作為一個旁觀者見證了一切,可難免還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與往常的日子相比,在雲國的這一段時間確實感覺有些心累,倒不是因為被人算計,而是這一切不受掌控的感覺讓他生出了一絲挫敗之感。
而且鮮衣那個女人就像個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引爆。
她說過過些日子會來尋自己。
雖然是一國女皇貿然孤身進入敵國危險無比,不過以她的性子,沐長卿完全相信她能做的到。
若是真有那麼一天,沐長卿實在難以想像這個女人出現在這個小院中的場景。
「快去看看秦姐姐吧,秦姐姐這段時間也很想你呢。」
溺愛的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花姬的眉梢帶著溫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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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死人還知道回來?」
「妾身還以為你死在哪個狐狸精的肚皮上呢?」
院內一角,秦媚坐在藤椅上,翹著修長的二郎腿,眯著桃花眼,眼神不善的盯著身前的男人。
這前一秒還是你儂我儂的溫馨畫面,後一秒又仿佛進了火山中。
同樣的兩個小院,相距不過百米,畫風卻是天差地別。
小雨捂著嘴在一旁偷笑,和憨憨坐在一起一人抱著一捧瓜果看戲。
倒是悠水偷偷看了一眼舉足無措的沐長卿,隨後柔柔弱弱的想要說幾句軟話。
「姑姑~」
瞪了她一眼,小妮子立馬不敢說話了。
「聽說你與那雲國女皇勾搭上了?」
「不是說去找雪姬的麼?咋還順手偷了個人回來?人呢?怎麼不帶來給妾身看看?」
挖苦了幾句,整的沐長卿也有些尷尬。
秦媚的性子和花姬是兩個極端,花姬不會在這種事上給自己難堪,哪怕有心事也都藏在心裡,不過秦媚可不一樣,以她那火辣的性子眼睛裡可不是那麼容易揉進沙子的。
也顧不得悠水幾女就在一旁,沐長卿走過去抄起她的腿彎就把她公主抱抱在懷裡,大步對著她的屋子走去。
說別人狐狸精,我看你才是最大的狐狸精。
沐長卿也知道該用什麼法子能讓她快速的息怒,那就是餵飽她!填滿她!
這一個多月未曾開葷,沐長卿也正憋的很呢。
「要死啊你?悠水她們還在呢。」
伸出小手擰了一下沐長卿腰間的細肉,秦媚眼波含媚,欲拒還迎。
隨後二人走進屋子,房門大力的被關上。
聽著房內幾息之後便傳出的靡靡之音,吃瓜的悠水幾女看傻了眼?
剛才不是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麼?
怎麼突然又開始白日宣淫起來了。
咱們幾個不要面子的麼?
可都是黃花大閨女啊,哪裡見過這個陣仗?
紅著小臉,悠水低著小腦袋也不說話,偷偷的返回了自己的屋子。
只剩下憨憨和小雨大眼瞪著小眼坐在院子裡。
少頃,小雨忐忑又緊張的說了一句。
「你想看嗎?」
「想。」
憨憨不假思索的回道。
「那要不要偷偷看一眼?」
「行~」
兩個小丫頭說干就干,一邊聽著那哼吟之聲,一邊鬼頭鬼腦的悄咪咪摸到了秦媚的窗邊。
不過到了窗戶邊,兩個小丫頭反而有些沒有主見了,最終還是小雨伸手捅了捅雲芷溪。
「你,你來。」
心下一橫,雲芷溪抿緊嘴巴小聲回了一句。
「我來就我來,你蹲下,本姑娘夠不著。」
小雨乖乖的蹲了下來,憨憨踩在她的肩膀上,順著牆壁爬到了窗戶邊。
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禁不住心裡的好奇,輕輕捅破了一點窗戶紙,將大眼睛伸了過去。
隨後一副香艷十足的畫面便落在了她的眼裡。
小丫頭哪裡見過這個場景,頓時整個人都看呆了。
「喂,你好了沒有,該我了。」
下面的小雨等的急了,忙出聲道。
不過肩上的人卻沒有反應,憨憨的小臉上遍布著紅暈仿佛要滴下水來,不過還是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屋內的畫面。
等不耐煩了,小雨一把將肩上的憨憨抱下:「該我了,該我了。」
這時候憨憨反而不依了,一邊向院外跑去,一邊嘴裡嘟囔著:「不好看,不好看,看了會張雞眼的。」
看著咻的一下就跑沒影的雲芷溪,小雨咬牙切齒的跺了跺小腳。
「叛徒!」
不過那心裡卻跟貓抓似的,看了眼小姐的閨房,小雨尋思著要不要讓小姐來幫自己一把。
不過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屋內大戰的二人可沒功夫留意窗外的小插曲。
沐長卿使出渾身泄力,總算是將床上的狐狸精制服了。
「這下滿意了?」
大口的喘著粗氣,沐長卿看著躺在水澤之上連動都不願意動彈的秦老闆,沒好氣道。
軟綿綿的將臻首移過來靠在沐長卿的懷裡,秦媚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有氣無力道。
「表現不錯,這是妾身獎勵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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