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毫無破綻的馬爾福與不干人事兒的幽靈(1/2)
德拉科的記憶並不難讓人看懂。
在八月一日對角巷中韋斯萊和馬爾福家發生了衝突之後,回到了家裡的德拉科即是氣憤,卻又深感無力的無可奈何。
畢竟拳頭就是道理,這個拳頭可以變成權,也可以說成力,在遇到比你更加強大的人時,很多掙扎都是徒勞的。
但是小馬爾福是個努力的人,他還沒有像老馬爾福一樣被磨平稜角,於是乎...他就對媽媽說出了:媽媽,我要學習!
於是在他來到了家族藏書室內看書時,他偶然發現了一本不知道是哪一輩祖宗留下的書,那位爺曾經也是在霍格沃茨無法無天的存在,他隔著書本向小馬爾福兜售了自己的知識,將之傳承了下去。
乍一看似乎並沒有問題,認真思考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作為一個古老的純血家族,什麼樣的人不會出?
布萊克家族世代黑巫師都能養出個屬于格蘭芬多的小天狼星,馬爾福家出一個喜歡惡作劇的人才也不犯不著大驚小怪。
「記憶沒問題?」
「至少我暫時並沒有發現被修改過的痕跡。」
從冥想盆中出來之後,鄧布利多皺著眉頭思索著,隨後緩緩的搖了搖頭。
「那只能說他天賦異稟了,畢竟是長輩留下的咒語,或許馬爾福有這天賦也說不定。」
羅恩平靜的開口,但他並不是很相信自己現在的判斷。
那裡面記載了整整十二條咒語,每一條都是類似於終極盔甲護身一樣的被特化進階後的咒語。
門牙賽大棒會輕鬆的撕裂臉皮,如果施咒者願意的話,瘋長的下齒會撕裂上顎,把你半張臉給扯下來。
原本只是讓人跳舞的塔郎泰拉舞在強化後變成了讓身體關節極限彎折,將受咒者自身的關節折斷,隨後以扭曲形態怪異扭動的惡毒魔法。
雖然看起來效果異常非人,應該是屬於黑魔法範疇,但因為這類咒語所造成的傷勢都能被魔咒魔藥很快的治療,不會留下永久的後遺症,在判定上,這類魔法壓根就算不上黑魔法。
但因為如此,這些魔法的掌握難度絕對不是一點點的高,終極盔甲護身羅恩自己都學了一整個月,雖然是抽空擠時間練習的,但一個月學會十二道和終極盔甲護身差不多在一個難度水平的魔咒....
馬爾福表現得還沒有那麼天才。
鄧布利多的皺眉也是因為如此,羅恩的不相信也是因為如此。
但記憶中找不到任何被修改,或者不對勁的地方,他們也沒辦法得出一個準確的結論。
「現在只能是這樣了。」
「畢竟只有猜測而沒有證據並不能給一個人定罪。」
「你已經給過他教訓了,我想馬爾福應該不會繼續來找麻煩。」
「我倒是希望他來。」羅恩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不過他應該是學聰明了吧,願梅林保佑,在這之後不會出什麼意外的事情。」
就在羅恩離開了校長室之後,鄧布利多再次來到了冥想盆旁邊,他認真仔細的再次閱讀了德拉科·馬爾福的記憶,可終究還是一無所獲。
「會是你嗎?湯姆。」
老人坐回了椅子上陷入了深思,在去年羅恩直接殺死了伏地魔的殘魂之後,那在天空中分指六方隨後消失的光芒早就讓鄧布利多心生警惕。
也許羅恩的直覺是很準,但鄧布利多之所以放任他施為更主要的原因則是因為自己的警惕。
有些時候,人活著,比人死了要容易對付的多,你無法判斷伏地魔將從哪一個魂器之中復活,你也無法想像,他重新出現後會如何作為。
是繼續潛伏,還是隨著狂怒而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復仇,亦或者是有什麼其他的做法,這些都不能讓人得知。
畢竟在失去了人性之後,湯姆·里德爾已經不能用人類的思維去探究猜測他的想法了。
