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肘,跟我進屋(1/2)
城主府的動作很快,不過有人比他更快。
在城主府來人之前,秦府的人倒是先一步到了柳風館。
秦媚帶著一眾僕人匆匆趕到柳風館。
走進三樓,先是看了一眼屋內的場景,對於那地上躺著的數人也不在意,先是瞥了一眼一旁戰戰兢兢的洛玉藻主僕,隨後秦媚才一臉無奈的走到沐長卿的身邊。
「不是說出來做正經事的麼?怎麼突然弄成這個樣子?」
「有沒有傷到自己?」
話語之中有些責備,不過更多的卻是關心。
被抓了現行,沐長卿有些尷尬。
撓了撓頭底氣不足道。
「我沒事,我能夠處理。」
「處理?你怎麼處理,將人家侯城主的公子哥打成這樣,欸,你啊你。」
搖了搖頭,秦媚在一旁坐下,隨即示意了一眼身後的僕人,一群僕人會意過來,立馬走到門口驅散了等待吃瓜的群眾。
「秦掌柜,這事不怪壞人,是,是因為我。」
雲芷溪努努嘴,眼神飄忽,有些不敢直視秦媚。
看了一眼桌下那牽在一起的雙手,秦媚的眼神頓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隨即對著那還在門口身體發軟的老鴇開口道。
「嚇死了沒?還沒死讓人送一些酒水進來,沒看見屋子裡的酒水已經灑了麼?」
那老鴇知道秦媚的身份,不敢多言,渾渾噩噩的離開了。
洛玉藻看了一眼秦媚,心中有些發虛,不過還是強打起精神開口道。
「秦小姐………」
話說到一半便被秦媚頭也不回的打斷。
「讓你說話了麼?」
——————
不多時,城主府的人馬珊珊來遲。
先是派兵整個將柳風館團團圍住。
隨後那侯白才帶著幾十個兵卒走進樓里。
當看清楚屋內的景象,自己的兒子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牆角,肇事者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一旁飲酒,身旁還陪坐著兩個美人。
侯白的滔天怒火蹭的一下便串上了頭頂。
「來人,將這惡賊拿下!」
一眾兵卒剛要欺身向前,秦府的一眾僕人已然是擋在了沐長卿的身前。
「怎麼?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麼?想要與官府作對不成?」
侯白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先是讓人將侯平抬走問醫,隨後才面色陰鷲的盯著擋在身前的一眾秦府奴僕。
「侯大人,你好大的官威啊!」
清脆悅耳的聲音在房中響起,隨後秦媚推開一眾僕人走了出來。
看著面前這個面色平靜的女人,侯白一時也有些拿捏不准。
畢竟往常百姓見了官人必然是心中膽怯的。
可這夥人犯了大事卻依然面色自然不藉機逃跑,反而主動在此地等著自己。
若不是心中有所底氣,侯白自然是不相信的。
「你是何人?」
耐著性子問了一句,卻見秦媚輕笑回道。
「我是何人?一介平民而已。」
一介平民?侯白自然是不信的。
就在這時,門外跑進來一個師爺模樣的男子,低頭在侯白耳邊匆匆低語了幾句。
聽了那師爺的話語,侯白的臉色霎時間變的難堪無比。
秦府?長安縣候?
若是行兇之人是一般尋常百姓,侯白早就施以雷霆之怒將其拿下了。
可是這兩人的身份卻讓侯白一時為難起來。
說起來他揚州城城主的身份,也是不小的官職了,可是與戶部尚書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的。
而那長安縣候雖說沒有實權,可是他侯白又怎麼會不知道沐長卿的事跡。
對於自家兒子的性子侯白自然知曉,一時也是有著惱怒。
平日裡為非作歹也就算了,怎麼會平白無故招惹到他的身上。
再一看這個地方,侯白也知道估計是因為女人了。
心中恨極的同時,可是又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如今生死未卜,侯白的心中還是被無邊的怒火所替代。
「便是長安縣候也需要知法懂法吧?貿然行兇傷人,便是上達天聽,本官也有理由拿下如此賊人,希望秦小姐勿要阻攔本官辦案。」
搖了搖頭,秦媚一字一句道。
「侯大人還是費心去看看侯公子吧,今日你誰都帶不走。」
冷哼了一聲,侯白死死的盯著那人群之後慢條斯理飲酒的沐長卿,接著一甩衣袖,帶著一眾兵卒離開。
若是秦媚執意阻攔,侯白還真的不願強硬動手。
行兇傷人再加個包庇縱容,侯白有的是辦法將此事鬧大。
直到城主府的一眾兵卒離開,秦媚這才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沐長卿。
「還在這裡坐著幹什麼?來這等地方也不怕憑白辱沒了身份?」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洛玉藻聽著秦媚那毫不掩飾的話語,心中沒來由的猛地一陣抽痛。
「壞人,我們回去吧。」
雲芷溪也是扯了扯沐長卿的袖子,語氣有些愁緒。
「行,走吧。」
長嘆一聲,沐長卿站起身來,走到秦媚的身邊頓時引來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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