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震驚,十四歲的少女竟然……(1/2)
去洗洗?不喜歡她的味道?
難不成剛才和秦媚做的事都被她知道了?
不可能吧,那麼暗,離得這麼遠應該看不見才對。
心中嘀咕著,沐長卿還是下了床去清洗了一下身子。
他倒是忘了,鼻子是可以聞到味道的。
花姬經過這些日子的灌溉,那種刺鼻的味道自然是極為熟悉的,只不過是沐長卿當局者迷沒有發現罷了。
匆匆洗乾淨迫不及待的上了床。
可是運動了沒一會,秦媚的樣子便不時的浮現在了沐長卿的腦海中。
隨後他便會下意識的與身上馳騁的花姬進行比對。
完了!
真給她說中了!
這還真的共枕的時候想起她了。
主要是剛才的場景太刺激了,由不得沐長卿會浮想聯翩。
一夜風流瀟灑伴著清幽的夜風徐徐而過。
翌日清晨。
悠悠轉醒之時,身旁已經不見了花姬的影子。
沐長卿洗漱完畢出了房門,便看見前屋桌上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怕涼了用白瓷碗扣著。
花姬的體貼無處不在。
這就是地主的生活啊,感慨了一聲沐長卿坐在桌前悠哉的吃著早飯。
吃完早飯左右無事,關門往城中走去。
途徑悠水的小院正好瞥見秦媚正慵懶的站在門口,好似正在等著他。
「公子,昨晚睡的還好麼?」
看見沐長卿走來,秦媚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意走到他身邊,接著開口道,笑容里滿是促挾。
「你說呢?」
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沐長卿翻了翻白眼。
「昨晚公子可有想到妾身?」
秦媚依舊在那媚笑著,接著自然的挽過他的手臂。
「我看你昨晚就是故意的對不對?」
兩人對著城中走去,沐長卿狐疑的說道。
「故意的?公子怎麼說這話,難道昨晚妾身做的,公子不喜歡麼?」
這是喜不喜歡的問題麼?
強忍住要給她一個腦瓜崩的想法,沐長卿不接茬了。
這狐狸精不能用常理來對待,口舌之爭沐長卿未必能討的了便宜。
「今天怎麼想起來去酒樓看看了?」
「妾身也好幾日沒有去酒樓了,畢竟那可是公子的產業,妾身哪能懈怠呢?」
信你才有鬼呢,撇了撇嘴兩人腳步未停。
到了清風樓。
秦媚去檢查這這幾日的帳目,沐長卿則是去尋來劉有德。
仙劍奇俠傳在昨日便已經圓滿收官,這幾日聽眾卻是不減反增。
雖說如今長安城中說書的酒樓茶館不少,但是在聽過沐長卿的話本之後,那些往日覺得還不錯的小說卻是如同嚼蠟一般。
自然要催促著劉有德上新。
喚來小廝送來文房四寶,沐長卿將聊齋志異前幾個章節寫下,然後便讓劉有德去一旁背誦去了。
午後。
趙辭帶著僕從如約而至。
沐長卿將已經寫好的幾個章節遞了過去。
看完之後,這全新的故事自然讓趙辭如獲重寶,兩人商量了一下細節,趙辭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隨後連夜便讓燕報司加班加點將聊齋志異往大燕各大書坊鋪設而去。
清風樓內每個人都有事干,反而沐長卿一個人坐在樓內有些無所事事。
若不是秦媚不時的過來陪他說幾句話怕是能讓人無聊死。
正尋思著出門找點樂子時,雲芷溪這個憨憨來到了清風樓。
隨即拖著沐長卿便往文院跑去。
「啥事啊?這麼急匆匆的?」
少女不答,只是邁著小腿,直到到了文院門口,少女這才停下,隨後插著小蠻腰氣喘吁吁的說道。
「壞人,你是不是認識我父親?」
你父親?雲橋?
「我如何認識你父親?倒是聽到令尊文院院長的名頭。」
「咦,不認識麼?」
少女歪著小腦袋顯然很是費解,最後皺褶小鼻子狐疑的嘀咕著。
「那為何父親要讓我喊你今晚去家中吃飯?」
嗯?
去你家吃飯?
這是什麼操作?
我和你爹好像也沒啥交情啊?
難不成是那飛花令的比賽,我借詩給你,他心生不滿,想要藉此來敲打敲打我?
這也未嘗不是沒有可能啊。
不過話說回來,哪怕沐長卿心中不願意,這文院院長的宴席自己可不好拒絕。
一般人也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
「這才晌午過後,你這麼早就拉我過來幹嘛?不是晚宴麼?」
看了一眼日頭距離晚飯還尚早,沐長卿有些疑惑。
「是老吳找你。」
憨憨不情不願的嘟囔著。
老吳?莫非是吳仁秋吳院長。
好傢夥,也就只有你敢稱呼詩詞院院長為老吳了。
對於吳仁秋為何找自己沐長卿大致也知道原因。
想來應該是關於那珠算決一事。
上次酒樓開業答應他後續再詳聊此事,結果因為蝗災一事一直耽誤至今。
怕是那吳仁秋等的著急了。
想了一下,沐長卿點了點頭,兩人對著院內走去。
剛到詩詞院院前,吳仁秋的大笑聲便已經傳來,隨後一行人從院內走出。
「沐公子,許久未見,別來無恙啊。」
吳仁秋笑道。
「哈哈,吳院長近來可好?」
沐長卿也是趕忙行禮。
「勞煩沐公子掛念老夫一切尚好。」
「對了,給你介紹一下。」
說著吳仁秋給沐長卿介紹了一下身旁的幾人。
「這是老孫,孫含,算學院的院長。」
「見過孫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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