如今已經入夜,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里依舊還有人在,當休息室的們被打開之後,他們的目光齊刷刷的轉向了那裡。
一隻壯碩的胳膊抓住了門洞的邊緣,隨後一個更加強壯的身體從洞口擠了進來。
「沒事兒吧?」
哈利連忙上前幾步,隨後小聲的對羅恩問道。
「我是說....馬爾福還活著?」
「當然,我又不可能真的殺了他,只是問了幾個問題而已,斯內普和鄧布利多都在,就算想動手都沒辦法。」
聽到了羅恩的回答之後,哈利長長的舒了口氣,畢竟那個傻子之前所拉的仇恨實在是太穩了,就算是哈利自己,他也不會有絲毫手下留情的念想。
「好了好了,都回去休息吧,馬爾福我也給夠了他教訓,我把他之前想用在我身上的魔法用閃回咒還給了他,雖然不至死,但絕對不會好受。」
羅恩哄著弗雷德喬治珀西讓他們麻溜的滾蛋,等到了休息室里就剩下他和哈利赫敏三人之後,坐在了壁爐旁軟椅上的羅恩往後一靠,懶洋洋的鬆了勁。
「問吧,有問必答。」
他知道哈利心裡憋著許多問題,現在沒人了,那就問好了。
「我只是在奇怪,為什麼會用到吐真劑?」
「因為馬爾福身上有秘密,只可惜就算是吐真劑也沒能讓他吐出我想要的答案。」
「大麻煩?」
「說不定,我沒有證據,只是猜測,如果我告訴你這是我的直覺呢?」
哈利和赫敏對了一下目光,隨後點了點頭。
「被相信的感覺可真好,不過既然你們相信的話,那麼就小心一些,更加警惕一些,還有,在這之後離馬爾福遠一點。」
「斯內普教授會警告他不允許繼續使用這些魔法,雖然那些並不屬於黑魔法,但造成的效果並不比那些邪惡的魔咒要來得更容易對付。」
「就算是漂浮咒都能夠殺人,更何況是被強化後的惡作劇魔法了。」
「漂浮咒?」有點不相信的哈利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勒梅老師曾經告訴我,他在幾百年前教導過一個天才學生,麻瓜出生的他在四歲時在一次火龍襲擊中麻瓜村子時一邊哭,一邊操縱魔力把龍頭給擰了下來,在十歲那年,他遭到襲擊時,用漂浮咒把一大堆巫師送到了地球之外的宇宙空間。」
「很離譜對吧,我也認為是的,不過後面還有什麼認為對方是垃圾,然後用清理一新把人直接當骨灰給揚了,魔法這種東西本來就不科學,大力出奇蹟說的就是我們的魔法。」
「勒梅老師就是因為害怕他學會了強力魔法之後會鬧出些大事兒,但很可惜的是,只要是魔法,甚至不需要魔法,只有單純的魔力,有些人也能做出令人瞠目結舌的可怕事情。」
「馬爾福不會有那麼可怕,但畢竟腦子和手都在他身上,他之後究竟會不會用,這誰也說不準,要是真挨了一發,估計我也得難受,但前提是他打得中。」
「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課。」
羅恩拍拍屁股起身,在目送赫敏走上了女生休息室的樓梯後,他和哈利也回到了宿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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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很快的就過去了,除了在第一周周末出現的意外事故,這個月幾乎可以用風平浪靜來形容。
唯一不變的是洛哈特那令人感到無趣的表演,幾乎每一節課都被他弄成了一場拙劣的舞台劇。
沒有音樂,沒有布景,只有一個、或者數個被點名拉上台,然後陪著洛哈他玩場景還原過家家的倒霉孩子。
學生們對他的態度開始了兩極分化,一部分明智的學生很自然的選擇了無視洛哈他的課程,d·a社團不香麼?
那些有趣的知識和實踐不香麼?
