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恐怖靈異 > 無聲的證言 > 第150章 連環套路

第150章 連環套路(1/2)

目錄

「小豪?」石羨玉微微皺眉,表情凝重,過了片刻才點頭說:「行,我明白了。」

齊宏宇輕輕嗯了聲。

於是石羨玉也不再耽擱,起身離開齊宏宇辦公室,搖人去了。齊宏宇則收拾好桌上的泡麵桶,將不小心灑落在桌上地上的湯湯水水都擦乾淨,便提著垃圾袋往外走,丟進外頭的垃圾桶里,然後去領了槍,到停車坪等石羨玉。

山城這邊,暫時還沒全面執行垃圾分類。

等了大概七八分鐘,便瞧見一票人從辦公樓里走出,為首的正是石羨玉。意外的是,蘇冉竟然也在。

他們沒多寒暄,互相點點頭,便分別上了兩張車。

趙博、小豪和齊宏宇、石羨玉一車,趙博負責開,小豪坐在副駕駛。

車裡的氣氛有點兒古怪,一直都沒人開口——趙博不想主動開口和石羨玉說話,石羨玉和齊宏宇則有意無意的盯著小豪,小豪在打盹。

漸漸,趙博覺得有些壓抑,終於還是敗下陣來,率先吭聲:「宏宇哥,石隊,很久沒一塊釣魚了,有空約?」

「行。」齊宏宇說道:「建新橋那邊有家小龍蝦,生意很火爆,據說巴適得很,有空我們去嘗嘗。」

趙博:???

他感受到了明顯的敷衍。

大概是心裡想這事吧?

搖搖頭,趙博不再胡思亂想,專心開車。

此時路上沒多少車,他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許傳勇家。

根據李成智提供的線索,這許傳勇近兩年和魏霞坤接觸較多,經常約她賭牌,家裡有好幾張棋牌桌,宛若小賭場。

更重要的是,這許傳勇牙齒特別黃,牙齦嚴重萎縮,李成智懷疑他可能嗑藥——所以說李成智真是個好苗子,做了相當多工作,許多事情都曉得,甚至不比很多民警差。

想到這,齊宏宇又感惋惜,多好的苗子,奈何註定無緣加入警隊。

下車,七人齊聚,蘇冉似乎有點小興奮,右手始終壓在槍套上。

瞧見齊宏宇目光移過來,蘇冉立刻問:「師兄,我們等會兒該怎麼做?」

「不出意外的話,他這會兒應該還在睡覺。」齊宏宇抬手看看時間,說:「先禮後兵,敲門把人叫醒,他願意配合的話咱們就先好好和他說,他要不配合或者想逃跑,那就直接銬起來。」

「要得。」石羨玉立刻說:「劉哥王哥,小趙小豪,你們四個分散開,守著窗,防止他破窗而逃……小豪,你在幹啥子?」

「噢,定位。」小豪抬起頭說:「基本確定了,魏霞坤昨晚七點後到今早九點四十一直在這附近。」

「那就沒錯了,就是這龜兒子!」齊宏宇眼前一亮:「禮他媽的,直接踹門拿人!你們四個還是堵著窗,小心些,妹娃,你跟我們倆進去。」

「好!」蘇冉立刻點頭,摩拳擦掌。

石羨玉對此也沒意見,任由齊宏宇安排。

趙博等人很快就位,在對講機里報告一聲,於是石羨玉側身,示意蘇冉上前。

蘇冉乾咳兩聲,敲敲門,用剛剛學來的山城話問:「許老師,在不在?曹大鍋喊我來找你,叫我格你兩萬塊錢,你來取一哈?」

「曹大鍋」是另一名賭鬼曹浩川,欠了許傳勇五萬塊錢。不得不說,李成智給的這份線索著實太細緻了,省了他們不少功夫。

又喊了兩回,裡頭終於傳來了聲音,聽著果然像剛醒的模樣,有些含糊,又隔著門,聽不清他說啥子。

蘇冉立刻後退舉槍,齊宏宇和石羨玉也立刻將槍平舉。

於是許傳勇一開門就僵在了原地,看著三支黑壓壓的槍管,瞌睡瞬間清醒過來,冷汗一下就嘩嘩的往外冒。

「老……老……老師,啷個回事?」他身子顫抖,兩股戰戰,結巴著問:「你們是不是搞錯咯,這這這……有話好好說撒。」

齊宏宇面無表情的摸出證件,冷聲說:「警察,辦案,配合,懂?」

他雙眼瞬間瞪大。

「舉手蹲下!」齊宏宇又一聲歷喝,嚇的他一個激靈蹲了下去,隨後齊宏宇又抬槍按著許傳勇的腦殼,示意蘇冉將人銬上。

「警官,你們……你們搞啥子嘛,我……」

「昨晚魏霞坤是不是和你們在一塊賭博?」

許傳勇沉默兩秒,說:「不是我動的手,是那幫龜兒,瓜兮兮的,非要切人家指頭,我……」

「她死了。」

許傳勇:???

「開開開……開啥子玩笑!」他險些從地上跳起來,嚇的面無血色:「就三根指頭,血都沒出多少,啷個會死?」

質疑完後他又趕緊辯解:「這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還幫她把傷口包紮起來了,給她搞了一袋冰塊把手凍著,讓她快點去醫院把指頭接上……你們去找曹浩川和桂霖郜撒,是這倆龜兒切的她手指,還有王柏端和馬必德。」

齊宏宇冷眼盯著他,任由他嚷嚷,等他終於收聲,才再次開口問道:「講夠了沒有?」

他咽唾沫。

「進去!」

許傳勇老老實實的起身進了屋子。

齊宏宇等人緊隨其後,並讓趙博等人也跟著進來。

隨後,齊宏宇迅速大量起這套房子。

許傳勇住在一樓,別說,這面積還挺大,目測得有一百多平,客廳擺了五張桌子,其餘房間也有些,不過沒有任何營業執照,也沒掛棋牌室的牌子,是個徹頭徹尾的違法經營場所,經營的還是賭博生意。

「咳咳,」許傳勇見齊宏宇四處看,他又乾咳兩聲,解釋說:「賺點奶粉錢,手續還在辦,馬上就下來了。」

並沒有人搭理他。

齊宏宇又走到客廳一處牌桌邊。

這桌子挺大,長大概三米出頭,寬也有一米多,占了客廳不少面積,否則應當還能再擺下一桌麻將。

齊宏宇也不會玩牌,不曉得這是做啥子的,但他留意到了桌上的砍痕,以及尚未乾的布皮。

這張桌子顯然被仔細清洗過,但並不能成功去除血跡,砍痕周邊,還是能看到紫紅色的「斑塊」。

表現的頗為主動的許傳勇立刻說:「上午他們就是在這砍的指頭,瞧血跡都還在——血是他們洗的,我沒管,反正我沒參與嘛,管啥子。」

頓了頓,他又補充說:「噢,一開始是用剪刀剪的,他們想把三根指頭一塊剪了,沒成,又一根根剪,還是沒成,反而把剪刀崩壞了,沒辦法,才又拿了水果刀……那剪子現在還在垃圾桶里呢。」

齊宏宇終於有了反應,輕輕點頭,表示等下會去把兇器取了,但現在依舊沒動彈。

他沒興趣知道這幫人玩的啥子,反正賭博在他眼裡都一個鳥樣兒。他只想根據桌上殘留的些許痕跡,大致判斷作案過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