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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綁架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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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好。」蘇平嘿嘿一笑,看著齊宏宇,說:「老子也不爽他們,就當他們在放屁。小兄弟,你怕是休息不成,至少得幫我們動動腦子。」

齊宏宇臉色好轉,隨後又搖頭說:「沒必要為了我和上級對抗,出了事誰也承擔不起。就這樣吧,左右不過幾天時間,很快就能出結果,到時候我再參與到調查當中也不遲。」

「不得行。」石羨玉說:「我辛辛苦苦才拉你入伙,你豁出去命才讓辦公室那幫人認同你,憑什麼被幾個憨批一句話就否定?我不管,你必須參與到偵辦工作中來。」

「加油吧小伙子。」蘇平也說:「等會兒醫生查完房,我們就交換信息,看看有沒有新發現。」

齊宏宇拗不過他們,只得輕輕點頭。

又過了幾分鐘,醫生準點過來查房,詢問情況,又看了看傷口,安排人過來換藥。

石羨玉問了換藥的醫生幾嘴,得知齊宏宇因昨天傍晚的事兒,恢復情況不大理想,可能還得繼續住院觀察三天左右。

同時,護士也進來掛起了點滴,讓齊宏宇繼續輸液。

所有醫務人員都離開後,石羨玉便關上病房門並反鎖,隨後回到病床邊,說:「這幾天,除非病區爆滿,床位過於緊張,否則這個病房裡不會有其他病人,這也是為你安全考慮。」

齊宏宇沒多說什麼,只點點頭,看向蘇平。

他剛講,換完藥就交換信息,齊宏宇著實好奇他們會帶來什麼線索。

昨天那個話嘮顧焱說過,張曲直曾去新安發展,歸來後就成了老闆,而新安離余橋並不遠,蘇平作為專項行動東南片區的重要基層執行人員,手裡或許掌握著大量關於張曲直的情報。

果不其然,蘇平開口便說:「我們先說說張曲直吧。」

齊宏宇和石羨玉都來了精神,各自捧著筆記本,傾聽加記錄。

蘇平同樣摸出本子,掃了幾眼,說:「不過,你們別抱有太大期望。雖然張曲直在新安發展了二十多年,但他畢竟零七年就離了新安,回到你們山城,迄今已十四年,我們手中的線索也很有限。」

「十四年……」齊宏宇也想到這茬,目光中的火苗迅速暗淡下去。

這時間有些久遠了,諸多記載早就難以查詢,且當時執法也遠沒今天這麼規範,關於張曲直的信息恐怕不多,且零碎不完整,價值有限。

「伯父先說說看。」石羨玉則沒想那麼多,說道。

蘇平點點頭:「張曲直雖回了山城,但與新安仍有聯繫,我們所追查的那犯罪嫌疑人,就是先自余橋逃到新安,又借張曲直的關係突破了當地的案宗封鎖,逃回了山城。

能突破新安封鎖可不容易,要知道,於袁兩位隊長不少老夥計都還在新安各基層要崗上,我們得知該嫌疑人逃往新安時,已第一時間請兩位隊長幫忙聯絡他們的老夥計,確保萬無一失,但該嫌犯仍能逃離……」

石羨玉適時補充:「這說明,張曲直並沒有放棄新安的班底,仍舊在暗中持續經營著。而且他明面上的勢力或許不大,但根肯定很深。」

齊宏宇也這般想,所以他注意力再一次提了起來。

「不錯。」蘇平頷首:「小祁也是給力,追到新安時,竟通過各種蛛絲馬跡,猜測那嫌犯成功逃離或許與張曲直有一定關聯,所以我們來之前,特地經手續查了與張曲直有關的案卷。」

「案卷?」齊宏宇抓住關鍵詞,立刻問:「也就是說,張曲直在新安留有案底?」

「對,」蘇平說道:「八七年,他先後四次因盜竊分別被處勞教、拘役和徒刑。」

「勞教……」齊宏宇有些感慨:「這個詞很久沒聽到了。」

「是啊,一三年就廢止……」祁淵接話,接著微微皺眉:「等等,你關注點怎麼有點歪?」

斜了他們幾眼,蘇平繼續說:「勞教和拘役的時間都不長,徒刑也短,一年多,九二年刑滿出獄,之後沉寂了一段時間,於九五年又因聚眾鬥毆處十五天拘留,同年因尋釁滋事獲刑一年六個月,九七年因搶劫獲刑三年。

兩千年九月,他刑滿出獄不久,又因涉嫌綁架、殺害某富商被刑事拘留,並被批准逮捕,但在羈押近一年後,開庭時卻因證據不足被判無罪,檢方提出上訴,二審依舊維持原判,依舊認定他無罪。

再之後,他就再沒民事及刑事處罰記錄了,且混的風生水起,越混越好。而新安警方、檢方從未放棄對他的調查,卻始終未查到實質性的證據,直到零七年,他離開新安,回到山城。」

齊宏宇閉目沉思,十幾秒後,他才睜開眼,說:「前半截聽起來沒什麼問題——據顧焱所說,張曲直初中時就被學校開除,之後一直在混,他在兩千年之前的所作所為,並未脫離這一範疇,符合他的行為模式。」

石羨玉贊同道:「雖然他看似因父親的死痛改前非,決心去新安發展,重新做人。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好吃懶做慣了,一旦發現難以生存,或者嫌工作太苦太累,就可能重操舊業。」

蘇平也說:「所以問題很可能就出在那起綁架、殺人案上。自那以後,張曲直就有了徹頭徹尾的轉變。

而且,在那個時代,刑事拘留、批准逮捕後,卻在一審、二審中都被宣判無罪,這種情況太罕見了。」

齊宏宇問:「能具體說說那樁案子嗎?」

「關於該案的詳細案卷,老荀還在走流程調取,目前我們知道的也比較籠統。」蘇平回答說:「我只知道,他當時欠了上百萬的賭債,被人打個半死,左手僅剩的兩根指頭也被人給削了。

而就在他被削了手指後一星期,便有名富商在出席一場慈善晚會的路上被綁架,匪徒向該富商家屬勒索八千萬刀贖金。

但該富商家屬最終在期限內僅僅只籌集到五千萬軟妹幣,遠遠達不到匪徒要求,於是匪徒便將該富商右手砍下扔在了他家門口,並附信寬限三天時間,那隻手及五千萬算寬限利息,要求三天後凌晨,湊足八千萬刀。

只能說匪徒錯估了這富商的現金實力,三天時間他家屬僅僅只又籌到六千萬軟妹幣,並請求再寬限三個月,三個月後附上一億刀了,匪徒不同意,拿款後直接撕票。」

「也就是一億一千萬。」石羨玉若有所思:「別說在那個年代,放在現在都是一筆巨款。」

齊宏宇則問:「那樁案子……有什麼直接證據指向張曲直嗎?」

「有,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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