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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怪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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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派出所。那邊也遇到問題了,找不到人。」

「什麼叫找不到人?」

就聽凃欣欣解釋:「羨玉請技術隊的大哥用人臉識別技術篩出了進我們家的那人的身份信息,發現他是個開鎖匠,在我們公安這還有備案,但當羨玉帶派出所的人上門時卻撲了個空,而且看起來,那人應該剛走。」

齊宏宇雙眼微眯。

凃欣欣又繼續道:「不過他應該跑不了多遠的。市局早已投入了不少具備人臉識別功能的監控探頭試用,只要他出入機場、高鐵站、車站、幾條重要高速路收費站,遲早會被鎖定。」

「那就好。」齊宏宇想著事情,有些敷衍:「那先這樣,保持通訊,有進展互相交流。」

「中。」

「先掛了。」

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盯著一地玻璃碴,齊宏宇再次陷入沉思。

他在想有什麼能讓防彈玻璃瞬間破裂。

答案其實有很多,包括超出承受限度的機械外力,比如用力撞擊,還有爆炸發出的振動波等。

另外,強度較大,頻率接近,能引發玻璃共鳴的次聲波也可以。

「次聲波?」想到次聲波,他忽的又想到之前遇到的「爆肝案」。

那案子的具體確切手法與兇器至今還是個迷,只有猜測沒有證據,懷疑是忽然而來的壓迫引發腹內壓急劇改變而導致的肝破裂。

但最開始時,他們猜測的也是次聲波,只是考慮到次聲波傳播遠範圍大,如果是次聲波的話不可能只有幾名受害人出事,且不會只有肝臟破裂,所以才排除。

但不可否認的是,次聲波確實能讓人內臟破裂。

而那樁案子中,有個女人如齊宏宇一般多了節指骨,且其基因和齊宏宇具有親緣關係,疑似他外婆……

很明顯,那個女人和齊宏宇,或者說造成齊宏宇跟冉秋生基因一致的那幫傢伙肯定有一定的關聯。

而齊宏宇又疑似齊清平所生,齊清平極大概率就是周靜紅,本案作案人的動機還說不定是掣肘齊宏宇和石羨玉的注意力,不讓他倆繼續追查下去……

所以,碎玻璃和碎肝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這麼想了幾分鐘,齊宏宇自個兒便搖頭失笑起來。

自己這腦洞也太大了些,這兩者能有什麼關聯?

可是……

糾結兩秒,他還是默默掏出筆記本把這個思路記了下來,然後站起身,繼續在現場遊走偵查。

很快,他便成功鎖定了幾枚不算典型的足跡,大致判斷是作案人踩死了些許蟲鼠之後,蟲鼠屍體「爆漿」弄髒了作案人的足底,作案人繼續在庫房內行走破壞,便留下了這些殘缺不全的足跡。

而隨著他踩死的蟲鼠越來越多,足跡也越來越完整,可惜,最完整的足跡殘缺的同樣厲害,其足跡面積至多不超過正常足跡總面積的30%,偵查價值有限。

何況作案人穿著的防護服連鞋底都被覆蓋,留下的足跡並沒有花紋,只能勉強分辨步態特徵,並嘗試復原足跡,判斷作案人的身高罷了。

不過聊勝於無。

況且還能通過研究被他踩死的蟲鼠屍體來大致判斷他的體重區間。

能有這些收穫,齊宏宇已經挺滿意了,趕緊像派出所的兄弟借來設備拍攝固定證據,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明顯是被踩死的蟲鼠屍體收集起來。

幸虧用了二氧化碳隔空滅蟲,否則這些線索還真可能會被破壞乾淨。

隨後,齊宏宇更認真的在現場遊走起來,想要找到更多有價值的線索。

但很遺憾,作案人僅僅只是過來砸玻璃的,還穿了全套防護服,遮蓋的嚴嚴實實,本就留不下多少有價值的線索,就連監控都並無什麼收穫,更別說現場勘查了。

仔仔細細搜尋了一圈,齊宏宇也只能遺憾放棄,只將現場所有足跡都小心翼翼的採集好,看看後續能不能通過技術手段將這些殘缺的足跡整合起來,完整度能更高一些,也便於提取出更多有價值的信息。

這是個相當細緻且繁瑣的活兒,加上倉庫面積巨大,直到中午一點許,齊宏宇才算勉強完成這項工作,蹲的他腰酸背痛,腿都麻了,還有點低血糖,餓的頭昏眼花。

「早上果然不能吃泡麵啊……」他感慨一聲,隨後忽然皺眉,石羨玉怎麼到現在還沒有打電話聯繫他?

想到這兒,齊宏宇拖著莫得知覺但還能自覺走路的成熟雙腿離開實驗室,走到外頭,掃一眼周圍幹警與消防戰士的工作,見一切正常,才點點頭摸出警務通給石羨玉打了個電話。

然而那頭卻無人接通。

「嘖,這傢伙,搞什麼鬼?」齊宏宇嘀咕一聲,又選擇給凃欣欣電話。

「什麼?」凃欣欣有點驚訝:「師兄你沒聯繫上鹹魚麼?這不可能啊!他電話一向是暢通的啊!」

齊宏宇皺眉:「你這麼一說我忽然有點擔心……」

剛說出口他就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又道:「呃,不是那個意思,可能有什麼事情牽制住了吧,你別瞎擔心,我晚點兒再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許久後才聽凃欣欣說:「好。」

「那我先掛了。」齊宏宇道,隨後聽見聲嗯,便掛斷電話。

他輕嘆口氣,抿抿唇,抬頭望天,又看看周圍的幹警和消防戰士。

看來最終消防隊說服了其他幾個單位,他們這會兒正在現場周圍點火。

高溫是大多數生物的天敵,如此焚燒之下,地面一定深度內的蟲鼠都沒有活的可能,但更深些的就沒辦法了。

更深些的,只能考慮事後誘殺,但估計效果也有限,更多的還得靠大自然自行調節。

再次收回目光,他抬起仍舊攥在手裡的警務通,給仇教導也打了個電話。

毫不意外,那邊同樣沒有任何實質性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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