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誰說站在污泥里的不是英雄?(2/2)
格林德沃搖了搖頭,他並不清楚。
「那您應該看看我的書,惡魔學的第一章節說的就是這個。」
「惡魔在失敗之後,為了斬斷我們巫師界最粗壯的臂膀——歐洲法系的巫師人數是最多的,所以它們讓一切『變質』後的魔力都無法傷害他們。」
「只有純粹的魔力可以對他們造成傷害,比如說華夏的元素魔法,他們使用的魔力並沒有變質,依舊是魔力的初始狀態之一,非洲的戰紋強化的是生存和肉體力量,通過實質化魔力化為武器,他們一樣可以用拳頭痛揍惡魔。」
「但我們不同,就算是依靠了框架的力量把黑暗之魂的魔法在我們的世界復刻,只不過換了層皮的魔法依舊是無效,因為魔力的性質也被改變了,」
「我們缺少靈魂的貨幣,如果不能完美的搬運,只是抄了個框架的話,那些都是無用功。」
「所以啊教授,這就是我很不想參與你研究的原因,因為這研究的難度大到了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完成的地步。」
格林德沃的眼神一暗,在知道了惡魔設下的限制之後,他終於是清楚了這項研究的艱難。
免疫『變質』的魔力,這完全就是掐死了歐洲法系重新站起來的一切可能性,除非能真正的破而後立,建立一個新的魔法體系,不然任何取巧的方式都是在浪費時間。
「但也別太失望了教授,困難總是能被克服的。」
羅恩的勸慰讓格林德沃暗淡的眸子重新煥發了神采。
「阿不思說的沒錯,你可真是個小混蛋。」
知道自己被耍了的格林德沃有些無語的搖搖頭,要是換做他年輕時.....換做他年輕時....說不定還打不過這混蛋臭小子......
「我就當是您誇我了,當個小混蛋也不賴,能看著你們這些老人家給我這個臭小子擦屁股,那可美得冒泡。」
可說著,羅恩就斜著眼帶著瞥向了格林德沃,「可惜某些老人家光吃不給錢,老想著讓我打白工,尤其是那個叫鄧布利多的老頭子,心真髒。」
「咳咳咳...」對此一清二楚的格林德沃有些尷尬的乾咳了兩聲,「今天天氣真好....」他吹著口哨看向了窗外,今天陽光明媚,確實天氣不錯。
「我還以為您會給我伸張正義呢。」
「我幾十年前可是輸給他了,對吧。」
不吃這一套的格林德沃攤了攤手,這說的是事實,但其中也沒有貓膩,這可難說了。
「我就當是好了。」
「不過,解決這個問題也不是沒有辦法,之前我的確給忘了,但幸好我有兩個坑弟弟的好哥哥,他們給了我一點靈感上的啟發。」
「靈魂我也很陌生,至少在我們的世界裡,靈魂不是可以隨意操弄的玩具,教授,您對靈魂的了解有多少?」
「我修改了阿瓦達索命咒,也找到了黑魔法讓人陷入瘋狂的根本原因,所以我很清楚,我們的靈魂不能作為貨幣使用,我們付不起這個代價。」
「這要是說出去,整個歐洲巫師界都會嚇掉下巴的對吧。」
「看來你也沒好好看我寫的書。」格林德沃微微一笑,這話羅恩之前才剛剛說過。
「我們都很忙,相互諒解一下嘛。」
羅恩聳聳肩略過了這話題,他們倆都缺乏一點對於新知識的『常識』。
「雖然我們不能用我們的靈魂,但是我們可以用其他....」
「這可不是能夠隨便說出來的話,孩子。」
格林德沃打斷了羅恩的發言。
「雖然我曾經殺過不少人,但是我從來不把生命當做一種可以用數字計算的貨幣,因我而死的人很多,但那是戰爭的代價,雖然我失敗了,讓那些為我付出生命的人們失望了,可我從不輕賤他們的付出。」
「我不是伏地魔那種心靈扭曲的混帳,我同樣厭惡把生命當成數字計算,而且我們也不需要走到那一步。」
「教授您聽過惡魔術士嗎?這是在白銀時代為對抗惡魔而出現的一種惡魔獵人,他們以惡魔的血肉、靈魂作為貨幣,用於支付那些極度邪惡、極度強大的魔法所需代價。」
「弗雷德和喬治提醒了我,生命是可以作為燃料燃燒的,於是我才想起了老師跟我說過的這個職業。」
「我們的靈魂無法作為貨幣,但貨幣不一定非要由我們自己支付。」
「可現在沒有充當貨幣的惡魔。」格林德沃意味深長的看著羅恩。
「但這個世界上,有得是不把自己當人的玩意。」
「輕賤他人的生命,可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羅恩深深的看了眼格林德沃。
「其實您也該死。」
「我只能說我沒有濫殺無辜。」
「我相信。」
「如果是,阿不思就不是讓我自我囚禁了。」
「但那些輕賤他人生命的人,我只能說,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我討厭白左聖母。」
「你認為他們也該死?」
「不,思想是自由的,但行為不是,人類思想的進步不是給該死的人判有期或者無期去體現所謂的『人道主義』,而是給正義一個公正的回答。」
「你不怕他們群起而攻?」
「我們還怕他們罵兩句?」
一老一少默契的輕笑出聲,而在一旁坐著的雙胞胎,沒有來由的打了個冷顫,這可不是小孩子聽的話。
「我會在近日組織一次全球性會議,你來說服他們怎麼樣?」
「好處呢?」
「在全世界的掌權者面前露個臉,好處還不夠大?」
「呵~」羅恩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只要我願意,三分之一的歐洲都是我的,只要我想,並且再給我幾年時間,我甚至敢建立起覆蓋整個歐羅巴大陸的魔法帝國。」
「我稀罕這露臉?那是我給他們面子。」
嘴角開始抽搐的格林德沃就跟犯了癲癇似的,這混帳小子...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小混蛋。
「那我想想....」他頭疼的揉著額角,這混小子可不好打發。
「為什麼要我去?」
在羅恩準備離開辦公室前,他好奇的一問。
「因為你是三個人里最狠,最年輕,最強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未來是你們的。」
「這又是責任?」
「就當是吧,不管願不願意,這些都需要有人來抗,但我希望是你,你比他們倆都要神奇得多,壓注總是要選最好的一個。」
「有意思,但很無聊。」
「遲早是要面對的,哪怕這些確實很無聊。」
「骯髒的政治。」
「誰說站在污泥里的不是英雄?」
羅恩離開的腳步頓了頓,「但誰又不想當一朵不染污泥的白蓮花呢?」
他嘆了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到時候叫我,誰讓我好為人師。」
隨著聲音傳來的還有一聲響亮的耳光聲,某人痛恨自己的臭嘴,沒事兒問那麼多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