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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一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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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工作上有巨大難度或者挑戰倒也罷了,他還可以用愛發電,但這種並沒多少難度,且重點都已經知曉的差不多了,只差細節工作,他就不情願了。

偏偏這樣的細節又不可或缺,而且因為案件性質還不能丟給其他人去慢慢磨,就很折磨人。

石羨玉輕輕點頭,並沒有半點為難他的意思,直說:「可以,只要訊問還沒正式開始……不,哪怕訊問開始,只要你答應我絕對不泄密,那麼你隨時可以退出,交給我來就是。」

杜岩忽然插話:「我說句你們不愛聽的——齊宏宇,我雖認識你,勉強也算熟悉,但我不像石羨玉那麼信任你,所以,你要退出行動,原則上我是不能同意的。

不過……既然有眯眯眼替你擔保,倒也罷了,我可以同意你退出,而且也不必非要限制你行動或者對你進行監視什麼的。

但你記住一句話,千萬不要泄密,而且,只要走漏了半點風聲在外頭,不管是你泄露的,還是我們內部除了問題,我都算在你頭上,且眯眯眼也得替你背鍋,承擔責任,懂?」

石羨玉眉頭一皺,目光透過眼縫盯著杜岩。

這句話,他確實不愛聽,而且他這麼一說,也無異於直接硬逼齊宏宇做選擇了,因為梁惠清這等級別的人落網,外頭不可能沒有半點傳言,何況知情人也絕不止他們仨加齊宏宇。

有限範圍內的泄密,幾乎是必然的,也在他們的可承受範圍內。

但齊宏宇不曉得,再聽杜岩這麼一說,哪怕硬撐著,他也絕不會退出,以免連累到自己。

偏偏石羨玉又沒理由反駁杜岩,他可以任性,但他不能在有組織內其他人在場的時候仍舊這麼任性,這樣對他,對齊宏宇都沒好處。

石羨玉忽然後悔拉上齊宏宇了,真沒想到杜岩會來這麼一出,搞的現在騎虎難下。

他本意也只是讓齊宏宇接觸接觸梁惠清,並讓齊宏宇判斷判斷,那個克洛斯團伙是否與他身世有關,之後的訊問就不讓齊宏宇來了。

早知道避開杜岩,可千金難買早知道……

齊宏宇身上還有傷啊,哪裡經得起這麼折騰。

而此時,齊宏宇卻忽的一笑:「我只是說說而已。既然你一直在關注我,那就應該曉得,我這人從來不會打退堂鼓,從來都是莽著頭一往無前。」

杜岩咧嘴一笑:「那最好了。」

末了,他斜了石羨玉一眼:「好了眯眯眼,別用那種眼神瞪我,我也是為你們倆考慮。」

齊宏宇悚然一驚——他竟看得到石羨玉的眼神!

就聽杜岩繼續說道:「你我都清楚,這麼大的行動,這等級別的兩面派,不可能半點消息都不走漏。那之後呢?走漏了算誰的?上邊會不會懷疑你這位師兄?還有,作為擔保人的你呢?怎麼辦?

等到那時候,克洛斯團伙還沒搗毀,我們自己人就亂起來了,這算什麼事嘛!所以,不管是為了你們著想,還是著眼於大局,小齊,你都沒有退出的可能了。」

石羨玉淡淡的說道:「怪我多嘴多舌,保密意識不強。」

杜岩攤手。

該說不該說的話他都說完了,他已盡到了責任,也並不介意石羨玉和齊宏宇對他不滿。

他也清楚,自己的性格從來都不討人喜歡,他就不適合說話與決策,只適合執行。

他也曉得,若非背景過硬,加之屢立奇功,他別說在這個年紀爬上支隊長的位置,再給他十年二十年也休想。

所以他是負責行動的B角嘛。

「好了。」齊宏宇接話道:「前兩次訊問的筆錄給我看看,我們稍稍準備一下,就開始吧。」

「要得。」杜岩接話說:「你們準備,我要去部署工作,安排兄弟們配合你們刑警去行動了。」

齊宏宇抬起頭問:「搗毀缺牙巴團伙的行動?」

「對頭。」杜岩說道:「雖然有些倉促,但我們確實沒多少時間了——克洛斯已經決定要除掉他,除了梁惠清外,他一定還有別的後手。

所以……哪怕證據不足,哪怕會有後遺症,我們也必須立刻行動,將他掌握在我們手裡。」

石羨玉默默收回已經瞪了他很久的目光,說道:「我有個建議。」

杜岩挑眉:「說。」

他沉聲說道:「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別急著行動,試著釣釣魚,或許會有驚喜。」

「嗯?」杜岩一愣:「你的意思是……等克洛斯安排的後手跳出來,打算對缺牙巴動手的時候,我們再出面,把克洛斯後手解決掉,並將缺牙巴捉拿歸案?」

「對。」石羨玉面無表情的說道:「梁惠清都能因與克洛斯離心離德,加之察覺到克洛斯想害她,而在明知自己罪名幾乎免不了槍斃的結果的情況下還選擇向我們自首……」

杜岩接話:「那缺牙巴在親眼看到卡洛斯要殺害自己的意圖,且被我們抓到後,也大概率不會再有所隱瞞,而是會選擇想辦法把卡洛斯也給弄進來。」

聽他們討論了片刻後,齊宏宇也問:「所以為什麼不同時把克洛斯拿了?梁惠清不也供出了他麼?還是因為他是歪果仁?他不可能有豁免權之類的玩意兒吧?」

杜岩雙眼微斜:「他已經跑了,看時間,梁惠清剛離開他家不久,他就已經跑了。我的兄弟們付出巨大代價拿下他懸崖上的那套別墅,卻撲了個空。」

「巨大代價?」齊宏宇站了起來:「那幫傢伙竟敢暴力抗法?」

石羨玉也睜開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杜岩——這話杜岩此前也沒有和他說過。

同樣是交火,本土的匪徒與警方對抗,與克洛斯那幫傢伙暴力抗法,可完全是兩種概念,不可同日而語。

後者的影響,要惡劣千百倍,甚至可能造成某種程度上的衝突。

克洛斯是沒腦子麼?竟敢這麼囂張?

「你們想岔了。」杜岩卻搖頭說:「是暴力抗法沒錯,但……並不是你們認為的歪果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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