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做朕的男人(1/2)
殿內寂靜無聲。
楚稚幾女相互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擔憂。
是啊。
那廝是不喜歡權利,但是不代表他不喜歡美色啊?
那大膽之人連朕都敢調戲,還有什麼事是他干不出來的?
更何況,一國之女皇若是委身與他,楚稚真的有些擔憂,那人會不會因此就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了?
雲國使者既然能說出來這番話來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必然有其中緣由所在。
若是這一切真如那雲國使者所言,沐長卿以後做了雲國的國師,那對於楚稚對於整個大燕來說簡直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的消息。
如今燕雲之戰結束,大燕雖是僥倖獲勝,但是是個人都知道獲勝的關鍵因素是因為什麼。
大燕如今元氣尚未回復,獲勝功臣卻跑到敵國當了國師,這上哪說理去?
若是他去了雲國,那大燕乾脆直接投降算了,還種什麼土豆,興什麼發展。
這一刻楚稚甚至有些荒唐的懷疑,是不是臨行前的一次碰面自己對他的態度是不是太冷淡了些?
所以才會導致他如此想不開?
可是自己連天子配劍都贈予他了,還不能表明朕對他的重視麼?
至於說那些調侃的話語,朕乃是一國之君,豈能和尋常女子一樣?
心思遊蕩之中,楚稚不由又想起了那個綺麗的夜晚,那廝膽大包天的話語。
「既然晚靈姑娘未曾婚配,那若是女皇同意,就讓女皇將晚靈姑娘許配給沐某吧,這是在下唯一的要求了。」
難不成她對女皇這個身份有種特殊的癖好不成?
因為朕沒有答應他,所以他就趁機跑到雲國自己扶持一個女皇上位?然後將那女皇占為己有?
滿足自己某方面的獨特口味?
可是根本就沒有女皇表妹這個人的存在啊。
朕如何應他?
其實也怪不得楚稚這般胡思亂想。
沐長卿這個人對於大燕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大燕如今能夠從傾覆之危下安然度過,還能有效的快速進入發展階段,有一大半的功勞皆是出自於他手。
楚稚根本就不敢去想像若是他真的投奔敵國而去,那會是怎樣一種畫面。
相對於楚稚心中的波瀾起伏,花姬則要顯得冷靜許多。
看了一眼面色隱憂的楚稚二人,花姬緩緩開口道。
「陛下,沐郎行事素來穩重,哪怕他與那雲國女皇真的生出了什麼情意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嗯?
楚稚緩緩側身,有些沒有聽明白這話是何意絲?
花姬,你該不會是得了失心瘋了吧?
你那沐郎都成了雲國國師了還能是好事?
輕笑一聲,花姬柔聲道。
「陛下,沐郎從開春到如今所做的事情相信陛下都看在眼裡,沐郎雖然性格有些不羈,對於凡俗的禮節也不甚在意,可是沐郎所做的事情卻沒有一件含糊。」
點點頭,楚稚面色緩和了許多,想起那人為大燕立下的功勞,嘴角也是略微掀起一抹弧度。
「這天底下就沒有沐郎辦不到的事情,可人無完人,若是沐郎沒有一絲缺點,那才讓花姬覺得不盡真實,虛無縹緲,所以沐郎喜歡美色,花姬反倒覺得很正常。」
「所以這就是你如此縱容他的原因麼?」
抬頭看了一眼那俏臉含笑,面色溫柔的花姬,楚稚搖搖頭,心中有些感慨。
自從花姬與那人在一起之後,好似性格改變了許多。
這還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燕衛統領麼?
「陛下,沐郎愛著花姬,花姬也對沐郎心有所屬,這就夠了。」
「而且沐郎招惹的這些女子,花姬也很是喜歡,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可以讓沐郎過的開心一點呢?」
笑著說了一句,花姬又道。
「姑且不論那沐郎是否真的已經做了雲國國師,即便是沐郎真的和那雲國女皇有染,此舉反而可能一舉改變燕雲兩國的局勢。」
「有沐郎在中間周旋,大燕以後甚至再也不用擔心雲國的威脅,人民百姓也可以安居樂業,豐衣足食,再也不用因為擔心戰爭的波及而流離失所,食不果腹。」
說到這裡,花姬的語氣不由低落了下來。
「陛下,你說沐郎會不會正是有此考慮,所以才會前往那雲國,客居他鄉孤身一人以身飼虎,只為換得我大燕從此以後可以和平安定。」
「陛下。」
「沐郎,沐郎是最怕麻煩的了。」
一番話說完,楚稚愣住了,一旁的月姬也是張著櫻紅的小嘴呆在了原地。
他竟然有如此偉大的抱負?不惜犧牲色相只為了換取大燕的繁榮昌盛?
雖然這話聽上去有些讓人難以相信,不過細琢磨下去好像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不得不說花姬真的是天上白月光,是人間值得,沐長卿能夠擁有這個女人也算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在聽到這個消息時,作為沐長卿的女人,沒有人比花姬心裡更難受與委屈。
可是也正是因為愛的深刻,為了不讓陛下對他有所其他的看法,花姬只能強忍著心中的酸醋為自己的心上人辯解。
話說出去,自己信一半,餘下的一半也只能在那酸澀之中慢慢沉澱了。
沐長卿前往雲國已經一個多月,這一個月來花姬不僅擔憂著他的安危,更是掛念著妹妹,可即便如此每日卻依然要強裝著無事人,用善意的謊言去安慰著雲芷溪,以及秦掌柜不時的詢問。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承影殿內再次安靜了下去,久久之後楚稚才一臉複雜道。
「這一切也只是那雲國使者個人所言罷了,具體真偽還有待確定,不過那雲國使者能夠說出這番話,也至少說明你那沐郎在雲國應該混的如魚得水,如今雲國新皇加冕落幕,想必不出幾日他應該也會傳遞消息回來了吧,到時候具體情況如何自然知曉。」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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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月色初籠。
豐邑城的郊外一隅,一簇細弱火苗跳動幾下,頓時,橘黃色的光芒如水暈開。
清幽的湖水泛著幽冷的寒光,湖中央白霧茫茫,水天一線,月光傾斜而下,天地越發襯的幽靜。
湖畔一側,一個女子抱膝坐在岸邊,一旁立著一個挺拔的身影。
「公子,明日我們去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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