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們不需要審判,你們只需見證(2/2)
「或許你身邊的那隻癩蛤蟆就是,她剛剛似乎有想把伏地魔送入阿茲卡班的想法,這可是.....」
「這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
那嬌滴滴尖細的聲音變得有些刺耳,穿著一身粉嫩衣服的蛤蟆人跳著腳抗議著,畢竟這事情要是被摁在了腦袋上,那可真就玩完了。
「我想羅恩應該並不是這個意思,坐下吧多洛雷斯。」
福吉打著圓場安撫了一下身旁的蛤蟆人,一陣又一陣的冷汗從他的頭上冒出。
「當時我還不是魔法部部長。」
他有些侷促的開口,這些事兒雖然不說,但在場的有幾個人是真的不知道的?
「威森加摩的審判是公正的,該去阿茲卡班的人沒有被放過的。」
福吉補充了一句,隨後飛快的開口道:「那麼,我們現在開始吧。」
他敲了敲面前的錘子,隨後接過了一疊厚厚的紙頁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始朗讀。
「審判魂器並不是讓魔法界變得更平和的方式,人們需要的並不是文字的安慰,而是親眼見證事實。」
「相對念這麼多稿子,耽誤這麼多時間,您還不如去好好處理為什麼我的老師會差點就對英格蘭魔法部正式宣戰了。」
在一陣騷亂之中,羅恩摸了摸肩膀上的鳳凰。
「福克斯。」
一朵金紅色的烈焰從鳳凰的嘴裡被吐出,閃爍的快門也在這時亮起。
流淌的鳳凰烈焰讓吵鬧的眾人陷入了安靜,金色的雙耳杯中,一個悽慘嚎叫的邪惡黑影從中沖了出來!
鳳凰的火焰並不能瞬間殺死魂器中的靈魂,它們不是幽靈,而是依舊和『生命』有著牽扯的異類。
但這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需要多花一點時間而已。
斟滿了鳳凰烈焰的小金杯正在熊熊的燃燒,被驅離出了魂器本體的殘魂在怒吼中無法靠近,扭曲的煙霧在飛舞中凝聚出了一個虛影。
十餘年前的記憶再次浮現,威森加摩的巫師們攥住了拳頭,他們認出了那張桀驁、瘋狂、惡毒的可怕面孔,這與那散播恐懼的伏地魔幾乎別無二致,製造這個魂器時,湯姆已經深入的研究起黑魔法,手上的亡魂也不僅僅只有個位數。
他的扭曲在他分離出的這個代表了他本性投影的靈魂碎片上展現得淋漓盡致,這是和十六歲是的靈魂截然不同的污濁黑暗。
他已經淪陷了,或者說是主動的投入了那漆黑冰冷的深淵之中,求取內心的平和與寄託。
那被灼痛的黑魂在半空中停了下來,那些散碎的黑色霧氣變得凝實,伏地魔漂浮在了半空,他看著四周這圈神色不一的巫師,一絲冷笑在他的嘴邊綻放。
「我....」
「下來吧你!」
尋常人根本碰不到的幽魂被羅恩拽著腳脖子從天上拉了下來,被掐住了領口開始了掙扎,甚至還要破口大罵的湯姆被捏住了腦袋。
「廢話真多。」
隨著一聲不存在的『撕拉』,化為無頭騎士的伏地魔瞬間就沒了嘴。
圍觀的巫師不由得往後縮了縮,而那幾記者則雙眼放光的往前湊了湊。
「我們有必要聽一個靈魂碎片毫無意義的話語嗎?難不成你們認為伏地魔還能回心轉意,改過自新?」
他把手裡黑霧化作的腦袋丟進了金杯燃燒的鳳凰烈焰之中,小塊小塊的靈魂燒起來比一整塊燒要效率得多。
被羅恩抓在手裡的伏地魔殘魂再次長出了一顆腦袋,撕裂的痛楚和靈魂被鳳凰之火灼燒的痛苦讓他也不由得發出了悽厲的嚎叫,但去逃不掉被人攥在手裡的命運。
這本就不是尋常人能抵抗得住的折磨。
每一次慘烈的嚎叫的出現都伴隨著一塊被活生生撕扯下來的靈魂被灼燒殆盡,這不發一言的酷刑帶給人們的不單單是一種莫名的痛快,還有對這孩子....不,應該說是面前這男人的忌憚。
這般無情的冷酷,還有對於敵人的殘暴,是他們將要深深牢記的畫面。
「這就是有些人現如今依舊不敢提及的,連名字都不敢說的神秘人?」
在將最後一片已經無力發出哀嚎的人影團成了球送入鳳凰烈焰中後,羅恩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審判室里迴蕩。
「或許他很強,但那是曾經!」
「現在已經不是伏地魔能夠放肆的年代了。」
「霍格沃茨將不斷的走出一批又一批年輕,有才幹,且將世界推向更繁榮的優秀青年巫師。」
「這是我們的時代,人人都將化為炬火,點亮一片光的新時代。」
「那麼,我就暫且告退了,各位先生、女士,日安。」
纏繞在金杯上的火焰熄滅,拿上了這枚小小的杯子,羅恩踏著變幻出的台階走向了審判室的大門,消失在了門後。
————
貓頭鷹群暴動似的在天空中飛舞,無數張報紙隨著貓頭鷹的腳步而飛快的擴散到了整個英國。
往日的八卦戲文已經全然不見,就算是那些娛樂的報紙都花費了極大的篇幅將第一審判室中的事情大肆刊登。
魔法照片記錄了當時的景象,這循環播放的GIF圖片雖然無法傳遞出聲音,但那瘋狂的絕望臉皮卻被畫面如實的還原記錄。
一場狂歡在英格蘭的巫師中掀起,繼鄧布利多毀滅了兩個魂器之後,這新的報導仿若又一劑強心針扎在了巫師群之中。
那關於炬火的詞彙又一次被提起,但相比上次的懵懂和不信任,這次的巫師們要對這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神秘人不可戰勝的光環接連破碎,那籠罩在他們頭上的陰雲似乎也不那麼濃重了。
雖然膽怯著依舊有許多,可也許在真正的伏地魔捲土重來時,敢於舉起魔杖面對他的人會不再那麼的孤單。
「這樣會更危險了吧,大哥?」
納威穿著粗氣開口,他正勉力跟著羅恩進行著清晨的晨跑。
「但這是我們需要的,不是麼?」
「那...那我們現在需要的是?」
「等,然後讓她露出蛛絲馬跡,或者是我們找到了她露出的蛛絲馬跡,當然,能夠不顧一切的直接送上門來,其實也是一種很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