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萬聖節是不會平靜的(下)(2/2)
「那兇手來了!肯定是他在害怕我會立刻揭穿他的身份,其實我已經快.....」
「咔噠~」
站在門口的教授拉開了門,房間裡可是有鄧布利多,沒有人會心虛不安。
一個沙灰色的矯健生硬猛的闖了進來,他如同瞬移一般從地上躍起,隨後撲向了羅恩。
「漂亮.....咳~我是說糟糕!」
羅恩接住了飛身躍起的盧克西,連瞥都懶得瞥洛哈特。
「怎麼了?」
「哇嗷嗷嗷~」
盧克西勾了勾爪子,門外再度走進了一隻毛色灰暗,骨瘦嶙峋的大貓,這賣相併不好的貓是洛麗絲夫人,和費爾奇幾乎是形影不離。
「洛麗絲夫人找你了?那有什麼事要告訴我?」
「哇嗷嗷!哇嗷嗷嗷!」
盧克西一邊叫喚一邊用爪子比劃著名什麼,這看著有些奇怪的情景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盧克西和羅恩身上。
「盧克西告訴我,之前費爾奇正在打掃不知道誰丟在走廊上的大糞蛋,然後一個幽靈從地上沖了出來,費爾奇踢翻了水桶,洛麗絲夫人去追那幽靈,因為那並不是霍格沃茨的任何一隻幽靈。」
「可惜幽靈會穿牆,在洛麗絲夫人回來的時候,費爾奇被摔在了地上,它想要上去,可是他被一個咒語趕跑了,於是就找到了盧克西,畢竟貓不會寫字也不會說話,他必須吧這件事告訴給別人。」
「有發現襲擊者麼?」鄧布利多皺著眉頭開口,他對羅恩會貓語似乎並不奇怪。
「沒有,洛麗絲夫人沒看到任何東西,不過我聽他的描述,那時候費爾奇還沒有被吊起來,牆上也沒有那行字。」
「有誰提前離開了宴會?除了我們四個人之外?」
「這沒辦法統計。」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不少學生沒來參加宴會,還窩在休息室打牌呢。」
雖然是這樣說著,但鄧布利多的眼神中還告訴羅恩,這裡並不是說話的地方。
「費爾奇沒死,他只是被石化了。」
「我就猜到了,這是.....」洛哈特連忙插嘴。
「這不是石化咒,而是更高深的黑魔法。」
「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他燦爛的笑著,隨後立刻補充道。
鄧布利多看也不看洛哈特,「看來我們需要把費爾奇送到校醫室了。」
「幽靈找到了。」
走路悄無聲息的斯內普和幽靈有得一拼,他在洛哈特背後平靜開口時,嚇得洛哈特趔趄了一下,差點就歪倒在了地上。
「我沒事兒,我只是因為快要找到真相了有點激動。」洛哈特不顯絲毫尷尬的開口,隨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是被尼克邀請來的幽靈,但被福克斯嚇到了,不過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線索。」
「那聲音呢?」哈利有些不解的開口:「聲音呢?」
「他沒聽到聲音?就是一種冰冷的,飽含殺意的聲音。」
「並沒有。」
斯內普搖搖頭。
「看來和羅恩所說的一樣。」
「那麼現在都回去吧,斯普勞特教授最近正在栽培曼德拉草,一旦等它們長大成熟,我就有一種藥可以讓費爾奇恢復原狀,告訴學生們不用驚慌,但是要加強紀律,別讓他們亂跑,在這件事被解決之前,我需要這樣。」
教授們紛紛點頭,這本就是應該做的事兒。
「到時候我來配置!」歡天喜地的洛哈特插嘴說道:「我肯定配置了一百次了!我可以一邊做夢,一邊配製出曼德拉草復活藥劑!」
「那就說定了,到時候你自己先喝一杯,希望復活藥劑不會把你毒死,曼德拉草的哭聲能致命,它們的汁液在沒有經過正確處理的情況下,同樣致命。」
羅恩笑著拍了拍洛哈特的肩膀,拍得他雙膝一軟,連忙扶助了一旁的椅子。
