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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分析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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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偵支隊,某會議室。

齊宏宇三人坐了片刻之後,剩下的民警便也陸陸續續到齊了。

仇教導主持分析會,先請各個民警匯報截止目前的收穫——至於石羨玉齊宏宇等人的進展就不必重提了,昨晚就已轉告眾人。

實際上,除卻許傳勇這條線外,其餘方向或多或少也有些許收穫。

比如,熊杰的人際關係網,以及大致的,隱藏的不算太深的產業勢力等。不過其獨品產業算隱藏的比較深的,目前暫時沒有收穫。

有名老刑警站起身,說:「我具體講講熊老鬼——也就是熊杰——被人打死的事兒吧,此案是長南支隊的兄弟辦的,已經審理終結,經檢察機關同意,決定對涉案人不予起訴。」

「噢?」立馬有消息不那麼靈通的刑警起了好奇心,追問怎麼回事。

他便說:「事情是這樣的。本月十六號那天,熊杰在南坪附近一家連鎖酒店中,召集了一幫狐朋狗友賭婆、嗑藥、聚眾銀亂。

大概在傍晚六點二十分後,溜完冰整嗨了的熊杰不知怎麼的從酒店裡走了出來,但他可能以為自己還在酒店裡,將路上一長得挺可以的妹娃當成了自己喊的小姐,上去動手動腳。

這一下激怒了這妹娃……咳咳,這名女性的男友,他上前用力推了熊杰一把,警告他不要亂來,結果熊杰立馬從口袋裡摸出刀來,對著他一頓亂砍,他和女友都中了幾刀,好在不深,只是皮外傷。

這熊杰神志不清,身體也跌跌撞撞的,沒一會兒就摔到地上,刀也掉了,當事人立刻把刀踢開,那熊杰又說要弄死兩名當事人,並且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與當時人搏鬥起來。

過程相當激烈,總之熊杰的匕首又掉了,還被踢了幾腳,接著便蜷縮在地上不動彈,送醫後確認為肝臟、脾臟破裂,不治身亡。而長南那邊的兄弟經過研究後認定,當事人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應依法銷案不予起訴。」

老刑警描繪的相當詳實,顯然長南支隊的刑警們做了大量調查,包括調取監控與詢問目擊者等,否則很難做到這麼細緻。

而聽了他的話,眾刑警也紛紛沉默。

這龜兒子死了活該,但打死他的當事人也是真的猛,竟敢棄刀不用,徒手和再次拿出匕首的熊杰扭打,還把他給踢死了。

練過的?

只是沒人問出口,這不是什麼重點問題,要想滿足好奇心的話,事後打聽就好了。

那老民警又繼續說道:「反正經過調查,我覺得足以認為熊杰的死純屬意外,沒必要在這上面下太多的心思。」

仇教導早就聽老刑警匯報過了,但他還是拿不定注意,乾脆看向石羨玉,石羨玉只能點頭說聲贊同。

隨後又有民警匯報熊杰的人際關係,不過因為獨品這條關鍵的產業鏈暫未查明,價值有限。

最後,是仇教導敲了敲桌上的資料,說熊杰和魏霞坤的案卷在這,並給大家傳達了他截取的重點——他應該請自己老婆打過草稿,邏輯清晰,且重點明確,不像他的實力。

但此時此刻案卷也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經過一晚上的調查已經明確,當初魏霞坤在自己房子裡容留他人吸獨而被捕獲刑,並供出了熊杰,同時熊杰也是因容留他人吸獨與非法持有獨品獲罪,刑期遠比魏霞坤長,但比起泛讀還是輕得多。

傳達完後,仇教導看向石羨玉,問道:「石隊,關於這兩份案卷,你怎麼看?」

「有幾個很有意思的現象。」石羨玉雙眼微睜,說:「首先,熊杰服刑整整十二年,但出來後還是能混的風生水起,重新拉扯起班子,繼續干以前的那些勾當,並且還有意識的降低了存在感,躲過了前陣子的專項打擊……」

頓了頓,他反問眾人:「這意味著什麼?」

膽子最大的齊宏宇當即起身,直言不諱道:「說明他在裡頭的時候,外邊的勢力恐怕還在正常運行,甚至接受他遙控指揮。」

眾刑警沉默幾秒,隨後立馬展開相當激烈的討論。

等他們討論了近乎十分鐘後,石羨玉才輕咳幾聲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其次,不論是熊杰服刑期間,還是出獄之後,都沒對魏霞坤展開報復,甚至很可能繼續讓她運獨,這說明什麼?」

會議室內又一次安靜下來,不過不同於以往,這次大家並未再安靜片刻後展開討論,顯然這個問題把他們都問懵了。

包括齊宏宇在內。

許久後,齊宏宇才試探著說:「那次出獄之後,魏霞坤又屢次入獄,自由的時間相當短暫,有沒可能,熊杰想報復,但沒找到機會?

至於熊杰出獄之後,都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了,他可能也已經釋懷,沒有了報復的想法……」

說到一半,他自己都遲疑了,隨後搖搖頭否定自己先前的話,說:「不,雖然目前沒有直接證據,但有多人指證他性格殘暴,多人因他致殘甚至被害,他不可能這麼容易釋懷,就算釋懷了也不可能再讓魏霞坤繼續運獨。」

石羨玉輕輕點頭,接著見他們都再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又拋出第三個問題:

「最後,魏霞坤雖屢次犯罪,但算起來,熊杰服刑期間,她也有大概一年時間是自由的,那麼她這段時間是否在繼續運獨?如果是,這是熊杰的意思還是他手下自作主張?又是誰提供給她的毒物?」

會議室內依舊安靜——這個問題雖不至於把大家問懵,甚至許多民警多多少少有些想法,可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依舊還是齊宏宇開口:「這個問題,或許與本案高度相關——如果,我是說如果,當時真有人繼續聯繫魏霞坤,並提供獨品讓她運輸,則此人具有高度作案嫌疑。」

「沒錯。」他邊上的趙博立刻接話:「這證明此人既掌握一定量的獨,甚至在協助熊杰管理這方面的渠道或部分渠道,又曉得魏霞坤在負責運輸,完美符合條件。」

齊宏宇思路更加清晰:「可以查查那段時間魏霞坤的行程及銀行流水,以此作為佐證——如果還查得到的話。出行記錄和流水會保留多少年?」

「原則上實名制鋪開後的所有記錄都可以查得到。」難得出席這類會議的技術隊的小豪當即說:「不過十年前那會兒……嘖,我反正覺得查無可查了,不過如果你們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盡力試試。」

「試試吧。」仇教導示意道。

他回了句要得。

「那好。」齊宏宇又說:「我與石隊也討論過了,現目前,我們的重點任務就是圍繞熊杰的獨品生意一塊展開偵查。

更細緻的說,就是篩出熊杰的手下當中,能接觸到比較大量獨品的不法分子,再從中鎖定與魏霞坤有接觸的,進而確定知曉魏霞坤『車夫』身份的嫌疑人,曉得了不?」

「曉得是曉得,」趙博皺眉說:「但是……熊杰的獨品產業鏈隱藏的太深了,單單發現這個產業鏈都很讓人頭禿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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