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被強行賦予的愛與姍姍來遲的歸家(2/2)
羅恩看到了小天狼星的臉上瞬間變得慘白了起來。
「那雷古勒斯他.....」小天狼星澀聲開口。
「我想是沒錯的,他應該也成為了其中的一員。」
鄧布利多輕輕的點了點頭,「所以如果我們需要過去的話,也許會讓他們感到有些不高興。」
「和其他的黑暗生物一樣,這些被黑魔法改造的死屍會害怕光明和溫暖.....」
「哦,那這我擅長啊!這可是太陽騎士的招牌!」
羅恩拍了拍胸口大包大攬的說道,這可不是在吹牛。
別的不敢說,但在光亮術這門手藝上,羅恩至今沒能找到能和他比一比高低的人,就算是鄧布利多和尼可勒梅,他們就算是再閒,也不會去研究這個照明用的魔咒。
「最好帶上墨鏡,然後背對著我,最好再用胳膊啊什麼的捂住眼睛,我現在的魔力流速比之前要快五六倍,也就是魔法的威力要大五六倍,我不保證不會誤傷。」
都聽到羅恩這麼認真的囑咐了,他們也不覺得這有假,畢竟這傢伙離譜的施法強度早就見識過好多次了,更離譜一點也不算什麼。
直接用鍊金術製造了一個不透光的全封閉頭盔套在腦袋上的羅恩舉起了魔杖,其他的魔咒可以有辦法不誤傷施法者,但是光啊,這東西是不分敵我的。
在確認自己完全看不到了之後,羅恩再一次的開始了積蓄魔力,獵獵作響的衣袍讓站在他身後的三人不由得動了動身子,這是下意識的想要遠離高危魔力炸彈的本能。
「烈陽綻放!」
雖然魔杖所指的地方是湖下,可這顆已經上頂天花板,下抵幽深湖面的超巨型人造太陽壓根就不需要管什麼釋放位置。
能夠灼瞎眼球的刺目光線照亮了這洞穴的每一個角落,它們還試圖鑽入這全覆式頭盔的縫隙,將那純淨的純白之光交予人平常,用這如同天堂聖光一般的明亮帶給人永生難忘的記憶。
光亮術是無聲的,就算是被強化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光亮術依舊是無聲的,可一陣極為喧囂的嚎叫聲伴隨著水花涌動的聲音一股腦的塞進了在場人的耳朵里。
在這聖光里蹦迪的陰屍連滾帶爬的衝出了湖底,他們黑壓壓的匯聚成了一片又一片,努力的想把自己塞進牆壁,和那岩壁融為一體。
大約等待了三秒,羅恩熄滅了那自己看不到的刺目日輪,他摘下了頭盔。
「搞定了.......哦喲!這麼多!」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在羅恩有意識的控制下,那刺目的日輪把陰屍們全部都驅趕到了岸上,黑壓壓的一大片人頭涌動,這巨大寬闊的湖裡至少有一千多的陰屍,它們大多都穿著幾十年前的麻瓜的過時衣服,雖然在水裡泡著,可在魔法的保護下,衣服還沒有完全的碎完。
可應該....沒有人那可重口味的想打算欣賞這些蒼白無血色的身體吧....應該沒有吧?
