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那是會下地獄的,教授(1/2)
鄧布利多知曉魂器這件事情羅恩沒有絲毫的疑問,他甚至可以認為,鄧布利多在現在就已經開始調查起了伏地魔的魂器。
那天咖喱棒斬奇洛滅伏地魔殘魂的時候,那在天空中乍現的六道『尿分叉』給出的提示太多太多了,這種事情鄧布利多要是不知道,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有求必應屋距離校長室也就幾百米的距離,羅恩快步走到了那石像門口沒有停頓的說道:「蜜汁三明治。」
沿著石像讓出的螺旋樓梯往上,推門進入了校長室的羅恩並沒有看到鄧布利多的身影,只有福克斯拍著翅膀飛到了羅恩面前,對他輕聲的叫了幾下。
「鄧布利多教授去哪了福克斯?」
羅恩揉了揉鳳凰的小腦袋,可惜福克斯現在不能帶人移動,他扇動了翅膀飛到了羅恩前方,隨後領著他在城堡里快速的穿行。
沒過幾分鐘,小跑著前進的羅恩就來到了校醫室,當羅恩推開了大門的時候,他看見了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龐弗雷夫人正在說著些什麼。
「抱歉打擾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個鄧布利多教授說一下。」
羅恩關上了校醫室的門,他三兩步走到了鄧布利多的面前。
「有人被襲擊了?」
羅恩看了眼被白色帷幕遮住的病床,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塑料燒焦的輕微臭氣。
「是的,就在魁地奇比賽結束之後,三樓的旋轉樓梯處發現的,被襲擊的時間應該是在比賽的時候,至少在比賽之前。」麥格教授凝重的開口,雖然依舊是被石化,但無論如何,襲擊的出現本就不是什麼好事。
「我們需要聊聊,教授,今天我得到了一些很重要的消息,或許我們等不到那麼久了,不單單是襲擊。」
擼著鳳凰的羅恩臉上雖說不上嚴肅,但鄧布利多也不會把這種話當成的小孩子可有可無的玩笑。
「那麼米勒娃,這裡就暫時交給你,我和羅恩去說點事。」鄧布利多對麥格教授點點頭,安撫了龐弗雷夫人幾句之後就和羅恩一起走出了校醫室。
「今天被襲擊的是誰?」
「格蘭芬多的科林·克里維,還有赫奇帕奇的本·格雷姆,科林·克里維並沒有大礙,只是他的照相機壞掉了,但本·格雷姆他可能會出現一些意料之外的變數,我檢查了他的魔杖,我發現他在被石化之前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他釋放了一個石化咒,可惜被反彈回來擊中了自己。」
「反應很快,看來是個好苗子。」羅恩微微的嘆了口氣,起碼這個防備心在霍格沃茨是少有的。
「弗立維教授打算在明年推薦他去參加青年巫師決鬥挑戰賽,確實是個很不錯的孩子,很有施法天賦,我會讓他沒事的,請放心。」
鄧布利多寬慰了羅恩一句,不過這個承諾他有信心辦到,畢竟他是鄧布利多,這樣就足夠了。
不一會兒,他們就再度回到了校長室,鄧布利多招來了一壺紅茶和一杯自己特別喜歡的甜膩飲品,兩人對坐在了桌前。
「伏地魔還有六個對吧,他的存在並不單一。」
從自己嘴裡蹦出魂器這個詞太突兀,羅恩不得不賣個傻,畢竟鄧布利多的觀察力和推斷里都異常的嚇人,絕對不能再露什麼馬腳了,甚至連懷疑都最好不要有。
「我在去年六月幹掉奇洛的時候就發現了有點不對勁,必勝的契約並沒有徹底的完成,我殺掉的只是其中之一的伏地魔,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還是人類麼?就算是拋棄了人性,也不能把自己切割成七份對吧?」
鄧布利多舉杯的手頓了頓,他放下了到嘴的甜膩膩的飲料,眼睛看著杯子稍稍思索了一下。
「那是魂器。」
「通過殺戮或者謀殺將靈魂切割成數份,讓自己在死後可以通過魂器再度出現,這是一種極為邪惡的魔法,由一位在很久之前臭名昭著的黑巫師——卑鄙的海波爾創造出的黑魔法。」
「雖然能夠做到復活、復生,但這並不是讓人永生不死的魔術。」
「是讓下水道的老鼠多幾條命,不會死得那麼快?」
「不僅僅只有這樣,魂器還能讓湯姆獲得更強的力量,被分裂的靈魂雖然已經成為了個體,但他們之間卻有著非常隱秘並且緊密的聯繫,靈魂的奧秘沒有多少人能夠真正的去探尋,起碼我對於此的了解並不多。」
「雖然分裂靈魂會在最開始會損失一部分魔力,但據我所知,魂器能極大的增強魔力。」
「湯姆能在五十四歲的時候擁有超過我的魔力,那不是一般手段能夠做得到的。」
「或許他是天才。」羅恩喝了口茶,勾起了嘴角。
「但我也是啊,而且比他還天才,魔力的成長和是不是天才並沒有很大的關係,除非已經跨越出了另外的一條界限。」
