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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收網(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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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女人不但喪心病狂,還TM的不要臉。

聽她這番話的意思,無外乎那女人還沒資格懷她的娃兒。

忍下了破口大罵的衝動,齊宏宇黑著臉問:「你一共拐了多少個這樣的女娃兒?」

梁惠清身子微顫,抬頭看向齊宏宇。

但轉念一想便明白了,三十年前醫學和科技都遠不如今日這般發達,那個時代做試管嬰兒,並最終讓受精卵著床於毫不相干的女人身上,成功率並不會太高,而且一個不慎,還有生命危險。

哪怕到了今天,正常孕育生命,都有一定的風險。

而一個女人的受「實驗」次數是有限的,短時間內接連幾次著床失敗後,其子宮就無法再承擔孕育一個完整生命的使命了。

齊宏宇身為法醫,不會不清楚這一點,故而有此一問。

想到這,梁惠清不敢再有所隱瞞,老老實實道:「前前後後,四個吧。」

「四個人最終都被你殺了?」

梁惠清黯然點頭。

齊宏宇冷笑道:「看起來,關於自己身上的罪,你之前並沒有交代乾淨,並沒有完全坦白啊。」

「因為我怕……」梁惠清無力地辯解道:「我怕你們會根據這些,查到我孩子身上,我不想影響到他。」

略一頓後,梁惠清繼續說:「這些事情只有我知道,其他知情者都被我派人滅口了,派的人最後也被我親手滅口了,包括幫我把娃兒送給那對夫婦的喇嘛。」

「做的還真乾淨。」齊宏宇盯著她,問:「幾條人命?」

「包括做手術的醫生、護士在內,一共十一個。」梁惠清低著頭,聲若細蚊道:「當時,我借了點克洛斯的能量。不過他應當也不知情,只以為我是在泄憤。」

「泄憤?」

「我讓那醫生弄壞了我的子宮,讓我患上不孕不育,克洛斯以為我為生不了孩子,他們也無法治癒我而怒不可遏,不惜殺人報復。而他也樂得我越陷越深,我表現的越是喪心病狂,他越是放心,所以只提醒我手腳要乾淨點。」

齊宏宇是真的震驚且震怒了。

這個梁惠清,真真是萬死難逃其咎,其手上沾染的鮮血,比起許多震驚全國的殺戮狂魔還要多。

簡直堪稱毒瘤。不,這已不是毒瘤可以形容的,簡直比終末期的癌症還要可怕。

她如此,她這些年來培育的心腹,以及缺牙巴團伙、克洛斯集團,又該犯下何等的滔天大罪?

用力的做了幾次深呼吸,勉強平復好心緒,齊宏宇咬牙道:「你還有什麼罪沒交代的!」

他聲音都有些發顫,因為他在竭力控制,否則必將直接嘶吼出聲,罵她個狗血淋頭。

「沒了,除了與我娃兒相關的,其他的我之前都招了。」梁惠清神情灰敗的說道:「而與我孩子相關的這些罪行,這次也都說了。」

她清楚,自己這下,哪怕還能被判定個重大立功表現,也絕對死定了。

死刑立即執行,板上釘釘。

但她也想明白了,這些事情就算她不說,也會被齊宏宇一點點挖出來,自己還是難逃一死,而她孩子必將陷於巨大的被動當中。

起碼被停職調查是肯定的。

被戳著脊梁骨議論紛紛也是肯定的。

她現在只寄希望於,她都已經將所有事情都如實細細的交代了,警方可以不用大肆調查。

雖然這十有八九也是空想,但好歹有一點希望,而且就算扔就選擇大面積調查,影響多少也要小些。

有些債必須要還,這個結果無法更改,那麼,能為孩子減小哪怕一丁點兒壓力,也是值得的。

又過了許久,齊宏宇才再次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繼續冷冷的問道:「為什麼要毀了自己的子宮?」

「因為我不能有孩子。」梁惠清神情依舊灰白,且此刻已顯得有些許麻木了,平靜的說:「我離不了克洛斯,也不能和他結婚……只要我還想往上爬,那麼,對外始終保持單身,是最好的。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自保,為了讓自己對克洛斯始終保持價值,我必須努力往上爬。」

石羨玉此刻也耐不住了,插口問道:「即使如此,也不需要直接毀了自己的子宮。」

「還有個目的,也是為了保護我的孩子。」梁惠清閉目道:「既然我無法生育,他就不會想到,我偷偷留下了我和他的孩子。」

「所以,你留下這個孩子的目的是什麼?」

「最初的目的,也是為了自保。」梁惠清機械性的回答:「所以,我偷偷截取了他與我發生關係後留下來的部分體液,用於做試管嬰兒,就是為了能得到他的孩子。」

石羨玉大惑不解:「自保?」

他想不清楚這裡的邏輯,孩子和自保又有什麼關係?

梁惠清此時心如死灰,已是有問必答:「細細解釋起來有些複雜,你們可以認為,這是我當時為自己選的退路,作為我受克洛斯脅迫的證據,以在迫不得已的關頭保自己一命。

進,當克洛斯意圖放棄我,乃至殺害我的時候,我能以他兒子作威脅,在他勉強自保。

他當然不會在乎一個兒子,但如果這個兒子,是他強間我的證據呢?

退,當有一天東窗事發,我們都被抓了,我也可以拋出這麼一位兒子,把罪推到他身上,說他曾強間了我,後又以我兒子為脅迫,逼我就範,做出這些事情。

我也清楚這不足以讓我免去罪責,但再加上我配合調查,爭取立功甚至重大立功表現,還是有希望爭取到一個死緩。」

石羨玉有些懵了。

他完全跟不上樑惠清的思維節奏了——就為了這麼一個頗為想當然,乃至漏洞百出的邏輯,她竟當真付出行動,機關算盡,殘害了兩位數生命?

梁惠清的眸子失去了最後一絲光亮,她如扯線木偶般再次開口,沙啞著說道:「而且……我兒子本身,對克洛斯而言就是個威脅,對你們來說,就是個重要證據。

因為他身上,蘊藏著三十年前克洛斯集團在生物學方面的重要結晶,這是克洛斯不允許被他人竊取到的關鍵成果,我也是機緣巧合才得到的一鱗半爪,那就是……

反突變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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