「這可真是高效。」
鄧布利多讚嘆的拍了拍手,「就是有點讓人想流眼淚。」
他擦了擦被泄露的光線灼得發紅的眼角,用胳膊擋也不能完全擋住,肌肉也會透光的。
「我因為教授你會做好防護呢。」羅恩丟掉了自己的全覆式頭盔,完全不打算背鍋。
「算了算了。」鄧布利多也懶得和羅恩這個坑貨過多的計較,他揮舞魔杖噴出了一股金紅色的火焰,這是鳳凰的力量,作為和福克斯簽下了契約的主人,同樣沐浴過鳳凰魔力的鄧布利多能夠一定程度上的使用鳳凰的力量。
這金紅色的火焰比普通的火焰要可怕得多,那些本就被攆上了岸,被迫面壁的陰屍被這燃燒的火牆給直接圈了起來,那熾熱滾燙的火焰是他們不敢靠近也不敢接觸的。
就算是有人在那湖面上凝出了冰橋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可他們卻也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如果他們的眼睛沒有在剛剛被亮瞎的話,那是看得見的。
遠遠所見的湖心島大約有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大小,由黑石板鋪成的地面中央有著一個放在方台上的石盆,裡面是慢慢的一盆翠綠色的液體,發出了閃閃的磷光。
而一個金子做的華麗的掛墜盒就沉在了石盆的最低端,一層空氣牆擋住了人們要撈起它的動作。
「我們無法將它分開,也無法把它舀干或者抽光,也不能使用消失咒讓它消失、用魔法將它變形,或用其他方式改變它的性質。」
「所以說,我認為這種液體只能被喝掉,湯姆用在上面的魔法很苛刻,簡單卻同樣強大,萬咒皆終沒用的,沒有一個魔法是萬能的羅恩。」
「不不不,教授我不打算暴力破解,我只是想驗證一個弗立維教授告訴我們的小故事。」
「如果把『f』發成了『s』,漂浮咒將變出一頭牛從天而降。」
「我想試試。」
羅恩笑著咕噥了一句,於是他們便看到了一頭正在嚼著乾草,牛臉懵逼的小母牛對著羅恩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這牛有點瘦啊,多半不好吃。」
他們三人一時半會不知道是應該先吐槽這魔咒居然是真的,還是應該先吐槽這單手就把這小母牛接住架著牛頭不撒手的羅恩.....
「長成人樣了結果還是個熊?」小天狼星連弟弟都不想了,他就想弄明白他面前的這還是個人?
「我應該說...謝謝誇獎?」
羅恩聳了聳肩,隨後招出了一個巨大的扎啤杯,能一下子清空石盆里所有液體的那種超大號杯子。
然而就如鄧布利多所說的那樣,就算是用超大號的杯子,石盆里的液體也只會進入一小部分,大約是十分之一的量。
拍了個禁錮咒讓這還嚼著乾草的小母牛張著嘴一動不動,羅恩用飛快的速度往它嘴裡連續倒了十杯不明所以的液體,被這噁心的玩意弄得直翻白眼的小母牛在被解開了束縛之後普通一聲倒地,然後伸著舌頭不停的喝著那冷冰冰的湖水,發出了一聲又是悲傷又是委屈,可憐兮兮的『哞哞』聲。
「黑魔法肯定弄壞了湯姆的腦子,我猜他讓克利切來這兒就是為了喝這魔藥,畢竟我不認為他自己會喝,那他憑什麼認為來這兒的巫師會自己喝?」
羅恩對鄧布利多一攤手,「能來到這兒的巫師,真的會智障到自己把它喝了的?」
「大概是湯姆陷入了某種知識盲區,見識少了.....」
鄧布利多尷尬的開口,不知道為什麼,他在聽到了羅恩的話之後,總感覺心裡堵得慌。
就在這時,小天狼星撈起了空蕩蕩的石盆底部的那個掛墜盒,他忙不迭的打開了這個假魂器,於是就看到了一張被疊的很小心的羊皮紙,借著頭頂上的光,他將上面的字讀了出來:
致黑魔王
在你讀到了這之前我早就死了,但我要讓你知道,是我發現了你的秘密,我偷走了真正的魂器,並打算儘快銷毀它,我甘冒一死,是希望你在遇到對手時,能被殺死。
——r·a·b
在念完了最後的三個字母時,跪倒在地的小天狼星露出了一絲崩潰般的慘笑,他撐著地板,直勾勾的盯著手裡的羊皮紙,他艱難的撐起身子,顫巍巍的看向了被金紅色火焰圈禁的陰屍。
「雷古勒斯.....」
小天狼星有些呆呆的起身,腳步踉蹌的前行。
「哥哥來接你回家了.....」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