鄧布利多笑眯眯的看著羅恩,那海藍色的眸子無比的清澈。
「憑天賦操縱自然魔力啊。」羅恩頗為有些酸酸的響起了自己老師幾百年前收的那個學生,4歲手撕火龍,實在是太BUG了。
「不過我對魂器沒興趣,那玩意太噁心了,我可不想變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教授你就別試探我了,我可是比你還天才,用不著。」
羅恩頗為臭屁的抱著胳膊一抬頭,但看到他這模樣的鄧布利多反而笑得更開心了些。
「但是。」羅恩的語氣沒了此前打趣的輕鬆。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能夠確定了,盧修斯·馬爾福家裡收藏著一件魂器,一本黑色的日記本一樣的東西,根據盧修斯的話,伏地魔曾經開啟了密室,而他想用這本日記再次開啟密室。」
「多比的事情不知道教授你知道多少?」
「德思禮家,還有火車站。」
「今天我又遇見了這個小傢伙,他試圖控制遊走球把哈利打下掃帚,打斷幾根骨頭,然後好讓霍格沃茨將他掃地出門,送回德思禮家。」
「霍格沃茨可不會這樣做,龐弗雷夫人會處理好所有的傷勢的。」
「對啊,所以是蠢主意,不過我已經教育好他了,在後面,我問出了一點事情,他看到了盧修斯取出了那本日記,並且打算將這本日記用於報復某些給他找了大麻煩的人,就比如我爸爸。」
「可惜失敗了,盧修斯被我揍了,他沒能把日記本送出去,在回家之後,德拉科撿到了那本日記,他應該是被那本日記給蠱惑了。」
「我們所看到的記憶是被修改過的,或者這記憶根本就是虛構出來的,只不過技術非常的好。」
「多比告訴我,他看到了日記本上冒出來了鬼魂一樣的人影,那人影在和德拉科說著什麼,德拉科已經陷入其中難以抽身。」
「多比給我的描述,有一個詞很讓我在意,他說:那鬼魂『粘』在了德拉科的身上。」
「我想到了奇洛,還有寄生在他腦子後面的伏地魔,伏地魔同樣是粘在奇洛的腦袋上的。」
話說道這裡,羅恩不由得嘆了口氣,奇洛和現在的馬爾福可不一樣,那魂器和伏地魔的做法...肯定也截然不同。
「五十年前開啟密室的應該是伏地魔對吧,阿拉戈克告訴我們,那個舉報了海格的人名字叫里德爾,湯姆里德爾,而多比則告訴我,開啟密室的是黑魔頭,伏地魔。」
「教授你對我說過,伏地魔的名字就是湯姆·里德爾。」
「我之前一直在納悶(其實並沒有),那個人影會是什麼東西,不過既然知道了是魂器,那麼所有線索都能串聯到一起了。」
「我們應該等不到學年末了,和黏在奇洛腦袋上的伏地魔不同,我很懷疑日記里的伏地魔想從日記里走出來。」
「撕裂了靈魂之後,魂器將成為一個相互緊密相連,但卻又獨立的個體,教授您剛剛是這樣說的對吧?」
「如果不是我揍得馬爾福徹底懷疑人生,懷疑那日記里教他這些東西的人是個鐵廢物,我認為徹底陷入日記中被勾勒出的美好的德拉科,現在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了。」
「不過既然密室已經被打開,並且出現了兩次襲擊,你認為德拉科還能在魂器的蠱惑下堅持多久?」
「我還以為他那沒血色的小白臉是被我揍了之後灰心喪氣的蒼白,但現在...我想那應該是他被魂器不斷抽取力量之後所表露出的虛弱。」
「對吧教授?」
「很精彩的推理。」
鄧布利多輕輕的鼓了鼓掌,「我也不能做得更好了,你把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而最後的推測,我認為也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西弗勒斯其實一直在替我監視德拉科,他和馬爾福一家的關係其實很親近,不過西弗勒斯是我最信賴的人之一,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但我想再等等,再稍等一會兒。」
原本以為鄧布利多會開始收網,徹底了解這件事情的羅恩露出了一抹怪異的驚詫。
「教授?你沒老糊塗吧?」
「把這些事情扼殺在萌芽當中不是應該去做的麼?」
「我不認為走出了日記的伏地魔會比現在這樣更容易對付,雖然我很看不起他,我認為他壓根就配不上黑魔王這個名頭,我更認為他是一個在村子裡胡鬧的邪教頭子,沒有一點政治頭腦,滿腦子都是破壞和暴力的傻逼。」
「但是我不否認他擁有令人忌憚的強大力量,至少在我徹底掌握了誓約勝利之劍,不用依靠外力就能斬出那一劍之前,我能對付得了他。」
「在村子裡胡鬧的邪教頭子?」鄧布利多的月牙眼鏡後也露出一絲有趣的笑意,「這個說法還挺貼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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