「斯內普教授會同意的對吧,畢竟這可是一件能讓他更進一步,忘掉在藥劑里摻屎的提高課程。」
一連懟了倆人的羅恩還不忘對斯內普也露出了笑容,只是帶著點猙獰,有點嚇人罷了。
「我可真是——多謝你了!」斯內普從牙縫裡擠出了單詞,「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現,洛哈特教授。」
「可別讓我....失望了。」
這像極了毒蛇吐息的輕聲耳語差點就讓洛哈特繃不住臉上的笑容,他含著淚水點點頭,哆嗦得已經站不穩了。
作為鄧布利多最為放心的幾個人,斯內普、麥格,還有羅恩他們三小隻跟著他將費爾奇送到了校醫室,龐弗雷夫人為他們留出了無人打擾的空間,在被白色帷幕遮蔽的病床旁,他們在此稍作停留。
「你能跟貓說話?」
開口的是麥格教授,她想問這個問題已經很久了,作為一個重度卡牌沉迷者,重度魁地奇痴迷者,資深吸貓人,甚至連阿尼馬格斯都是貓的麥格教授對此萬分的感興趣。
「對,不過僅限於盧克西,他比一般的貓要聰明得多,其他的貓我並不能聽懂,就比如洛麗絲夫人。」羅恩指著一旁的病床,洛麗絲夫人就呆在費爾奇的身邊,寸步不離。
「大概是盧克西不怎麼喵喵叫吧,哇嗷嗷的聽著挺帶感。」
「喵喵喵?」
趴在羅恩背上的盧克西奇怪的開口,他好像沒搞懂這是什麼意思。
「說貓話盧克西,你這樣瞎叫喚我聽不明白的。」
被羅恩拍了拍腦袋的盧克西耷拉下了小腦袋,是自己不對勁呢,還是自己的主人不對勁?
「對了教授,曼德拉草的話,市面上應該有現成的才對吧?金加隆買不到?」相比把解除石化的時間拖到學年末,羅恩更贊成現在就解除石化。
畢竟現在的主線早就亂了,他不確定下一次的被襲擊者會不會還是被石化,畢竟書里的巧合放在現在可不一定適用。
萬一死人了,那事情可就鬧大了,不管死的是誰,這都不應該發生,沒人需要為這種事情買單。
「曼德拉草是成熟期在六月,藥劑所需要的必須是新鮮的曼德拉草。」
「但沒有什麼事情是金加隆辦不到的,對吧?」
「沒錯。」鄧布利多點點頭,「就比如尼克,他的草藥園裡絕對就有,但現在不是時候。」
「讓恐慌發酵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教授,萬一下次不是被石化,而是死亡呢?」
「看來你猜到了?」鄧布利多稍稍有點驚奇的開口。
「我一年級的時候有空沒空就去級長盥洗室里泡澡,你知道的,桃金孃喜歡在裡面偷窺,但是我和她聊得還挺開心,畢竟她對紅毛猩猩沒興趣,我也不會嘲笑她。」
「我很好奇幽靈是怎麼出現的,於是我詢問了她的死亡。」
「出乎意料。」鄧布利多攤了攤手,「看來喜歡到處亂逛也不一定是件壞事兒。」
「難不成你認為我還會預言?拉倒吧,要真這樣,我早就在家裡買預言家日報上的票券了,我們家還得等這時候才過上好日子?」
羅恩翻了個白眼,隨後掩蓋住了心中的驚濤駭浪,鄧布利多這個老狐狸.....實在是恐怖如斯。
「尼可的預言術很強,我以為你多少學會了一點,不過你可以試試,預言這種東西是很奇妙的另類魔法,仿佛能讓人透過時間的迷霧,窺到未來的邊角。」
「但我的直覺也挺好用的,就比如,兩年後的魁地奇世界盃,英格蘭隊必勝,我會在妖精手裡掏走一筆讓他們痛哭流涕的金加隆,記得到時候下注啊,這可是賺錢的好機會。」
「一定。」鄧布利多笑著點點頭,「不過現在話回正題好了。」
「霍格沃茨不會再死人了。」
「只要霍格沃茨沒有被破壞,那麼,霍格沃茨就不會出現謀殺,但也僅限謀殺。」
「密室曾經被開啟過,在五十年前,那時候我還不是校長,我比現在要年輕得多,我是霍格沃茨的變形術教授,當教授可比校長有趣得多了,相信我。」
鄧布利多調皮的眨眨眼,那時候他剛剛六十歲,鬍子都沒白呢。
「那時候的校長是阿芒多·迪佩特教授,他是一位令人尊敬的老師,不過在五十年前密室開啟的時候,有一個學生因此而死。」