從水妖精火蜥蜴,然後一直到熊地精馬頭水怪,這些在野外經常能夠遇見,總是想給你找點麻煩的神奇生物輪番上場,每一個教授都或多或少的接觸過一部分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在他們聚在一起之後,綜合出的豐富多彩的內容幾乎令人目不暇接。
一周兩次的da聚會幾乎教給了這些小巫師兩年都學不到的知識,那只會照書念的奇洛和壓根就不講課的洛哈特根本就是在誤人子弟,從他們身上學不到任何一點的東西。
就算是鄧布利多說出了羅恩上輩子看到的話:大家可以從一個壞老師那裡學到很多東西,關於不要做什麼事、不要做什麼人。
已經嘗到甜頭的小巫師們肯定會懟一句:人活的好好的,幹嘛要去吃屎,然後告訴自己吃屎是不對的,很噁心的,不能去吃。
也幸好鄧布利多沒說,不然一個老糊塗的稱號就得被扣在他的腦袋上,至此晚節不保。
而另一部分人,則是與這些明智的學生截然相反。
在沒有特效的舞台上,他們看著洛哈特表演的徒手撂翻『狼人』,然後用變形魔法讓狼人重新變回人類,並且之後再也不會復發變狼的離譜玩意兒之後....
滿心都是giegie好棒好厲害的粉絲變得更加的崇拜他,腦殘粉做事兒是不需要過腦子的,畢竟...如果他們有的話。
而在來到了十月的時候,行事越發低調的馬爾福絲毫沒有了之前張狂的模樣,甚至於他放棄了自己的掃帚,放棄了光輪2001和追球手的位置。
無論是在課堂上還是在其他地方,只要有羅恩在的地點,他都恨不得讓自己就地消失,這種隔著幾百米都要繞著走的慫樣令人漸漸的忘記了他的存在。
尤其是從斯萊特林其他學生那裡確認了馬爾福就算回到公共休息室之後依舊和外面沒差時,甚至於羅恩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判斷錯了,畢竟那和他對視之後,完全沒有一絲血色的蒼白臉頰處處都在述說著無力。
學會了魔法然後開始膨脹、囂張,在認清現實之後慫得一匹,這種標誌性欺軟怕硬、極為識時務的馬爾福家族祖傳作風的的確確挑不出任何一絲的漏洞。
甚至於某次在轉角相遇,被嚇得跟無頭蒼蠅一樣亂跑的馬爾福還踩到了洛麗絲夫人的尾巴,在撞開了費爾奇之後,他居然躲進了費爾奇的辦公室,把門從裡面給反鎖了,氣得費爾奇在門口破口大罵了半個小時,甚至揚言要把他吊死。
用哈利隱形衣圍觀了整場鬧劇的羅恩最終也只看到了被嚇壞的馬爾福被恰巧路過的斯內普給輕飄飄的帶了回去。
「或許真的不是他?」
輕聲嘀咕著的羅恩腦子裡亂糟糟的,在自己將原有的主線攪得一團亂之後,先知先覺帶來的優勢頓時被砍掉了八分,不過羅恩也並不打算順著主線走,畢竟自己還有大爺,有什麼是大爺擺不平的?
伏地魔真出來了,那自己也差不多出了六神裝,一發咖喱棒直接送這沒鼻子的老混蛋下地獄打牌。
黑巫師和惡魔,大概是有共同語言的吧?
在這分神走路時,突然被澆了一桶冷水的羅恩惡狠狠的抖了抖身子,但也在這時,一聲帶著興奮的驚叫瞬間響起。
「嗷!!!」
差點沒頭的尼克....不對,是尼古拉斯爵士瞬間往上竄到了天花板上,隨後他把自己的腦袋從石頭裡瞅了出來,但用的力氣似乎大了點,他的頭晃悠悠的吊在了脖子上。
「尼古拉斯爵士,你這怎麼了?」
摸不著腦袋的羅恩驚奇的問道,什麼時候鬼魂也能被人給嚇到了?
這不應該是反著來,鬼嚇人的嗎?
「抱歉孩子。」
尼古拉斯爵士吊在脖子上的腦袋張口說著抱歉,隨後他揪著自己的頭將它掰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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