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誓約勝利之劍!(2/2)
伏地魔在此刻清晰的感知到了,這浩大魔力的源頭所要針對的對象便是自己,**裸的不帶絲毫遮掩的殺意糅雜在了這看似聖潔,卻帶著金戈鐵馬殺伐氣息的白金色光芒之中。
伏地魔的話音剛落,流動的魔紋瞬間收斂了之前綻放的光芒,像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平靜一般,魔紋已經書寫好了契約,在天地萬物的見證中,去履行那亘古不變的誓言。
「但這裡是學校....唉.....」
一聲心累的嘆息隨著鳳凰火焰一同到來,那鋪開席捲了整個房間的鳳凰火焰一閃而逝,福克斯強行挪移了這裡的一切,將戰場送到了霍格沃茨遠處的山林之中。
「EXCALIBUR!」
隨著這聲斷喝響起,一道仿佛要撕裂蒼穹的白金色光柱在夜空下綻放!
面前之敵乃是必殺之人,宣誓必勝的一劍將在古老契約的見證下完成這則諾言!
此戰必勝!此劍必殺!
揮劍而下時掀起的風暴將肩上站著鳳凰的老人衣袍吹得獵獵作響,他扶著哈利,鏡片後的雙眼有著思索、有著懷念、還有著一抹不為人道之的嘆息。
抹消一切的白金光柱只是瞬息間就徹底的摧毀了面露猙獰的奇洛/伏地魔,就連那扭曲的黑色霧氣都沒能逃脫出一絲一毫。
將他身後山峰都斬斷的白金色光柱直插蒼穹,它似乎感知到了敵人並非僅此一個,然而未能手持王具,被極大削弱的誓約並不能做到徹底的抹殺。
浩蕩的白金色光柱在天空中一分為六,但最終還是消失在了蒼穹之上。(注釋在作家的話里,評論很容易被點娘吞)
像是被煮熟了一樣,超高濃度,超大量級的魔力在身體內穿行後羅恩渾身通紅,汗水所化作的蒸汽在微涼的夜空下升騰,渾身被汗濕浸透了的羅恩撐著膝蓋喘息著,原本他手中緊攥著的魔杖也在稍稍施力碰觸之後化為了一捧飛灰。
「哎喲我去.....」
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的羅恩也顧不得硌屁股的石子,他發出了一聲心疼的叫喚。
「血虧啊!」
羅恩看著手心裡僅剩的這一丟丟魔杖的粉末欲哭無淚,八千多加隆成本的魔杖啊!
一發咖喱棒就直接報銷.....
「這玩意誰用得起啊!」
「坑爹啊不是!」
「校長!鄧布利多校長!」
「這能報銷麼?學校不行的話.....找魔法部也行啊.....」
「那可是伏地魔誒!我這可是下了血本的啊!」
一個惡狗撲食,羅恩抱著鄧布利多的大腿不撒手,自己的魔杖本就不好搞,這一發就報銷了.....他又不是尼可勒梅,哪有那麼厚實的家底給他燒。
而且....沒了魔杖他還怎麼補貨?倉庫里剩下的卡牌一個假期絕對不夠賣,特別是現在國外的巫師都來買卡包了,就算翻個倍也不夠啊!
沒了卡牌沒法賺錢,哪來的八千金加隆?
「校長!」
羅恩更加用力的抱著鄧布利多的大腿,距離滿地打滾就只差最後一步了。
「撒手....撒手啊!」
「我這個一百多歲的老人家可禁不起你這麼用力的抱大腿...」
「梆梆梆~」
鄧布利多用魔杖敲了敲羅恩的腦袋。
「腿要斷了!」
他抽著冷氣從牙縫裡蹦出了這幾個字,疼得臉都發白了....
「那我的魔杖?」
羅恩抬起頭,可憐兮兮的看著老爺子。
「報銷!報銷!這樣大的貢獻,學校是不會忘了你的,現在能撒手了嗎?」
「真的?」
一時激動下,羅恩抱得更緊了。
「你要是還不撒手,下一個校長可不會給你換魔杖.......」生死看淡的老人幽幽的開口,一滴冷汗從他的額角滑落。
「噢!抱歉抱歉!」
「一時激動啊,非常抱歉,鄧布利多教授。」
撒開手麻溜的起身,羅恩解開了自己的袍子,讓夜風吹了吹他被汗濕的身體,這清涼的快感是大自然的恩賜,可他還是很懷念有魔杖的時候,烘乾咒不香麼?
「唉....」
心累的老人嘆了口氣,隨後用魔杖敲了敲自己的老胳膊腿,強效恢復咒的效果相當的不錯,終於把面容舒展了的老人鬆了口氣。
「羅恩...還有鄧布利多教授。」
在一旁的哈利在此時好奇的開口問道:「剛剛那是什麼魔法?」
「這效果也....太誇張吧?」
哈利指著在夜風吹拂下瘋狂向下掉石頭並且還在不間斷山體滑坡的被劈開了的山峰有些咂舌。
「羅恩剛剛消耗的是一塊製造魔法石時出現的失敗品,是曾經魔法界的交易貨幣,超高純度的魔石精粹,這世界上也沒剩多少了,大多都在尼克的手裡,價值至少十萬加隆,而且有價無市。」
「而用這龐大魔力驅動的魔法....」鄧布利多看了眼面露憨厚笑容的紅毛猩猩.....