赫敏發出了一絲吸氣的聲音,她抓住了羅恩的胳膊,隨後給在場的諸位塞了一口熱騰騰的狗糧。
「他引咎辭職了,至少對外是這麼宣布的。」
「實際上,他在離開了霍格沃茨之後,很快的又回來了,帶著他的愧疚,以及發誓要守護好霍格沃茨的決心。」
「眾所周知,在霍格沃茨之中,騎掃帚就算是從五百英尺的高空掉下來,最多也就只會重傷,這是建立霍格沃茨的偉大巫師們對這裡施加的魔法,這是霍格沃茨的規則之一。」
「而阿芒多·迪佩特教授,則在這條規則上延伸出了另外一個分支,他以自己再也不能走出霍格沃茨為代價,將謀殺杜絕在了霍格沃茨。」
「哪怕密室再次被開啟,令他懊悔終生的慘案就絕對不會發生。」
「相信一個全心全意愛著這所學校的校長吧,相信他。」
鄧布利多拍了拍羅恩的肩膀,更多的話他並沒有說,因為現在不合適。
「並非我要散播恐懼,這其實並不好,我也並不願意這樣做,但有些時候,我們需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鄧布利多閉上了眼,但他似乎在眺望著遠方。
「在必要的時刻,去吧。」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知道應該怎麼做。」
「好了,現在該回去了。」
鄧布利多對他們揮揮手,隨後送他們出了校醫室。
「羅恩!到底是什麼情況?」
「密室你知道多少?快說說看。」
在確定了旁邊沒有人之後,哈利壓低了聲音開口,之前羅恩和鄧布利多的對話聽得他雲裡霧裡的,一點頭緒都找不到。
「劇透可是要被彈丁丁一百次的,這種事情我可不能說。」羅恩的臉上掛著一幅滑稽的笑容,這讓哈利十分無奈的癟了癟嘴。
「密室里的東西會致人死地。」
赫敏在一旁冷靜的分析著。
「哭泣的桃金孃應該就是當年被殺死的學生,畢竟她穿著校服,和我們是一個款式的。」
「既然會被殺死,但是費爾奇只是被石化了,那說明肯定有什麼東西作為了阻擋。」
「幽靈不可能,那時候費爾奇還沒被石化,洛麗絲夫人是在追逐幽靈失敗之後回來才看到費爾奇被石化的。」
「雖然是魔咒趕跑了它,但讓費爾奇石化的不是巫師,而是那怪物,那個巫師操縱著怪物。」
「是水對吧!」
赫敏神采奕奕的盯著羅恩,「雖然我還沒有想明白為什麼會和水有關,但費爾奇沒死而是被石化的原因肯定是和水有關係。」
「沒錯,精彩的推理。」羅恩揉了揉赫敏的頭髮,隨後瞥了眼在一旁目瞪狗呆的哈利,「瞧瞧,瞧瞧,赫敏這樣多好,自己探索不才是最棒的事情麼?」
「多有成就感啊!」
「但我可沒有赫敏那麼聰明的頭腦......」
哈利十分無奈的沒辦法反駁,只能弱氣的抗議,「這種聰明人的遊戲不適合我啊,我就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巫師。」
「用你熬製福靈劑的勁頭出來啊哈利!試問這天下哪個小巫師能夠在四個月內學會福靈劑的熬製?你已經夠棒的了,別小看自己。」
「那是拿錢堆出來的,我花了大概三萬加隆在上面,換其他人也能做到,沒什麼的。」
壓根就對錢沒有任何感覺,並且認為金子和隨手一抓一大把的泥土一樣的哈利突然開始凡爾賽起來了,看著功力....起碼有個兩年修煉了吧?
「算了算了....秋之前總愛說的那句話叫什麼?船靠岸了自然就會筆直?」
「船到橋頭自然直。」
「對,就是這個,反正意思都差不多,隨緣吧,反正我只是一條鹹魚.....」
「對了!我為什麼不試試福靈劑呢?」
「畢竟直覺這種東西,也是很準的嘛!」
想通了什麼的哈利拍了拍羅恩的胳膊,露出了一臉輕鬆的笑容,對於氪金玩家而言,只要是充錢能辦到的事情,那就不是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