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八章 淪為囚徒(2/2)
「很好,我們快點辦事吧。」
沃日!
這哪是什麼不妙的處境。
完全就是要被押送菜市口問斬的絕境啊!
這樣下去可不行……自己現在力量被封印著動彈不得,要是被直接推去斬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必須得儘快掙脫束縛想辦法逃命!
「蘇爾、瑪拉、蒂貝拉、凱納瑞斯、阿卡托什……眾神啊!救救我吧。」
那個毛賊聽到前面兩名士兵的談話頓時心態就崩了,絕望的在不斷祈求神靈。
「剛才那傢伙就是帝國軍統帥圖留斯將軍,可惜你看不見他的醜惡嘴臉,身邊還站著幾個梭默成員……該死的精靈,他們跟這件事肯定有關係。」
拉羅夫不停絮絮叨叨:「咱們進聖地鎮了,我在這裡有個老相好呢,還有,不知道維羅德是不是還在釀造摻有杜松子的蜜酒啊……想來真有趣,在我小的時候,一直覺得帝國的城牆和塔樓是那麼有安全感。」
他的語氣有些唏噓與自嘲,完全是一副認命的心態,認定自己死定了。
林楚可懶得聽他在那裡懷念從前,開始全力調動體內的所有力量衝擊禁錮。
儘管魔力和血氣都遭到封禁。
但他體內的那絲超脫常規力量層次的空間規則並沒有受到任何限制,他眼下所能依靠的只有這一絲空間規則,用它來幫助魔力與血氣衝破禁錮。
他精細的一點點操縱著空間規則的力量去與封印自己的神秘力量相互碰撞。
這個過程十分危險,猶如在懸崖之上的鋼絲起舞,稍不留神就可能導致自己粉身碎骨。
還需要一點時間。
三分鐘,最多三分鐘就能這股衝破禁錮!
「把這些犯人都從車裡趕下來,快!」
突然馬車停下了。
毛賊問:「我們停在這裡做什麼?」
拉羅夫平靜道:「你說呢?我們到了。」
這麼快就到行刑地點了麼?時間啊時間,明明就差一點了。
林楚憋著一股勁,但偏偏操縱空間規則這種事又急不得,只能靜觀其變的同時祈求自己別是第一個被推上去挨砍的,以及在被砍之前能及時衝破禁錮。
「走吧,可不能讓神靈等我們太久。」
拉羅夫這句話似乎是對他說的。
去你大爺的神靈……我跟這個世界的神又不熟,讓祂們永遠等下去吧。
林楚心裡嘀咕著。
忽然他頭上的麻袋就被人摘走了,雙目得以重見光明,看清了自己身處的環境。
屁股底下是有些像西方中世紀的破舊板車,而四周的建築物也都是木頭搭建而成的簡陋房屋,附近站著十幾名身穿鎧甲的人類士兵在警戒盯著他們這些囚犯。
林楚第一反應就是用偵查去探測這些人的生命層次。
但……
卻出乎意料的用不出技能來。
不光無盡遊戲的系統沒辦法用,就連在營地買的技能也用不了了?不會吧……
林楚有些搞不懂狀況,但眼下情況緊急,只能先放棄思考這些,轉而繼續用其他手段估摸這些士兵的實力強度。
「不!等等!我不是叛軍!」
還沒等林楚仔細觀察,身旁那個毛賊就情緒崩潰的大喊大叫起來。
拉羅夫:「死到臨頭了拿出點膽氣吧,小毛賊。」
「求你去告訴他們!我不是你們一夥兒的!他們抓錯人了!」
毛賊一跳下馬車就朝士兵們大喊:「我不是叛軍!你們不能殺我!」
說完撒腿就往城鎮外跑,一邊跑還一邊大喊你們殺不了我的!
下一秒這個精神崩潰的倒霉蛋就被士兵用箭射穿,在上斷頭台前先一步領了便當。
「從剛才的箭速來看,射箭的士兵生命層次頂多三階。」
林楚估算這些士兵的實力都是三階層次,哪怕裡面有三階巔峰,只要沒有四階強者,那自己掙脫禁錮輕輕鬆鬆就能逃跑。
「接下來還有誰想逃跑?」
站在士兵隊列正中央的一名女軍官盯著囚犯們:「接下來凡事點到名的,都給我站到斷頭台那邊去,一個個來。」
一個個囚犯被點名叫走。
第五個才輪到林楚。
他走到跟前點名的那兩位軍官面前,雙目無神盯著他們,主要精力都放在操縱空間規則衝破禁錮上。
「據說你昏倒在天際省邊境,而且體內還擁有著龐大的魔力,是法師麼?黑髮棕眸,不像是我們天際省的人……」
手捧名單的記錄官低頭看了眼名單,並扭頭對隊長道:「隊長,他不在我們的抓捕名單上,我們該怎麼處理?」
被稱作隊長的那個女軍官冷冷道:「別管什麼名單了,都一樣處置。」
淦,這群草菅人命的傢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
林楚剛心裡暗罵。
下一秒,他操縱的空間規則就成功突破了神秘力量的禁錮!
瞬間澎湃魔力充涌全身!
沒了那股神秘力量的禁錮,他的體魄也迅速恢復四階層次,隨便一用力便,輕鬆掙脫手上腳上捆著的繩索。
「你!!士兵放箭!」
女軍官見林楚突然掙脫束縛,急忙拔出佩劍,命令附近把守的士兵們攻擊他。
林楚嘴角冷冷一笑,身影一個瞬移閃爍就出現在女軍官的面前,反手就是兩個大嘴巴子抽在她臉上,把護著她腦袋的頭盔都給扇歪了。
「別管名單?一樣處置?我讓你丫的處置!」
扇完嘴巴,一腳踹到又踢了幾腳解氣。
林楚環視那群挽弓朝他射箭的士兵,體內的血氣翻湧,迅速在體表凝聚成一副鮮血鎧甲,將這些士兵射出的箭矢悉數彈開。
他反手就是一道加強版法蘭箭雨。
無數湛藍色的魔力箭矢猶如雨點般激射而出,將在場的大批士兵射倒在地,一時間竟無一合之地。
完全就是一邊倒的碾壓。
「你說你們沒事幹把我抓來幹啥?」
林楚環視著這些不堪一擊的帝國士兵,思考要不要把他們全殺了,畢竟這幫傢伙剛才打算不分青紅皂白的把自己也推到斷頭台上。
此一時彼一時,風水輪流轉。
現在該自己送他們上斷頭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