「你問他好了....」
鄧布利多意味深長的看著羅恩,又是一聲無奈的嘆氣:「韋斯萊家族,據我所知,曾經和亞瑟王有關,對吧。」
「勝利誓約之劍,哈利。」
「烙印在血脈中傳承的魔法,曾經的騎士王奠定大不列顛魔法帝國的基石之一,也是帝國崩潰的原因之一。」
「沒錯。」鄧布利多點點頭,他摸了摸哈利的腦袋,和對羅恩的態度不同,鄧布利多對哈利溫柔多了,畢竟哈利比較乖,不會和羅恩一樣瞎鬧騰....
他這輩子嘆氣嘆得最多的時候就是在這個紅毛猩猩闖禍的時候。
剛剛要是沒有挪出霍格沃茨,這發誓約勝利之劍絕對敢在城堡上開個洞,霍格沃茨的防護魔法不敢保證百分百能頂得住這玩意的破壞力,誓約系的魔法是最接近規則層面的高位法術,有著極高的魔法強度。
何況這則誓約指向的是——絕對的勝利。
「你母親莉莉·波特所使用的,雖然不同,但也是類似於這樣的魔法,古老,神秘,強大,難以流傳,甚至別人無法學習掌握。」(別著急往後看)
「每個古老的巫師家族都有曾經輝煌的過去,但如今...這份輝煌大多都埋沒在了歷史的塵埃之中。」
「騎士王一脈在傳說中身體裡是流淌著紅龍血脈的,當時的巨龍和現如今的火龍可不是同一個等級的存在,元素之龍,那才是他們的名字,而體內流淌著最狂暴熱烈的赤紅之龍的血脈,能夠發揮出這樣強度的破壞力,其實並不算很過分的事情。」
「不過這都是過去了。」鄧布利多笑了笑,「你們的魔法史課本里都沒有收錄,考試不考的。」
「那我的母親....她也是純血出身的?」哈利有些急切的開口,他想更多的了解自己的父母,哪怕只是一點點,多一點點都行。
「不,哈利。」鄧布利多輕柔的搖搖頭,「你的母親是麻瓜出身,但她是一個天生的巫師,真正的純血統,並非我們現在所說的純血統,他們身上的秘密遠超出我們的想像,那是最純粹的一類巫師,所以她才會如此的優秀,天資卓絕。」
「你母親在剛剛接觸魔法時就能無杖施法,那是令人震驚且羨慕的天賦,操控魔力就像是他們的本能一樣,沒有絲毫的困難。」
「那是讓你的父親詹姆、讓你的教父小天狼星都不得不驚嘆的天資,當時所有的教授都非常喜歡她,無論是誰。」
「如果再給她一些時間.....如果再給她一些時間的話。」鄧布利多凝視著哈利翠綠的眸子,眼神微微有些暗淡的對他說:「或許拯救了魔法界的光環,會落在她的身上吧。」
「畢竟哪怕是十年前,我也不算是年輕人了,對吧。」
鄧布利多調皮的眨眨眼,哪有什麼百多歲老人的暮氣,他起碼還能活個好幾十年,在麻瓜平均壽命就三十多的時候,巫師活過百的比比皆是,現在也是如此。
哈利的心情稍稍低落了一絲,但很快他就振作了起來,自己的父親已經很優秀了,在知道了自己母親更加優秀之後,哈利心中被沉甸甸的自豪所填滿,那要努力學習、努力變得更優秀的念頭也越發的根深蒂固。
「對了教授,那我的魔杖呢?沒有魔杖可怎麼辦?我假期還得出門一趟....」
羅恩拽了拽鄧布利多的袖子:「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奧利凡德.....呃....明天也行。」
「你這星期就好好消停消停。」鄧布利多頭疼的揉著額頭,但他更怕這傢伙再來個賴身上不撒手的熊抱。
「八千一根的魔杖又不是消耗品....我不覺得正經的魔杖能遭得住你這樣亂搞.....」
「魔杖會有的....我回去寫封信。」
「那現在...你們倆應該....」
「吃宵夜!」羅恩一把攬住了哈利,隨後有看向了鄧布利多:「要一起來嗎教授?今晚有燒烤,烤沙漠三角犀牛,聽說刷蜂蜜烤出來的味道不錯。」
「哦?烤肉還能刷蜂蜜?」
「那是當然,走走走,我們一起嘗嘗,對了,先回去找赫敏。」
鳳凰的火焰再次燃起,三人瞬間消失在了這片山林之中,在溫暖的校長室里,擼著貓的赫敏正在有些著急的踱著步,這手法擼的盧克西齜牙咧嘴的,但趴在她懷裡又不敢動彈。
「你們回來了!」
赫敏一把就丟開了盧克西,隨後高興的拉住了他們倆,好一陣上下打量。
「還好沒出事....」
赫敏鬆了口氣,隨後她才注意到了鄧布利多。
「抱歉,鄧布利多教授....」
「晚上好?」她小心翼翼的問著。
「晚上好。」
鄧布利多溫和的點著頭。
「現在十一點了。」他指了指掛鍾,「記得早點回宿舍睡覺。」
「教授您不一起麼?」
「人老啦~胃口不好,晚上不合適吃燒烤,你們去吧,不過蜂蜜烤肉,我下次一定會嘗嘗看。」
「教授晚安。」
乖乖巧巧的三小隻帶著盧克西離開了校長室。
而在這房間裡,鄧布利多回到了座位上,他摸了摸鳳凰柔順的羽毛,隨後往後靠了靠。
「六個魂器嗎?湯姆。」(依舊在作家的話)
「7果然是最具有魔力的數字。」
鄧布利多揉著額角,用微不可查的聲音嘀咕著:「你會從哪重新出現呢?」
「這可真是....頭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