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震驚,長安縣候竟然連十四歲的小姑娘…………(2/2)
沐長卿側耳將眾人交談聽在耳中。
原來那蘇禾早已經在文人圈子有所盛名啊,還以為只露一個蘇字不會將她暴露。
之前還以為對聯被人對了出來會不會影響眾多文人的熱情。
現在來看是自己想多了。
若是這兩聯一直遲遲沒有下聯問世,反而會打消人群的激情。
你想想看,若是知道自己面前有一座無法攀過的高峰。
可能你會堅持跋涉一個月甚至兩三個月,但是次次徒勞無功之後便不可能再像當初一樣了。
或許偶爾閒暇之時可能再次嘗試一下,但絕不會再像當初那樣廢寢忘食的也想要征服這座山峰了。
如今蘇禾將其中一聯對了出來,不僅沒有反效果,反而是再一次引燃了眾多文人的熱情。
其中一聯已經對了出來,那下一聯還會遠麼?
有熟知這蘇姓之人的仕子心中自然更加不服。
文人皆有其傲骨,誰願意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
以至於清風樓這幾日再次成為眾多學子聚集的場所。
相應而來的自然是清風樓的流水增加不少。
在樓內閒坐片刻,沐長卿正準備離開。
趙辭攜燕報之人登門拜訪。
剛一碰面,趙辭便給了沐長卿一個大大的擁抱。
沐長卿嘴角狠狠地一抽抽。
這古人也懂這種熱情的見面禮不成?
主要是趙辭激動啊。
這一個多月的燕報銷量與往常相比增加了數倍不止,趙辭在其中運作不停自然也是功勞甚高。
這不,帶著分紅來了。
一聽說有分紅,沐長卿立馬換上了笑臉,隨即喚來小廝沏茶倒水。
主僕落座。
將幾張數額巨大的銀票推到沐長卿的跟前,趙辭開口道。
「這一個多月,小說話本共發布七期,詩詞冊兩期,這其中的利潤分紅全在這裡了,公子點一下。」
「哈哈,趙大哥說的哪裡話,沐某還信不過你麼?」
將銀票塞進兜里,沐長卿開口笑道。
心照不宣的客套幾句,趙辭繼續開口道。
「沐公子,如今那仙劍奇俠傳以及西廂記在大燕各州府反響不錯,只不過如今已經臨近結束,不知道公子可還有其他的小說話本…………」
這也正是今日趙辭來此的根本目的。
如今兩部小說在大燕各地開花。
沐生這個名頭也已經逐漸家喻戶曉,成為了大燕新晉暢銷作家。
只不過一本小說哪怕再火爆總有完結的一天。
趙辭自然是想著乘熱打鐵,利用好沐生這個金字招牌再次推出他的新作。
這些日子,燕報也不是沒有受到其他人的投稿。
只不過在讀了沐長卿的作品之後,那些人的小說如同嚼蠟一般,根本咽不下去,
若是燕報刊登那些人的小說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豈不是把目前大好的局面給破壞了,趙辭也只能將主意繼續打到了沐長卿的身上。
畢竟沐生出品,必屬精品。
這個他還是知道了。
沉吟了一下,沐長卿心中也在思索。
如今兩部小說已經進入了尾期,帶給他的名聲就不說了,雖然噴子也有但是畢竟還在少數,大多人都是痛並快樂著的。
哪怕嘴上說的提刀上門或者是寄刀片,但是一旦書坊發了新章節,比誰排隊的都快。
而這兩部小說給他帶來的收入也著實不菲。
沐長卿自然沒有放棄這個賺錢行當的想法。
只不過接下來該寫哪部小說沐長卿也沒有一個最終決定。
點子自然是有的,畢竟有那麼多的先賢佳作在前。
想了一下沐長卿對著趙辭開口道。
「此事容我回去想一下吧,明日的話再給趙大哥一個準備的答覆。」
「行,那明日這個時辰我再過來一趟。」
見沐長卿有了決定,趙辭也是不由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
隨後遲疑了一下還是小聲的道了一句。
「昨日老夫聽到一件趣事。」
一邊說著一邊拿眼睛去打量沐長卿臉上的表情。
「不知是何趣事,趙大哥說來聽聽。」
「昨日老夫聽說文院出了一件有意思的事,那雲橋的女兒竟然在詩詞院的比賽中奪的了魁首,一連寫下了不少的絕佳詩作,聽說當時沐公子也在場。」
呵呵。
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沐長卿直言道。
「趙大哥是想說那些詩作是不是沐某所作吧?」
「哈哈,沐公子莫怪老夫唐突,主要是老夫與那雲橋關係熟絡,雲芷溪那丫頭老夫也是知道的。」
「如今圈子裡很多人都在傳那小丫頭一夜之間開了竅,被文曲星照耀,也有很多在猜疑這些詩作乃是出自公子之手,畢竟昨日有人看見那小丫頭是和公子一同隨行的。」
「那趙大哥呢?你是相信前者還是後者?」
饒有興趣的看著趙辭,沐長卿打趣道。
「呵呵,老夫自然還是信後者的。」
那你繞這麼大一個圈幹嘛?直接說不就行了。
瞥見沐長卿臉上無語的神情,趙辭也是訕笑連連。
「不知道公子可有將這些詩作在燕報刊登的想法?」
要知道趙辭心裡苦啊。
沐長卿在燕報刊登的詩詞冊,一月才有一篇,求爹爹告奶奶,才多加了一篇。
本以為是這等佳作得來不易,誰曾想這廝為了討那小丫頭的歡心竟然一連拿出數十篇出來。
若是這些詩作補全刊登在燕報,那又是一筆不菲的流水以及功勞啊。
趙辭甚至在心裡懷疑,沐長卿是不是看上了自己那老友的女兒了。
聽說那小丫頭前些日子推掉了自家姨娘給她說好的親事,難不成是因為沐公子?
趙辭眼睛一亮。
自己仿佛知道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一樣。
看來今晚得去找雲橋討個酒喝喝了。
那小丫頭也確實到了該說親的年紀了。
不然一直這樣任性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
成了親,嫁了人自然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