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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不能顫動的手是為緊握利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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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咬牙切齒的聲音就算在他們遠離了之後都清晰可聞。

「是這個?」

「沒錯!」

「不能一次全部吃下去啊.....」

「快跑!」

那個治療師大吼了一聲,在人們好奇看向他的時候,人們看到了一張嚇得發白且綠的臉。

「砰~」

甚至都不用這治療師解釋為什麼,那個渾身長這膿包的傢伙在原地猛的被炸了起來,一股惡臭隨著那些噁心扒拉的玩意快速的蔓延,一張雞飛狗跳的動亂之後,清潔咒被輪番使用,好將這慘烈的局面壓制在可控的區域內。

「魔法讓他的腦子壞掉了?」羅恩很納悶的問道,這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正常人的人,為什麼能當個巫師?

「大概吧....如果沒問題,怎麼會到聖芒戈對吧。」

見怪不怪的納威聳了聳肩,他遇見過比這還糟糕的病人。

在不去管一樓發生的小事故後,他們轉道順著樓梯上了五樓,這裡是魔咒傷害科的樓層。

「納威,今天也來了啊。」

就在他們走到了五樓之後,一個正抱著空托盤的女治療師對納威笑著打了聲招呼,她對納威很熟悉。

「還有隆巴頓夫人,午安。」

「午安,茱莉亞。」

隆巴頓夫人也笑著點點頭,這個帶著一個金銀絲花環,渾身都散發著一種溫暖母性光輝的治療師負責照顧的就是類似於隆巴頓夫婦這樣的永久性魔咒傷害患者。

「他們最近的狀態挺不錯的,特別是在納威假期回來了之後,我能看出他們很高興。」

「快去吧納威,他們都很期待你帶來的午餐哦,今天是什麼?我聞到了甜甜的黃油香味,肯定很不錯的對吧!」

茱莉亞俯身抱了抱納威,「我還需要去照顧一下阿格尼斯和博得先生,下次再見。」

「嗯,再見。」

別過了茱莉亞,他們順著走廊一直往前,這裡是長住病房,幾乎每一件房子都緊閉著門,時不時就有微弱的聲音傳出,不過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氣味。

他們來到了走廊的中後段,隆巴頓夫人用魔杖點了點門鎖,隨後推門走了進去。

兩個頭髮花白,神色乾枯憔悴的男女正靜默的坐在了床邊,本應該有著和納威想想,圓潤快樂臉龐的兩人因為那鑽心咒的折磨而變成了如今這本枯萎的模樣。

隆巴頓夫人很平靜,納威也很平靜,但隨著他們走進病房的三人,心裡卻始終靜不下來。

納威的父親似乎病得更重一些,他有些呆呆的沒有動,眼神里滿是麻木,而納威的母親則在納威他們進來之後,緩緩的起身。

她微微張了張嘴,但無法發出聲音,枯瘦的手指如同朽木一般乾澀,她的掌心裡好像攥著什麼。

那雙因為過於瘦弱而顯得很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納威,她虛弱的抬手,而納威也俯下了身子,好讓她不那麼的費力。

枯瘦的手撫摸著兒子健康光滑的皮膚上,一行滑落的水珠悄無聲息的潤濕了枯樹皮一樣的皮膚。

納威的母親微微挪過了目光,她看著手背上的水滴怔怔出神,然後輕輕的、很輕很輕的挪動了一下手掌,似乎想要為納威拭去臉上的淚水。

一絲類似於哈氣一般的細微聲音傳出,她另外的一隻手放在了納威的身前,隨後攤開了掌心,裡面有一張吹寶超級泡泡糖的包裝紙。

納威珍重的收下了母親的禮物,這讓隆巴頓夫人微微的嘆了口氣。

「謝謝媽媽。」

納威小心的抱了一下虛弱的母親,為她梳理了一下乾枯而雜亂的頭髮。

「我給你和爸爸帶了午飯,都是你們最喜歡的。」

隨後納威扶著媽媽的胳膊,將她帶著和父親坐在了一起。

雙層的食盒裡裝的食物並不算多,但每一樣都很用心。

輕柔的香氣填滿了房間,原本呆呆木木的納威的父親也稍稍動了動眼皮。

他比妻子傷得要更加嚴重,甚至已經失去了很多對外的感知和反饋,但這十年如一日的熟悉的味道,卻能喚醒他所剩不多的波動。

納威熟練的一勺一勺的將午飯餵給了他的父母,他的手很穩,沒有一絲顫抖,因為那是他握劍的手,不允許有一絲的顫動。

似乎是太過於沉默了,納威在輕輕的為他們擦去了嘴角的污漬之後坐在了他們中間,然後牽著他們的手輕聲的,有些絮絮叨叨的對他們說起了一些事情,有他自己的,有他和朋友的,有他在學校的......

「我....」

羅恩微微張了張嘴,但發生嗓子似乎有些啞得說不清話。

「我出去一下。」

羅恩拍了拍哈利的獎盃,有揉了揉赫敏的頭髮,隨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間。

在走廊的盡頭,這裡有一個空蕩的小平台,一面窗戶是敞開的,不過有著護欄圍網的保護。

窗外是倫敦的街景,不過在烈日的照耀下,現如今依舊是看不到幾個行人。

羅恩趴在了窗台,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大爺啊!」

「我知道了,臭小子,你大爺我...怎麼都算是個好大爺對吧。」

「拎著她的腦袋回來,這是應該做的,對吧?」

「對。」

「那就去做。」

「謝謝大爺,大爺真好。」

「臭小子....」大爺笑罵了一句,「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情,就算把這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你大爺永遠都是你大爺。」

「那復活呢?」

「每個世界的規則不同,就算是我,雖然我能夠修改規則,但是最好不要這樣做,會出大麻煩的,到那個時候,你大爺我只能帶著你的魂兒~跑路咯。」

「不行麼?」

「如果換一個復活和放屁差不多的世界,那隨便你玩,但是這裡,底層的規則決定了....」

「還記得鄧布利多那個老東西對你說的話麼?」

「死亡只是一場更偉大的冒險?」羅恩猜測道。

「起碼這句話,他窺到了這個世界的本質。」

「記住了,沒有後悔可言,你只能堅定的走下去,無論做出了什麼樣的選擇。」

「我記住了大爺,我會的。」

「那就好。」

羅恩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入眼是一片光明,略略有些刺目。

當他回到了房間之後,納威似乎也結束了和父母的....沒有回應的對白。

「我們該走了。」

隆巴頓夫人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兒媳,隨後輕輕的關上了門,他們離開了這個沒有刺鼻消毒水氣味的,充斥著令人不快氣息的龐大醫院。

「有貓頭鷹麼?我要寄一封信。」

在回到了納威的家裡之後,羅恩借來了紙筆,在上面刷刷刷的飛快的寫著。

「等她上門太慢了,越早越好,不是麼?」

振翅飛行的貓頭鷹將信件帶向了所要交付的地點,而他們也離開了納威的家宅,來到了對角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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